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21點30分左右,清水縣公安局所屬的警察,幾乎全都來到了縣局,因爲指揮中心下發的通知,說今晚是緊急警衛安保任務,所以各個科室和派出所的負責人,都讓各自單位的警察從警車上待命,他們則趕往縣局的會議室等待指令。
董天涯的辦公室裏,宋玉彬看着旁邊的國保大隊長沙清廉:“沙大隊,怎麽回事?什麽緊急安保任務啊?怎麽搞的這麽勞師動衆?不會是中央首長下來了吧?”
國保大隊長沙清廉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長相平凡、體型微胖、雙眼有神、看起來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
聽到宋玉彬的詢問後,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宋大隊長,不瞞你說,我們國保大隊,壓根就沒有接到市局國保支隊的指令,所以我也不知道今晚是什麽任務?”
“不可能啊?你們國保大隊就是負責安保這一塊兒的,轄區有了緊急任務,你這個國保大隊長怎麽會不知情呢?”宋玉彬有些奇怪的問道。
沙清廉剛想解釋,坐在上首的董天涯擺了擺手:“好了,我相信老宋對此事應該是不知情的,劉秀搞出這麽一副陣仗,誰知道他要幹什麽?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會議室吧,看看劉秀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縣局的會議内,劉秀和常務副局長王濤,以及局裏其他幾位領導已經都到齊了,當董天涯他們坐下後,劉秀敲了敲桌子,聲音洪亮的說道:“我接到市領導的通知,今晚22點15分,中央首長将乘坐21614号專線列車,将途經我們轄區。
爲了防止意外發生,咱們今晚隻能讓同志們辛苦一下了,到時候咱們分成兩個工作組,對列車專線途經的路口進行保衛,我和董政委各帶一個組,分别負責一個路段。
按照紀律,執行安保任務的時候,所有同志的手機必須關機,隻能用對講機聯系,到時候我會随機抽查一些同志電話,如果哪位同志沒有遵守這項命令?别怪我翻臉無情,不管對方是什麽原因,也不管是什麽職位,一律就地免職。
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此次安保工作事關重要,到時候,誰負責的路段出了問題,誰自己去市裏和局領導解釋,反正我是不會替别人背黑鍋的。
我相信你們也沒有什麽疑問,現在我分配一下工作組的名單,政工科、指揮中心、經偵大隊、财務科、裝備科、治安大隊、信息科、陽光鎮派出所、田野鎮派出所、忠義鄉派出所、黃土崖鎮派出所,這幾個單位跟我一個組。
刑警大隊、國保大隊、技術科、局紀委辦公室、督察大隊、戶政科、監大隊、看守所、拘留所、消防大隊、法制科、信訪科、交警大隊、和剩餘的那些派出所,全都和董政委一個組。
董政委這個組的同志們,負責縣西郊以南的高鐵路線段,我負責西郊以北的路線段,每個路口都要布置人手,以防有人搞破壞,我說完了,散會。”
劉秀說完後,根本不理會董天涯,自己倒背着雙手出去了,董天涯見劉秀沒有透露具體的安保内容,還以爲劉秀是故意不說出來,想要以此降低自己的威信。
見周圍的局領導和底下那些科室負責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自己,董天涯故作神秘的說道:“不是我不跟你們說,而是今晚的行動事關重大,劉局專門吩咐了,不讓我告訴你們,所以大家還是别打聽了,按照剛才劉局布置的行動方案執行吧。”
晚上22點,劉秀和高廣金上了李金銀的專車,劉秀上車後,李金銀對後面擺了擺手,便發動車子,朝着之前定好的路線駛去了,董天涯看到劉秀已經帶隊離去了,心中不疑有他,對其他人擺了擺手,讓大家跟着自己,也朝設定好的崗位駛去了。
在距離悟能養殖場還有一千五百米的地方,劉秀便讓人把警車停下,将各個科室的負責人叫到面前,然後問旁邊的高廣金:“老高,你之前和那位線人聯系了嗎?梁家興有沒有來這裏賭博?
還有,你待會把悟能養殖場的情況給大家介紹一下,看看咱們從什麽地方進去?有什麽辦法,在不驚動那些放哨之人的情況下,可以順利進入到養殖場内?”
高廣金看了看衆人,低聲說道:“各位同事,前面一千五百米處,就是悟能養殖場,我已經确認過了,梁家興就在養殖場裏面的6号房間賭博。
整個養殖場内,設有12個賭博房間,分别提供不同的賭博項目,裏面的工作人員大約有60多名,其中在外面放哨的有11人,剩下的那些人,全都在養殖場裏面看場子,一來是防止有人**,二來是看押那些借了高利貸的人。
我已經偵察過地形了,養殖場東、南,這兩個方向都有人放哨,咱們要想進入養殖場内部,隻能從西面和北面爬牆進入。
西面是養殖場倒放垃圾的地方,北面是養殖場排放污水的地方,所以這兩個地方沒有人放哨,劉局,你看一下,咱們從哪裏進入養殖場?”
聽到這裏,劉秀想都不想的說道:“老高,一聽你這個問題,就知道你沒有抓賭的經驗,這個還用說嗎?當然是兩面夾擊了,咱們一起前進。
到了西面後,我們先把你和政工科、田野鎮派出所、忠義鄉派出所、裝備科、治安大隊、的同志們一起托舉上院牆,然後你們一同跳下去。
跳下去之後,你們别出聲,等待我們的消息,當我和其他的同志從北面用同樣的方法跳進去後,我便用對講機給你下達指令,然後咱們一起沖擊去,咱們控制好現場後,在通知外面的同志,把警車開進養殖場帶人。”
高廣金雖然破案是個高手,但确實沒有什麽抓賭經驗,眼下聽劉秀說的頭頭是道,便同意了劉秀的方案,大家跟在劉秀身後,朝着養殖場的西牆面,悄悄的走了過去。
到了西牆面之後,劉秀爲了顯擺自己經驗老道,便故作高深,又是低頭查看地形,又是輕敲牆面、然後又把耳朵貼在牆面上,好像在仔細聆聽什麽?
看到劉秀裝出的那架勢,高廣金忍不住說道:“劉局,差不多就得了,抓緊時間吧,咱先别演戲了行麽?爬個牆,沒有必要整的和007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