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點了,我早已睡了,由于和婉芳常在一起做早晚運動,我習慣了早睡早起。
但是,馮所長還是叫人将我叫起來,叫到他辦公室。坐下後,馮所長說:“小李啊,剛才,我們唐局長親自打電話過來,叫我趕快帶着賣假酒案件的材料,并帶上辦案民jing,迅速趕到呈貢派出所去。”
“怎麽這麽的急啊?還要連夜趕過去?出了什麽事啊?馮所長?該不是我們案件辦的出問題了?被人告狀了?”我急忙說出一連串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我們去了再說。你也别急,别怕!别怕!這不是還有我在嗎?我們随機應變!”馮所長說。
說完,馮所長又說:“我們也不多說了!我們搞不清楚情況,說多了也沒有用!你快去收拾材料,收拾好了,直接到所門口,我在車上等你。”
“好,我這就去收拾材料!”我回答着,身子馬上離開座位,往門口急走去。
我雖然摸不着頭腦,但是還是立即回到辦公室,調出案卷材料,和馮所長坐上車,老楊載着馮所長和我,一起往呈貢派出所出發。
老楊看見這麽晚了,馮所長和我出門辦事,估計是急事,因此,老楊将車開的飛快,但是馮所長還是不停的叫他再開快點。搞的老楊非常緊張。
11:45。
我們終于坐到唐局長臨時辦公室了。
馮所長和唐局長、張局長簡單的打過招呼後,坐下了,我也跟着坐下。
“馮所長,我要的材料帶來了嗎?”唐局長張口就問。
馮所長馬上就從我手裏接過案卷材料,然後遞給了唐局長。
“你們坐坐,我和張局長先看材料。”唐局長說着。
然後,唐局長和張局長兩人低着頭,一頁又一頁的看着材料,唐局長先看完了,再交給張局長看,張局長看完了,就将材料放在一旁。
我和馮所長則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動也不動,緊張的等待兩位局長看材料的結果,等待唐局長再次開口,我們也好知道唐局長爲什麽這麽晚了還一定要我們帶着材料趕到呈貢派出所。
我和馮所長都不知道兩位局長在看材料裏什麽,心裏七上八下的。
氣氛有點緊張,也有點壓抑。
12:00。
熊所長來到唐局長辦公室,見馮所長和我在,忙打招呼。
招呼打完了,熊所長說:“局長,時間到了,大家也到齊了,要開會了。”
唐局長說:“你通知下去,今晚不開會了,大家最近辛苦,早點休息。另外,叫張大隊來我這裏。”
熊所長走出了辦公室。
沒多一會,張大隊便進來了,簡單的招呼後,他也坐下來,也是不作聲。我估計他也搞不清楚狀況。
我們都安靜地坐着,看兩個局長安靜地看材料。
我們又靜靜地坐着,兩個局長還安靜地看材料。
張大隊也不做聲,明顯是加強了壓抑的氣氛!
12:30。
兩位局長終于都看完了材料,都擡起了頭。
唐局長說:“張大隊,你也看看材料。”
在張大隊看材料時,唐局長問:“馮所長,臘子最後怎麽放了?”
馮所長頓了頓說:“收了點錢。”
“收錢你就放人了?!”唐局長瞪着馮所長。
“這事我咨詢過局法制科的,法制科說,制假販假,是工商局管理的事,不是我們公安局辦的案件。我看人都關了一個多月了,時間差不多了,就收了點錢放人了。”馮所長額頭上冒汗了。
“你們所誰對臘子的情況熟悉?”唐局長換了話題。
馮所長指着我說:“這是我們所的新民jing李旋流,這起假酒案件就是他帶隊辦的。”
我馬上站起來,敬禮,敬禮完了又說:“局長好!”。
“好,你坐下。說說臘子的情況。”唐局長說。
“通過馮所長做工作,臘子來我所投案自首,其交代的情況與我們前期掌握的情況基本上一緻。案件這一塊,在材料上都有,剛才兩位局長看過了,我就不重複了。
我要說的是,在臘子的審查過程中,他看見我年輕,以爲好糊弄,就反複的用話套我,明裏暗裏在問我怎麽知道他在販賣假酒的。我說你賣了那麽多假酒,你以爲别人不知道啊。這不就是秃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的嗎?(唐局長說,這話回答的好。)他問了幾次,見我每次都是這麽說的,才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從這情況看,他好像是特别想知道誰舉報了他,以緻讓他被我們派出所查獲了賣假酒的事。
另外,在審查過程中,因爲他态度惡劣,有個聯防隊員動手打了他,他非常的記仇,耿耿于懷。臘子就和那個聯防隊員賭狠,說出去後要怎麽樣怎麽樣的,就是說等他出去後要報複那個聯防隊員。被我呵斥了,才有所收斂。
給我的感覺,臘子就是個有心計、記仇的人,是個睚眦必報的人。”
“他經濟情況呢?”唐局長問。
“這個我問了,他哭窮,說家裏沒有錢,問我們是不是可以從輕處理點。但是從調查看,他每瓶假酒至少有20塊錢的利潤,少說他也賺了幾萬塊錢,應該有錢。”我如實回答。
“他交的罰款是一次xing取出來的,都是整紮整紮的,經濟上應該可以。”馮所長說。這事是馮所長親自辦的,我沒有介入不知道具體情況,所以馮所長補充着。
“旋流是什麽學校畢業的?”唐局長突然話鋒一轉。
“省公安學校畢業的,學的是偵查專業。”我回答道。
馮所長接着說:“小李是縣團委柳書記姑娘的男朋友。”
“是嗎?”唐局長看了看我,從下看到上,又從上看到下,停了下,接着又說:“你看你看!這事,柳書記怎麽不和我打聲招呼啊!這個柳書記,下次見面,我非得說說她。”
“小李想到基層鍛煉鍛煉,分配工作時沒有告訴柳書記的。”馮所長忙着解釋。
“很不錯的想法嘛,我剛才聽你彙報工作,思維清晰,重點突出,又很機智,很不錯嘛!”唐局長贊揚道。
“這都是馮所長帶的好。”我說着。
“哈哈哈。”唐局長、張局長、馮所長一齊笑了起來。
剛才緊張的氣氛完全緩解了。
笑完了,唐局長偏過頭對馮所長說:“馮所長,你今晚和旋流先回去,案卷留下來,我們再看看;也叫旋流回去收拾收拾。你們今天回去的晚,也不用那麽急的。明天下午,你安排車輛将旋流送過來,直接找張大隊,我這裏有工作安排他。這事對誰也不準說。”
“好的,那我們先走了。”馮所長說完就起身帶着我離開了辦公室。
1:30
派出所門口。
馮所長和我終于散了一口氣,七上八下的心也終于放下來了。
上車前,馮所長悄聲說:“調你去,可能是因爲呈貢鎮的殺人案件,你在這裏好好的鍛煉鍛煉。”
我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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