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這個态度白池看向這家夥裝作鎮定說道:
“你說這個對我沒有任何用處,劉偉以前從沒有來過,就算那人和他長得一樣都隻能算是巧合。.”
“自欺欺人。”
這家夥看着白池嘲笑道:
“他們在場的時候我不能透露太多的東西,實話對你說,三十年前的那個領隊人和這個劉偉幾乎一模一樣,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十分相似。”
這次換作白池吃驚,這家夥說得這句話用意非常明顯,就是想對白池說三十年前的那個代隊人就是劉偉,而這家夥之所以沒有當面說出這個消息,也是在顧忌着另外一方面。
現在就隻剩下兩人,這家夥才打算毫不避諱的都告訴白池。
白池心中暗罵一聲,這搞得好像在拍電影,怎麽所有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讓自己給碰到了……一切爲了白家。
‘白池’接着說道:
“那個人每一個動作,眼神甚至是呼吸之間,都透發出讓人心悸的威壓,而且我記憶最深刻的是他手裏的武器。”
白池怔住了,心裏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看着這家夥問道:
“他用的是什麽武器?冷兵器?”
‘白池’道:“你已經猜到了?是的,他的武器就是那把短刀!”
這一刻白池出奇的冷靜,甚至此時的冷靜已經超出了以前遇到的所有。那個領隊的人和劉偉一樣,且都用這種短刀,這是不是就證明了他們有某些地方上的聯系,又或者說,那個領隊的人就是現在的劉偉?
這種有違常理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劉偉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裏,一定是這個‘白池’在故弄玄虛?!
這是給自己最好的一個解釋,雖然說不通,但總比盲目的胡亂猜測強很多。
再次看向這位‘白池’的時候,這家夥選擇了用沉默來面對白池。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白池仰天歎了口氣。
蓦然間,火光照亮了頭頂的屋頂,白池竟然看到一對殺氣逼人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白池說道:“頭頂有人!”
‘白池’一抖,根本就不容白池多想,一個起身抓住白池身邊的短刀,刷的一下就朝上面丢去。
這家夥的動作太快了,甚至比劉偉都要厲害很多,甚至比起白池來身手都不差。
不知道爲什麽,白池突然湧出一絲惆怅,心情複雜……
短刀穩穩的紮在屋頂上面,這家夥的力道也非常大,一層灰塵伴随着短刀的搖曳跟下雨一樣落了下來。
白池呸的連吐了幾口,一邊拍打着衣不蔽體的衣服一邊朝上面看去。
聽剛才的聲音明顯沒有碰到那對眼睛的主人,而這一次那玩意兒竟莫明其妙的消失了,連一絲響動都沒有發出來。
朝左右環視一圈,白池的心髒開始劇烈跳動。
另外的‘白池’開口問道:“剛才你确定看到有人在上面?”
白池點頭肯定道:“都到了這種場合,你還以爲我在騙你?”
這家夥囔囔幾聲白池聽不懂的話,最後說道:
“這三十年我将這裏幾乎都尋遍了,都沒有找到人類的影子,剛才一定是你眼花了?”
白池急忙問道:“那你說說當時那兩個人是在什麽地方消失的!”
這家夥看向外面說道:“就在這個古樓外面。”
“說不定他們一直都在躲着你……”
白池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渾身越來越冷,劉偉和猥瑣男這一次的出去該不會就是永遠的離别吧?難道又是一個輪回?
雖然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情,但白池可以肯定他們的離開肯定是非常短暫,或許過一會兒就會回來。
另一個‘白池’皺眉回想着白池剛才的話,臉色越變越差,最後竟突然起身。白池被吓了一跳,本能問道:“你要去哪裏?”
這家夥刷的一聲就掠過白池的身邊,白池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家夥已經走到了門口,嘴裏回答道:“我要去找他們。”
白池追問道:“劉偉他們嗎?”
‘白池’對着白池的背影突然抖了一下,遲疑道:“是的,去找劉偉他們!”
這句話剛一說完這家夥整個人就隐入了黑暗之内,白池見狀急忙從地上站了起來,等跑到門口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切又恢複成安靜,四周非常寂靜,白池甚至都能聽到自己不安分的心跳。好像,這個‘白池’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裏,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自己一個人在唱着獨角戲。
沒有猥瑣男,劉偉,沈麗,從始至終都是自己一個人……
猛不丁,白池一個激靈,現在這座古樓裏就剩下自己一個人。而剛才那對瞳孔的陰影還留在白池的心中……
這裏的環境白池等同無知,不知道接下來面臨的将是什麽,白池根本就估計不出來。本來打算找猥瑣男和劉偉,可是剛踏出房門,突然又被眼前無盡的黑暗給弄楞了。
這個處境非常糟糕,可是白池現在不能坐以待斃下去,如果還等不到猥瑣男他們,隻有自己尋找他們。
現在隻有前進,不能選擇退後,這個也是白池心理承受最大的限度。
在古樓内等了好長時間都沒有等到三人回來,不知道這個場景是不是三十年前的那個‘白池’經曆過的事情,白池現在的心情已經不能用煩躁來說,比煩躁更爲嚴重的可能就是内心的崩潰。
的确,現在快要接近崩潰的邊緣,或許三十年前的一切都将在此刻上演……
如果猥瑣男他們還不回來,白池或許會遵循‘白池’的腳步,在這裏開始漫長的尋找。而或許再等三十年前,自己還會看到另外一批隊伍……
一個激靈,白池被自己這個瘋狂的猜測吓了一跳。劇烈跳動的心髒不安分的七上八下起來,白池側着耳朵朝外面聽去,沒有一絲腳步。
幾人還沒有回來!白池暗自低語着,心中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
又過了将近有十幾分鍾的時候,白池看這樣守株待兔下去不行了。目前隻有出去找他們,不然要等到什麽時候。
有了這個想法,白池急忙将剛才的短刀拔了下來。而就在剛拔出來的瞬間,整個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了**。突然之間,感覺一陣急促的‘沙沙’聲從身後傳了過來。
以前就有遇到過類似的聲音,因爲對機關等物比較敏感,白池下意識就蹲了下去。可是等待了好久都沒有東西擊打出來,可是那‘沙沙’的聲音還在存在。
心中雖然好奇這個聲音,但還是慢慢朝後看了一下。
剛才的土堆已經沒有了,而在它的下面是一個非常深邃的通道。白池恍然大悟,剛才拔刀的幅度太大,将原本格擋住土堆的木闆給震的斷裂開來,而剛才的‘沙沙’聲也是泥土掉落的聲音。
白池越來越感到詭異,原本以爲土堆下是一個古墓,可是竟然是一條暗道。
不知道裏面到底連通着什麽地方,白池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撿起一塊燃燒正旺盛的木條朝裏面丢了過去。
木條落地的光亮瞬間将這條暗道映的昏暗起來,這是人爲開鑿出來的,不過因爲太過悠長,根本就看不到裏面有什麽。
看着下面,白池突然感覺到在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呼喚着自己,那種感覺就好像第一次看到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白池’。這是一種發自内心的呼喚,在裏面似乎就有所有謎題的答案。
白池皺眉想了下,終于選擇了下去。
擦了擦額頭吓出來的冷汗,白池俯**子從火堆裏挑出一塊比較粗的火棒出來。慢慢順着坑壁滑了下去。
深不見底的暗道非常的曲折,好像是一個迷宮一般蜿蜒曲折。
現在就隻剩下白池一個人呆在這裏,四周又是黑暗無比,想想這種感覺就非常的蛋疼。白池猶豫了良久,最後還是定下神來,面對着未知的前方,莫名的生出了一絲期待。
此時已經都到了這一步,而且裏面的東西似乎在召喚着自己,已經都走到了這一步,白池的好奇心容不得退縮半步。
才走了幾步,就感覺一陣冷風從後面吹了過來。白池定睛一看,火焰并沒有跳動,可能是自己在吓着自己。
裏面的空氣非常的潮濕,走了一會兒都感覺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出現了潮濕的迹象。但是摸着洞壁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一絲潮濕的迹象。
好像是空氣中帶着水分?白池一個激靈,猛然想起當時在森林内看到瀑布的事情,或許這個城池的上方就是那瀑布。
這裏面的路就好像白池第一次進入子嬰墓走過的甬道,深邃而又狹窄,越是往裏面走,就越感覺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從光棒的光線來看,現在差不多走到了暗道的深處。現在的白池已經看不到身後古樓内火堆的光亮。
走着走着,前面突兀的出現了一個非常猙獰的蟒頭。白池被這場景吓了一跳,等穩下情緒朝前面慢慢照去,才發現這蟒頭非常的巨大,嘴巴大大的張着,隻要俯**子就能從口裏走過去。
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讓人走進去的門,但現在這裏就隻剩下這麽一條路,不走也得走了。
一邊走,白池一邊胡思亂想,繼續走下去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東西。或許在下一刻就能看到暗道的最深處。
不知不覺,周圍的氣溫開始下降,白池緊了緊破敗不堪的衣服。
這裏太冷了。這是白池一瞬間的想法,不知道下面出現的會是什麽,不過最好不要讓自己看到那個冰晶的集合體。
朝前面又走了兩步,突然感覺周圍的氣場變得寬廣起來。白池一喜,急忙将火棒朝左右照去,這裏竟然有一個非常寬廣的空間。
地面是用石頭鋪出來的,相比剛才走過來的路,明顯要舒服許多。不過這裏面的空氣卻和外面一樣,沒有一絲的寒冷。
白池摸了摸腦門,确實不是很涼。
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如果是一個古墓,最起碼應該有棺材之類的東西,可是用火棒朝周圍照去的時候,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這裏的古怪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白池擔心裏面還存在着什麽東西。仔細的在邊上搜索了一邊,就在打算宣告沒有任何發現的時候,突然感覺不遠處有一個凹陷的部分。
這個感覺非常的不妙。當時在子嬰墓看到那個生死回廊的時候,就是隐藏在凹陷的部分,現在這裏竟然還有這麽個所在。
白池的心髒又開始不安分的跳動起來,進退兩難,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朝那邊看了過去。
頓時間,白池整個人就僵在了那裏。剛才還想着古墓的事情,沒有想到下一刻出現在白池面前的東西竟然是一口棺材。
這口棺材突兀的出現,白池着實被吓得跳了起來。等反應過來還是感覺有些震驚,這裏難道真的是一處古墓的所在?
看了看身後,剛才進來的通道就在三米開外的地方,如果棺材内出現什麽東西,白池可以立刻從通道跑出去,就算是跑不出去那也沒多大的事情,盡力一搏就是了!
有了這個想法,白池又湊了過去。這口棺材是口鐵棺,看這種做工應該還是非常久遠的那種,這似乎就是口古棺。
棺材通體是紅色的,比起在城池外看到的棺椁還要巨大,但這确實是單純的一口棺材,并沒有棺套在上面,因爲距離如此之近,可以看到上面的棺蓋正嚴實的蓋在上面。
白池用手輕輕的摸了過去,冰涼刺骨的寒氣從棺材内傳了過來。上面的塵土非常的厚實,擦拭一下,感覺入手有明顯的**感。
想到這裏白池就伸手就擦去一大片,将火棒朝前面靠攏了一點。這一次真個看清楚了上面的圖紋,竟然是一條蟒蛇的身子。
而剛才觸摸的**感就是蟒蛇身上的鱗片。
棺材本身就呈血紅,好像用血生生的潑灑上去的一般。而且蟒蛇的鱗片也是血紅一片,在火棒的光亮下散發着攝人心魄的紅光。
白池倒吸了一口氣,現在對于棺材是非常的敏感。如果這裏真的是一處古墓的所在,爲什麽要建造在古樓的下面,難道真的想掩蓋什麽?
白池的手不由自主的又縮了回去,這種感覺就好像再次進入了一個古墓之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随意的朝四周看了一下。
突然發現棺材的邊上,也就是自己的對方,出現了一條非常巨大的蟒蛇。
而随着白池身子的抖動蟒蛇似乎活了一般,不停的扭曲着自己的身體。白池剛才已經察看過了,周圍并沒有任何詭異的東西。現在竟然出現了這種情況,這是自己怎麽也想象不出來的……
等仔細一看,這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蟒蛇,好像是一個影子。白池的身子刻意的動彈了一下,那蟒蛇的影子開始劇烈的扭曲,等白池不動了,蟒蛇又恢複成靜止。
朝鐵棺看去,頓時就明白了一切。剛才火焰的光芒映照在棺蓋之上,而棺蓋上的蟒蛇圖紋又将光線發射在洞壁上,所以就會出現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可是,下一個問題又開始困擾白池。這種現象白池還真解釋不出來是怎麽回事,這不是物理上的東西,也不是自然界神奇之處,爲什麽會有這種場景出現呢!
白池搖頭,現在不知道的謎題已經夠多了,現在還有一口來曆不明的棺材正擺在面前。如果不能清楚的知道這石洞内的事情,白池估計怎麽也不會從這裏走出去,更不會知道一個接着一個謎題的答案。
本來是打算學着以前劉偉開棺的那個姿勢将這口鐵棺打開,可是又一想現在就剩下自己一個人,這樣做太過冒失,如果裏面真的跳出來一隻長了黑毛的粽子,那也是麻煩的事情。
這個念頭打消之後,白池開始想着另外一個辦法。猥瑣男他們現在不知下落,那個‘白池’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白池暗罵了一聲,人倒黴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塞牙縫。
說到水,就開始感覺口幹舌燥起來。從下了車到現在還真一口水都沒有喝過,這種感覺在見到一系列不知名的危險時就被生生的止住。等現在想起來發感覺非常的實在,可是現在背包裏就沒有解決需求的東西,那些幹糧以及水都在猥瑣男的背包裏面。
棺材還安靜的躺在白池的面前,白池咽了口唾沫靜靜的盯着棺材發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池突然感覺一股冷風就朝衣領裏面灌來,白池眼中精光一閃,急忙站直,看着棺材終于做出了蓄謀已久的動作。
這一刻,白池的身子好像已經不由自己在支配。這種感覺非常玄妙,就好像人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态,思路和視覺非常的清晰,可是身子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觸碰什麽東西。這個好像就是靈氣決**到高深境界的感覺。
過了一會白池還是不由自主的朝鐵棺走去……
不知道爲什麽,每走一步都感覺自己正在無限接近謎題的答案……
當真正走到棺材前的那刻,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抓着白池朝棺蓋靠近。莫名的,白池這一刻沒有剛才反映的激烈,甚至感覺這種情況非常熟悉。
好像在很久以前自己就做過這樣的動作,對面的鐵棺,自己曾經将其打開過,而且在裏面還放了一件東西……
白池深深的吸了口氣,這種感覺非常的詭異,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就是一種奇怪的想法。好像自己真的來過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