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咳了一聲,将白池的思索打亂,白池看向劉偉,不知道劉偉想說什麽。.
劉偉疑惑的看了沈麗一眼,兩個人都有些丈二和尚的意味兒。白池見狀将目光投向劉偉問:“你想說什麽?”
劉偉看着白池說道:
“我在想當時你撿到手機是怎麽個場景!”
白池一下子沒有回味出劉偉這句話的意思,等弄明白之後,心中暗罵一聲。劉偉這句話明顯是在懷疑白池沒有對他們說實話,看着劉偉白池說道:
“我剛才不是都說了麽?如果你不相信,我也不強求你!”
猥瑣男不知道兩人話中的意思,先是看了劉偉一眼,見劉偉兩眼緊緊的盯着白池。又将目光投向白池,白池對猥瑣男瞪了一眼問道:“連你也不相信我?”
猥瑣男苦笑一聲,用手搓了搓臉,摸着後腦勺說道:
“什麽叫不相信?我還不知道你們倆說的是什麽意思?”
白池氣不打一處來,瞪了猥瑣男一眼,看向劉偉說道:
“好吧,我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那個時候的場景是我從上面掉下來之後,就看到了手機,而拿起手機的時候,手機鈴響了。”
劉偉點頭沒有說話,側目看去,猥瑣男和沈麗也緊緊地看着白池。白池闆着個臉接着說:“當時我将手機扔到了地上,等過了一會兒再次撿起的時候,才發現是鬧鈴。”
話音剛落,劉偉突然沖白池做了一個不要說下去的手勢。白池見狀将後面的話噎住,疑惑的看着劉偉。
猥瑣男這時也似乎發現了什麽似的,急忙走到劉偉面前問道:
“我靠!這真的有人在**作?”
白池沒有弄明白是什麽意思,就單單這個場景就能讓他們猜測出裏面的蹊跷,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沈麗這時緊鎖眉頭看着白池說道:
“我也感覺出來了,手機的鈴聲是在你掉下去之前就已經設定好的。”
這說的越來越邪異了。
可是這個問題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不過在白池看來卻感覺非常恐怖。從棺材内掉下去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這裏等着,從而設定好手機的鬧鈴時間,當時白池竟然還沒有發現。
現在再回想起來,當時白池感覺在四周有無數眼睛盯着自己看,原來這是真正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情。
回想起來,還是感覺後怕不已。那個時候要是有人在暗處給自己來一下,自己現在可能早就被猥瑣男他們發現了。
可是要是仔細一尋思,這個設想不可能成立。自己的身份雖然沒有确定好,但那個幕後推動者現在還不可能對白池使出殺招。
按照那個神秘人的說法,自己現在的處境是被研究的對象,如果對自己做出什麽傷及生命的事情,他們就必須重新找到一個和自己有着同種命運的人。
想明白這一點,白池感到一點也不可怕,畢竟自己的身份不簡單,在沒有真正解開最終謎團的時候,就算遇到危險,肯定也有人在暗處幫助自己。
四個人現在談論的問題還是有些繁瑣,現在的謎團非常多,但是線索卻隻有幾條而已,想要用最少的線索解開這一系列的謎團,白池感覺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确定好那隻手機來源之後,白池舒了口氣,現在這些疑題全部都和自己有着密切的關系,要是找到重要的突破口,所有的答案就能順理成章的出現在眼前。
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白池看向沈麗他們。猥瑣男眉頭緊皺,可能還在想着白池剛才重複出來的事情,而劉偉卻表現的非常淡定,這種眼神一直讓白池覺得非常詭異,好像身邊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樣。
如果不是當時自己消失的時候,劉偉還呆在猥瑣男的身邊,白池一定會懷疑他就是那個設局出來的幕後推動者。
畢竟憑借劉偉的身手和心機,對于這種複雜而又淩亂的事情,應該是手到擒來。
就在白池想的出神的時候,猥瑣男突然一拍**叫喚了一聲。這一聲着實吓了所有人一跳,白池剛才還精神集中的大腦一下被弄的差點短路。
緩了幾秒鍾才回過神來,白池疑惑不解的看向猥瑣男,發現他正緊緊的看着自己。
不知道他這樣的眼神代表着什麽,白池的心又開始七上八下起來。該不會又讓着家夥發現了什麽東西吧?
白池現在真後悔當時沒有将全部發生的内容講出來,說謊一次就要用千萬條謊言來圓這次的謊話,如果一步錯,将會步步錯。
不過事情并沒有白池想象的那麽嚴重,猥瑣男看着白池說道:
“老大,你剛才說的好像也就是那麽回事兒?”
白池摸着下巴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他這個問題,怎麽看猥瑣男都好像有些想要套話的意思。
不過白池還沒有說話,沈麗就說道:“我感覺這是這麽個意思,好了,先不要說這個事情,當時白池出現在三十年前的曆史事件中,我想也是那個人故意做出來的!”
對于這個話題,白池隻有點頭同意的份兒,畢竟自己都已經知道了這個大概,沈麗再說出來,恐怕也隻是強調,發生的事情都是有人在**控。
這其實也是一種心理安慰,不過是從白池身上轉嫁在他們的身上。
白池苦笑的看着沈麗,輕輕的點了點頭。劉偉這時候沉聲說道:“我們不要再說了,現在連身處的地方是什麽都不知道。”
這句話讓四人又回到了現實,的确,在沒有确定好立身之處,說其他的都是胡扯。
看着眼前這尊石雕,白池端詳良久,最後說道:“你們說,這是不是爲了紀念那個卑彌呼?”
沈麗對這方面的事情略知頗多,見猥瑣男和劉偉沒有表達出什麽意思,點頭附和道:“這應該是爲了紀念她,不過爲什麽要在這裏豎立石雕?”
白池接過話題說道:“是不是這個女王在這裏挂掉了,才會出現這樣的場面?”
猥瑣男這時搖頭道:“沒有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來過華夏,拿什麽挂在這裏?”
這個說法讓猥瑣男否決,白池看向沈麗,希望她能對自己講解一下這個時候發生過什麽事情。
而沈麗似乎也知道白池的意思,看着石雕說道:“這個說起來有些複雜,不過總體的意思我能說出來個梗概,那也是從一些古籍上看見的。”
白池看着她沒有說話,猥瑣男清咳一聲,示意沈麗繼續講下去。
“《三國志》中記載,卑彌呼是和曹魏來往非常密切的一個女王,而當時邪馬台國大亂。事後卑彌呼派遣使節出使曹魏,不過中間發生的事情事情史書上并沒有記載,不過現在這尊石雕孤零零的出現在這裏,我感覺當時發生的事情有些不樂觀。”
白池暗暗怔了一下,沈麗說了這麽多的事情,卻沒有一句話說到點子上。這些事情和石雕的豎立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區别啊。
可能是看出了白池的疑惑,劉偉将目光投向白池問道:
“如果你是那個女王,你會不會親自出使别的國家?”
白池奇怪看着劉偉,他這個人越來越可惡,每一次說事情的時候,都要将自己扯到裏面來。
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白池定定的看着劉偉,一字一句說道:
“如果我是那個女王,呃,如果我是她,我應該會自己來出使,畢竟這樣有人情味兒。”
猥瑣男聽了白池的話,靠了一聲,看着白池說道:
“老大你還真的以爲那個時候是多麽的安甯,如果你是女王,等你出使的時候,國家肯定完蛋。”
猥瑣男這個‘女王’說得非常重,白池聽得不是個滋味,看着他想要破口大罵。還沒有說出口,沈麗卻點頭說道:“話确實是這樣說的,那個時候派遣過來的人,身份一定可以比拟卑彌呼!”
沈麗已經發話,白池也懶得和猥瑣男計較。電視上看到的出使國家這一類型的事情,基本都是國王的子嗣或者大臣之類的人選來擔任,而卑彌呼那個時候正是國家内亂的高峰期,如果她不顧國家安危來到這裏,肯定會掀起風浪。
白池看向劉偉,剛才說話他就隻提出了一個問題,正所謂旁觀者清,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劉偉應該有注意到什麽問題。
白池說道:
“劉偉,你感覺這尊石雕應該怎麽解釋?”
劉偉瞥了白池一眼沒有說話,将目光投向石雕看了好長時間才慢慢說道:
“這個問題有些棘手,現在我們手裏的線索很少,靠胡亂猜測肯定不行的!”
這個問題竟然就讓劉偉這樣的躲避過去,而且還是他引發的這個問題。
罵聲雖然沒有出來,但是心裏卻将他鄙視了一個遍。猥瑣男這個時候突然說道:
“我看這尊石雕應該是當時的出使使節爲了紀念卑彌呼在這裏塑造出來的。”
不知道該不該同意猥瑣男這個猜測,但是現在的問題已經擺在自己的面前,迫使自己不同意不行。
事情快要被敲定的時候,白池深深的舒了口氣,可是剛舒了一半,沈麗突然喊了一聲,這一下差點将白池嗆死。
白池一個措手不及,扶着身前的石雕不停的咳嗽起來。沈麗看見白池這個樣子也知道是自己突如其來的一下造成的,歉意的走過來打算拍着白池的背,不過猥瑣男眼疾手快,一個箭步過來使勁在白池背上拍了一下道:“老大好了吧,咳嗽完了嗎?”
白池被猥瑣男拍得生疼,但是也不好說什麽,翻着白眼說道:
“完了,剛才差點噎死我。”
猥瑣男嬉笑的看了白池一眼道:“那就好!”
白池看了猥瑣男一眼,将目光投向沈麗問道:“對了,你剛才怎麽了?”
沈麗晃了下腦袋說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這句話一下将三個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沈麗穩了穩神情道:“剛開始我們一味的研究這個石雕的身份,但是你們有沒有思考一個問題?”
白池急忙問道:“什麽問題?”
猥瑣男推了白池一下說道:“讓她說完!”
沈麗接着道:“這尊石雕在什麽地方發現的?”
這不明擺的事情,石雕就在四人身邊,還能在什麽地方發現,肯定是石洞了。
見三個男人沒有說話,沈麗接着說道:
“石雕在石洞中發現的不假,但是爲什麽會出現在深淵内的石洞之内,而不是外面?”
一語驚醒夢中人,白池疑惑道:
“石雕在深淵内出現,這就說明,當年那批出使之人沒有在外界?”
沈麗點頭道:“那這會說明什麽事情?”
白池繼續推斷道:“這難道說明,當時他們出使的曹魏不歡迎這個國家的使節?”
話音一落,白池被自己這個猜測吓了一跳。如果不歡迎,那麽可以選擇離開,爲什麽還要在這條深淵内開鑿出這麽多的石洞?
好像是故意考驗白池的耐姓,沈麗說道:
“我剛才就是想出了這個事情,你們看看,這條石洞的出現明顯是人爲的,而且在甬道之内還有侍女石雕的出現,這就證明,這些人在這裏住過很長的時間。”
白池點頭同意,這個問題自己剛才也想出來了,不過沈麗卻比自己說得更早一切。
劉偉這時皺眉沉聲道:“你們的意思是說,他們因爲某些原因在這裏生活了下來?”
沈麗笑着點頭看向猥瑣男,猥瑣男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
“這個原因很可能是強迫下來的。”
白池看向猥瑣男,他的目光恰好也對準了白池。從猥瑣男的眼中,白池看到了些許吃驚和點滴的釋然。猥瑣男的目光白池并沒有太多的尋思,這個人就是這個毛病,總是喜歡露出糾結的神情來。
現在新的問題已經出來,已經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但是這個問題卻牽扯的面積非常大,已經涉及到了兩國之間的關系。
劉偉沉聲說道:“事情有些棘手,我感覺這些不是我們所能涉及到的面。”
猥瑣男這時也點頭道:“話是這麽說,但是我們現在已經被人下套套到了這裏。你還記得老大說過的話麽?”
劉偉疑惑的看着猥瑣男,白池也感到有些疑惑,說什麽話了?
猥瑣男說道:
“老大說那個人對他講過,他是解開最終謎團的人!而我們現在發現的問題,很可能還沒有達到一個頂尖的度,如果一步步走下去,或許會發現真正的問題!”
白池對猥瑣男笑道:“你們以後說話能不能不要把我捎帶進來?”
猥瑣男幽怨的看着白池說道:
“沒有辦法,因爲你的存在是一個必然,而我們不過是符合你的思路和形迹慢慢走下去。”
白池嘴巴張得老大,看着猥瑣男啧啧叫了兩聲說道:、
“你丫的意思是不是嫌我把你給拉了進來?”
猥瑣男人畜無害的看着白池說道:“我并沒有這個意思,老大你瞎想了。”
白池懶得罵,鄙夷的看了猥瑣男一眼将目光投向沈麗問道:
“你能不能想出來這些人爲什麽會被強迫在這裏?”
沈麗看了猥瑣男一眼說道:
“我想不出來,剛才的問題是一念之間出現的,現在再停頓下來,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回味。”
見沈麗說不出所以人,白池又将目光投向劉偉問道:“你呢?”
劉偉露出了那個招牌動作,瞥了白池一眼說道:“我也想不出來,不過将思路捋順應該可以發現點蛛絲馬迹。”
白池沒有說話,等待着劉偉接下來的陳詞。劉偉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最後睜開眼睛道:
“你看看這個地方,從局面來看,應該生活了十幾年了,而十幾年沒有遭到外界的幹擾,或許強迫在這裏的說法并不成立。”
這句話是在否決沈麗的推測,如果不是強迫下來的最好,但究竟是什麽原因會讓一行人心甘情願的留在暗無天曰的深淵内生活呢?
就在尋思的時候,猥瑣男突然道:“不對,不對……”
白池的思想又被猥瑣男打亂,沒好氣的推了他一下問道:“什麽不會不會?”
猥瑣男回過神看着白池說道:“沈麗說的好像不對,這些不像是強迫下來的。”
難道猥瑣男也看出什麽蹊跷了?
還沒有開口詢問,猥瑣男慢慢解釋道:“我們從森林一路下來,發現的那些問題有什麽怪異?”
“有什麽怪異?”
白池尋思一下,将從進入森林到深淵内的一系列事情都理順。突然發現了一個讓白池不得不放棄的問題,那就是屍體的存在。
這些屍體都沒有發生腐爛,而且還留有一股非常濃重的麝香味道。難道說,他們的存在在這條深淵之内,是和這個問題有些必要的聯系……
想到這個問題,白池急忙看向劉偉,卻發現他也是一臉的不解之色,明顯是和自己想到了一塊去了。
沈麗定定的看着石雕,最後輕輕的吐了口氣說道:“我們能不能不要說這個話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