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邁**93上,趙寶山回過身體對坐在後座上的洛丹婷和白池說道:“既然白先生要買一間房,那麽不如就去我們龍庭的售樓部好了,我做主給弄八折七折都是沒有問題的。要是白小姐給我們董事長打個電話的話,就算是送兩套也是可以的。”
皺了皺眉毛,白池問道:
“不知道龍庭的樓盤一般是多大的?多少平米?”
“小的一百多平米,大的也有兩百平米,甚至三百平米的複式樓,隻要白先生想要的,我們龍庭基本都能滿足。”
趙寶山的話透着一絲的得意,龍庭房地産啊,中海那可是頂尖的房地産商,要說樓盤的質量和價格那是沒得說,沒有最好的,隻有最貴的。
“哦,小了一點,有沒有稍微大一點的?買了就能住的,比如一千多平米的那種?”
白池的話頓時将趙寶山鼻梁上的眼睛都吓得掉了下來,他還以爲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上千平米?那不是樓盤好不好?那是别墅!
在中海這個國際化大都市,地價那可都是寸土寸金啊,一千平米的别墅?那得多少錢?你買得起嗎?
但是随後趙寶山就看見了微微靠在白池肩膀上小睡的洛丹婷,立馬就想起來了,這不是還有個财神爺嗎?這鄉巴佬不就是個吃軟飯的麽?洛家那是什麽人?那可是華夏的頂尖家族,别說一千平米了,買一萬都行啊,隻要你有錢有實力,啥玩意買不到?
“原來白先生要的是别墅啊,那麽我們龍庭還真沒有,不過我知道一個房産公司最近在推銷一些大型的别墅,就是位置離開市區内環比較遠,相對比較靠近外環了,但是價格相對的還算便宜,是不是去看看?”
趙寶山盯着白池介紹道。
“行,就去那裏看看。對了,車裏面能抽煙麽?”
白池問道。
“能!您的後面有一個小酒櫃,裏面吃的抽的喝的都有,随意。”
趙寶山随意的答道。
“哦,我不抽那些煙,我抽自己的,哪裏有煙缸?”
白池轉着腦袋到處瞅着。
忍不住在心裏暗罵一聲:這土鼈。趙寶山嘴巴上卻親熱的指着車門上說道:“車門上有一個,後面的酒櫃放下來也有一個”
再接着趙寶山就看着某個土鼈從褲子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皺巴巴的喇叭筒子用一次姓的打火機點着了,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不由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在心裏又暗暗的罵道:洛家小姐瞎了眼嗎?怎麽會瞧上這麽一個鄉巴佬……
與此同時鹹楊第一看守所的308監室裏面竟然又在上演着一出殺威棒的好戲……
“新犯子,叫啥呀?”武子揮舞着大拳頭問道。
“王,王光烈……”某個中年男子蜷縮在牆角,渾身象篩糠一般的抖動着。
“哎喲喂!這不是我們鹹楊警局的局長大人嘛,您老怎麽進來了呀?到咱這裏來檢查工作呀?”
武子繼續進行着殺威棒的大計。
沒錯,蜷縮在鐵門邊的正是陷害白池的鹹楊警局的前局長王光烈,鄧超也真的按照白池說的将他扔到了308監室。
“我跟您老說啊,在外面你是大爺,在這裏那就要調換一下了,我武子就是大爺,你的明白?”
“明白明白……好漢有什麽盡管說。”王光烈滿臉畏懼的說道。
“明白就好啊,我跟你說啊,你身上有銀子沒有?”武子的話充滿了**。
“沒有。”
“沒有啊?那就别怪爺們手黑啊,兄弟們,給我包餃子,包完了餃子再來給他走過場。”
武子說完就拿起一張毛毯蒙在了王光烈的頭上,整個号子的十多号人聽見頭檔大爺下令,立馬就一擁而上,一陣的拳打腳踢,連平時穩重如山的尹老頭也屁颠屁颠順勢跑上來踢了兩腳,其中打得最狠的卻是一個面貌猥瑣,短小精悍的小個子。
“好了好了,逼犯子,你**的别給我打死了,勞資還沒有玩夠呢。白池不就是被這小子給害的,咱們裏面差不多也有一半的人就是這小子手裏弄進來的,真是老天爺長眼啊,叫他落到咱手裏,還真别說,白池出去了還真的給翻了案。”
武子揉着自己的拳頭,看着地上鼻青臉腫,喘着粗氣的王光烈獰笑着說道。
“魏東山,來啊,先把過場給這位王局長走起,前三後四,前七後八,滾地雷一個都不能少喽……”
“嘭嘭嘭!‘
“嘭嘭嘭!”
“嘭嘭嘭,嘭嘭嘭!”
“嘭嘭嘭!”
前七後八還沒有走完王光烈就已經殺豬般的狂叫起來:
“救命啊,打死人啦,管教救命……救……”後面的話又被某個猥瑣男用一雙臭襪子給強行堵回到了喉嚨裏面。
鄧超端坐在管教辦公室,翹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品着烏龍茶,聽着從監倉盡頭傳來的慘叫聲,不由得冷笑一聲:
“多麽美妙的音樂,害人終害己。”
反正鄧超也不想做了,就算是打死了也沒事,他自己頂多就是扣點月度獎金,再不濟也就是脫了警服回家種田,有什麽大不了的?
隻要白池今後混得好,大不了今後投奔他去。想到這裏鄧超就想起來高松跟自己說的,白池已經将自己的電話号碼要去了,不由得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308監室的慘嚎終于平息下來,王光烈象條死豬一般的躺在廁所邊上的地闆上,雙眼通紅的瞪着整個308監室的人,露出了仇恨畏懼的目光,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整個裏面竟然是這樣的一回事,并且這個号子還是以前白池那小子的監室,他還是308的前代大爺。
艱難的爬起來,靠着牆壁坐好之後,王光烈喘了口氣,随口就将嘴巴裏面的一口混合着鮮血的唾沫吐在了水泥地面上。
“王局長啊,随地吐痰可是不對的。”
猥瑣男現在可是308的三檔頭,自從他越獄被抓回來後,不知道怎麽地,竟然威信大漲,連鄧管教都對他照顧三分。
“是是,我馬上擦了,對不起,對不起!”王光烈聽了猥瑣男的話吓得連忙爬了起來,他實在不經打啊。
“擦了?我告訴你啊,王局長,我們号子裏面可是講規矩的,在裏面要講文明禮貌,五講四美你懂嗎?随地吐痰的事情你怎麽能做呢?來吧!趕緊的,用你的臭嘴把你剛才吐的玩意給我再舔回去,吞下去。”
猥瑣男王和平的話裏面帶着一絲的冰冷,讓王光烈渾身顫抖,不知道爲什麽,他感覺這個瘦小的猥瑣男子看自己的目光有一種男人看女人的感覺。
“不,不行啊,我不舔。”王光烈惡心的看着自己吐出去的黃色帶血的濃痰,怎麽也下不了口,伸不出舌頭。
“來啊,魏東山,陸志高,周東勝,給我把王局請過去,伺候他就餐”
“啊!不…………救命啊”某人再一次的被糟蹋了一遍。
王光烈目光呆癡,嘴角還殘留着一絲黃色的液體,呆坐在鋪闆的角落。癡了……
但是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還有更加糟糕的事情等着王光烈王局長。
武子蹲在廁所裏面邊拉屎,邊随口看着王光烈說道:
“王局,你進來了怎麽也要給你個名号你說是不是?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308的将軍樓的樓長了,你負責鎮守将軍樓。”
“好的好的,我就是樓長,不知道好漢說的将軍樓是個什麽樓?”
王光烈是真的被打怕了,畏懼的問道。
武子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将自己的大白腚往上一翹說道:
“将軍樓的大将軍就是負責給我們整個308的犯子擦屁.眼,懂嗎?趕緊的拿衛生紙過來,給老子擦幹淨了,擦不幹淨你就給勞資舔幹淨。”
王光烈目瞪口呆,手腳抽筋的看着面前整個又大又黑的屁.股,還有掉在中間的那一堆碩大的人鞭,飄蕩着濃密的黑毛,中間還有一小坨黃白之物,忍不住一聲的幹嘔,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咦,他嗎的還是局長?就這麽暈了?”
武子清理了一下自己,從将軍樓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意猶未盡的猥瑣男王和平,笑道:
“逼犯子,接着來就交給你了,咋樣?”
“好嘞,兄弟們看我的手段,來啊,把昨天吃剩下的大白羅蔔給我拿過來,魏東山和周東勝給我把他的衣服褲子**了。”
猥瑣男一臉的陰險笑容,讓滿号子的人都不寒而栗,連武子都吓了一跳,問道:
“你準備做啥?”
“沒啥,勞資才不會給他開苞爆菊呢,你看我手上不是有個大羅蔔嗎?咱就用這個給他爆菊,弄完了等他醒過來就說是我們滿号子的兄弟把他給輪了大米。”
猥瑣男的話讓308監室的所有人目瞪口呆,這人!可真狠……
“噗嗤……”
随着一聲異樣的劈啪聲,一根直徑足有十公分的大羅蔔塞進了某人的大白**,随着流出來的還有一絲絲的爆菊之血……
過了良久,王光烈幽幽的轉醒,詫異的看着自己滿身的贅肉,和後庭花的陣痛,忍不住問道:
“我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我們整個308的爺們好久沒有見過女人了,剛好看見你細皮嫩肉的,比女人還嬌嫩,秉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我們308所有的人都把你享受了一遍,十分感謝你無私的奉獻精神……”
猥瑣男抽着喇叭筒子,靠在鋪闆上,裸露着自己的**那玩意滿臉的回味之色,說完了了還“嘶啦”一下的,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而坐在門口的尹向榮卻搖頭晃腦的吟了一句詩道: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爲君開”
“救命啊,救命啊,我被強女幹了……”
308監室的慘叫聲後來據說響了一宿都沒有停止,第二天王光烈被發現自殺身亡,經過法醫檢測,王局長死前并未收到過任何的不禮貌的行爲,屬于正常死亡,由于天氣太熱,當天就被送進了焚屍爐……
而這個檢測的法醫,就是看守所的張獄醫,他和鄧超,高松,王班長是好盆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