系統任務完成與否對于現在的蘇北辰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這讓他的心神一直圍繞着這個中心在思索,根本沒發現站在他旁邊的洛清溪表情幾經變化。</p>
等着登台表演的洛清溪也在心裏籌劃的什麽,知道台上傳出明确的信息,她才用力的暗自點頭。</p>
根據主持人敬業的引導,現場的氛圍還算不錯,随着蘇北辰和洛清溪來到台上,配樂也正常的響起。</p>
本來按照預想這個節目是蘇北辰單獨演唱,唱歌之前還有一小段和脫口秀類似的熱場,不過現在的情況讓他沒有按照計劃行事。</p>
他剛一上台就已經暗暗示意播放配樂了,聽到音樂按照意願響起,他才收斂心思努力尋找着演唱的情緒。</p>
這首歌正是他最廣爲人知的那首“我相信”,曲調歌詞他當然不用刻意熟悉,隻是他知道這是他所有作品中對他影響最大的一首歌。</p>
無論是傳唱度還是收益在他所有的歌曲作品中都是最好的,這就讓他不敢随意敷衍,如果唱出來之後和以前那些時候差距明顯,造成的不良影響也相應的是最大的。</p>
有着仇視他的對手坐在台下,他沒費什麽勁兒就找到了今天情緒的契合點,随着音樂唱出的心聲特别有感染力。</p>
台下的觀衆裏對蘇北辰有印象的人,都對這首歌曲不會陌生,很多人甚至平時也會時不時的唱那麽幾句。現在聽到了現場版的演唱,讓他們覺得比視頻或者音頻中更來勁,很多人開始附和着一起唱。</p>
這樣的情景讓蘇北辰更加充滿信心和專注,都忘記了這次演唱并不是他一個人再表演。</p>
洛清溪早在登台的時候已經有了打算,這一下就有點措手不及了,她覺得這首歌對她來說也是特别有意義。</p>
當初他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因爲一些意外,蘇北辰代替她的節目就是唱的這首歌,現在時隔多日盡卻有了這麽一個機會。她覺得冥冥之中或許真的有定數。</p>
宇宙太過奧妙,她了解的也十分有限,卻固執的認爲這個巧合就是宇宙真理的一個痕迹。她這麽考慮正好也契合了歌曲名字,這就讓她更加執着了。</p>
可是當她準備抒發心中深情,一舉多得的時候,卻發現蘇北辰沒按計劃讓她接着唱。有相當豐富舞台經驗的她并沒有因此做出出格的舉動,她很快觀察周圍的反應。</p>
别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節目具體是這麽分工的,所以一切情況看起來都很合理。隻有她心裏暗暗着急,如果讓蘇北辰繼續這麽發揮下去,真不知道會帶來什麽結果。</p>
她輕輕碰觸蘇北辰衣服,因爲衆目睽睽之下,她也不想因爲不當的舉動引起不必要的事端。雖說她特别喜歡蘇北辰,也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卻絕對不會用類似這種逼迫的辦法。</p>
如果真要是這樣做了,不說蘇北辰會有什麽樣的想法,就算是她自己也覺得勝之不武太過分了。無法堂堂正正的讓辛影楠心服口服,差不多算是她的一個心魔了。</p>
蘇北辰倒是感覺到了她的動作,隻是因爲太過輕微,讓他以爲并不是有意爲之。正在情緒高亢的時候,他還是沒有想起上台前的約定。</p>
自從被耿勇軍從劇組趕出來之後,他雖然一直有信心也充滿鬥争,可是難以避免也有很大的壓力。爲了不讓别人擔心,他一直沒有表露出哪怕一點出來。</p>
但是很多事務都是這樣,壓抑久了之後總會不受控制的爆發,這首非常契合的歌曲就是導火索。</p>
洛清溪察覺出蘇北辰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動作,卻并沒有什麽回應,甚至眼神都還是看着觀衆的方向,沒有和自己交流的想法。</p>
這樣忽視一個女性的意思是十分危險的行爲,換成夏柔霏那樣性格的人,說不定會遭到很大程度的報複,她現在的表情充分說明了這一點。</p>
當時計劃分工的時候,她也聽的很明白,現在這個狀況讓她也有點生氣。不管出于什麽目的,她都覺得蘇北辰突然變卦都不太合适。她想到了許多可能,其中蘇北辰想借機讓洛清溪死心的那個想法,是她覺得最大的可能。</p>
用這種讓洛清溪難堪的情況,讓她明白一個事實,他蘇北辰即使兩敗俱傷也不會妥協。</p>
她都這樣想了,作爲當事人的洛清溪也不能避免往這方面想,也就是她的心底一直善良,否則就算是再喜歡一個人也有忍不住發脾氣的時候。</p>
就在她差點忍不住想哭的時候,想起了蘇北辰鄭重其事的說今天活動的重要性,這才讓她忍住委屈。</p>
心氣不平和的時候理智在強大也無法避免會受到一定的影響,這種影響的強度因人而異,現在也讓洛清溪産生了很沖動的想法。</p>
她不确定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想的是真的,可是蘇北辰這種行爲她很難說服自己不亂想,出于大局考慮她就算是很沖動了,也并沒有付出行動。</p>
她在心裏對自己說:沒有聽他親口承認,我不信他真是這麽想的。如果将來證明他确實這麽……這麽絕情,那我也不會後悔現在受過的委屈,就當是爲自己的癡情埋單,也許這樣才能夠死心。</p>
相比較愛而不得,或許相忘江湖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隻是這從來不是她所期待的。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爲什麽成功的機會并沒有把握,還會這樣的執着。</p>
就在她心裏掙紮煎熬的時候,蘇北辰總算是想到了關鍵,這還是因爲上半首已經唱完了。</p>
幸好這首歌是比較在意歌詞格式那類作品,上半首和下半身很對稱。讓蘇北辰覺得這件事還算有的補救,隻要把下半首都讓給洛清溪來演唱就好了。</p>
到歌曲最後的重疊部分再一起和聲也很合适,這種唱法相對一句對一句的對唱比較少見,可是也是有前例的,并不算标新立異。</p>
現在讓他爲難的是,他不知道怎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意思,他覺得以洛清溪的水準或許也不用特别提醒才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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