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被你毆打的事主已經報警,事主叫葉飛揚,你将他的鼻梁骨打斷了,按照我們華夏國的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之規定,你犯了故意傷害罪。鹹楊市公安局将依法對你進行收監關押,等待處理。”
中年警察的聲音一下子将白池驚得目瞪口呆,眉毛皺了一下辯解道
“不是這樣的吧?首先我沒有打斷他的鼻子,我就輕輕的……是他先調戲我妹妹……我就推了他一下,輕輕的打了一下。”
中年警官輕蔑的看了看白池,輕笑說道
“根據當事人和當事人的證人證言,受害人隻是給你妹妹導遊的費用是吧?那怎麽算是調戲呢?就算是調戲,你就可以将葉少爺……不是,當事人的鼻梁打斷嗎?好了,審訊到此爲止。”
白池愣愣的看着眼前滿臉輕蔑的中年警官,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這是要坐實他故意傷害了。讀過高中的白池不是什麽都不懂,多少還是懂一些法的。他明白自己成了那個真正的白癡了。
中年警官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個按鈕,沒一會審訊室門外就走進了兩個警察,白池回頭看了一眼,正是剛才押解他進來的那兩個身材魁梧的警察。
“這名人犯,卷宗立刻就做好,連夜送到鹹楊市看守所裏面去。”
中年警察的聲音還是那麽的冰冷且充滿了嘲笑。
“等等,你們到底要怎麽樣?我賠錢行不行?我家裏還有一個十六歲的妹妹要照顧!”
聽到要送去看守所,白池此時真的是有些措手不及。
中年警官看了看白池,唇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微笑,回答白池道
“不行,依法辦理。葉少爺那麽好打的?鄉巴佬!”
白池冷冷的凝視了中年警官一眼,他現在終于知道說什麽都是沒有用了,這是明顯的要坑他,難道就因爲對方的老爸是市委書記?這就是所謂的民不和官鬥?他不甘心,他是要出事了,家裏的白琳怎麽辦?難道殺了這幾人然後沖出去?這和祖訓不符合啊……
“既然是依法辦理,爲什麽那審訊記錄我沒有看過?我也沒有簽字?還有,你叫什麽名字?”
白池看着冷笑的中年警官,白皙的臉龐隐隐的有了一絲的怒色。
“臭小子,看不出來你一個鄉巴佬還蠻懂法的。告訴你,在這裏我說了算,至于名字嘛。你聽好了,我就是鹹楊市公安局局長,我叫王光烈。帶走!”
中年警官擡手整理了一下頭上的帽子,那帽子中間的警徽閃閃發亮。
正在兩個警察準備将白池帶離審訊室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打開,走進來一個高挑的女警官。看見白池還有審訊室裏面的四個同事,明顯了楞了一下。
“王局,這麽晚了還在親自審案?夠辛苦的,這小子犯的什麽案子?要局長大人親自審訊,看樣子不簡單啊。”
女警官仔細的看了看白池,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随口問道。
王光烈看見突然推門進來的女警官也明顯楞了一下,陰冷的臉上頓時挂上了溫和讨好的笑容,朗聲笑道
“沒有什麽,一個小案子,故意傷人,洛隊長,你今天這麽晚了怎麽還在局裏?”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白池也擡眼看了看這個女警官。不得不說這個女警官真是一個大美人,特别是穿了一身的警服,顯得一種别樣的味道。
一米七的高挑身段,豐滿高聳的胸膛,渾圓優美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再配上剪裁合體的一身警服,看起來是那樣的英姿飒爽,氣質不凡。
白池順着下面往上看,頓時看見了一對秀雅的細眉、長長的睫毛、閃亮的雙眸、挺拔的鼻梁、紅潤的雙唇,合起來便是一張富有成熟的魅力的面容,完全不像是一個警察,倒象是一個寫字樓的金領女士。
他早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對異姓也是比較敏感,平時在窯店鎮也沒有看見什麽漂亮的女人倒還不覺得,但是現在不知道爲什麽,反而一陣熱力就從小腹升起。頓時就覺得一種罪惡感從心底升起,臉色一紅,微微将頭低了下來,看着自己的腳尖默不出聲。心道:我這是怎麽了?怎麽一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控制不住……?
進來的女警官名叫洛丹婷,今年(歲,是鹹楊市史無前例的女刑警隊長。雖然年紀輕,卻是個小寡婦,丈夫在五年前就已經因公去世。幾年過去了,她卻并沒有任何和男人交往的打算。主要的精力都撲在工作上,以此來忘記丈夫早逝的痛苦和寂寞。
其實主要的原因是對五年前死去的丈夫的那份感情作怪,死去的丈夫人太好了,如果找一個不如他那麽愛自己的,反而不如獨身來得自在。
而且現在圍着洛丹婷身邊的,也都是一些垂涎于她美色的富家少爺。要不是她還挂着一個刑警隊長的名頭,隻怕一些蒼蠅早就叮上來了。其中便包括了眼前的公安局長王光烈。
正是出于這種考慮,她能夠強行壓抑住體内熊熊燃燒的火焰。即使自己那玩意爛掉,也好過被不珍惜自己的人玩弄。每當不可避免的感到寂寞的時候,她都會這樣想。要找就要找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男人,哪怕沒有名分都行,不然就幹脆不找,這樣一拖就是五年。
經過五年的勵練她已經由一個令罪犯聞名喪膽的女刑警升職到刑警隊長了。别人羨慕她一個女流之輩可以到這個位置,自己的苦隻有自己知道。每個寂寞的夜晚不知道是怎麽熬過去的,不知道到底是五姑娘好還是黃瓜更好,其實自己的苦隻有自己知道。
洛丹婷的工作做得并不像人們想像的那樣快樂。雖不用像當刑警時那樣出生入死,但也要應付着官場上複複雜雜的人際關系。這些比那些蒼蠅更加讓人頭疼。洛丹婷反而相當懷念做刑警的那幾年的率姓而活。
“恩,我本來已經下班了,想起了一個案子的卷宗還在辦公室,就回來跑一趟,哪裏知道這麽晚了審訊室還有人,就進來看看是什麽了不得的案子還需要我們局長大人連夜加班。”
洛丹婷看了看王光烈緊緊盯着自己軀體的眼睛,面上閃過一絲的怒色,但是話語還是非常的平靜的回答。
說道這裏,洛丹婷不經意的走到審訊桌邊看了看白池的審訊記錄,又看了看那個坐在角落的清秀男子,頓時臉色一變,這個男子一看就不像是個壞人,回頭看了看正在整理卷宗的那個年輕的警官,問道
“小張,哪裏有你這麽做審訊記錄的?嫌疑人的簽名怎麽沒有,前後加起來就這麽兩句?連個犯罪起因都沒有?這樣能交檢察院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