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雪姗的房間出來之後,劉秀一臉無辜的看着賊聖通冥和陳延飛:“我真不是來采花的,我向玉皇大帝保證,我隻是想去趙雪姗那裏借點血研究一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
見自己解釋了半天,兩人依舊是一臉壞笑的瞅着自己,劉秀所幸不解釋了,他擔心越描越黑,對兩人翻了一個白眼後,他滿臉郁悶的回房間了,躺在**想了想,劉秀有些不死心,于是他再一次出現在了趙雪姗的房門口。
“咚咚咚……”站在趙雪姗的卧室門口敲了幾聲之後,見他沒有開門的意思,劉秀隻得作罷,就在他剛想轉身離去的時候,趙雪姗的房門打開了:“敲什麽敲?有話進來說。”
看着面前已經穿上了睡衣的趙雪姗,回想起剛剛的事情,劉秀有些尴尬:“那啥……你屋裏熱,我就不進去坐着了,給你商量點事呗,能借你幾滴血嗎?”
“你借我的血幹什麽?”趙雪姗疑惑的問道。
聽到趙雪姗問到點上了,劉秀立即換上了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我剛剛在研究案情時,發現了一些細節,我認爲林飛騰幾人之所以會有自殺的舉動,應該是服用了某種藥物?
這種藥物應該是一種迷幻類藥物,它能令人産生幻覺,被害者在誤服了這種藥物後,大腦中産生了幻覺,所以才會做出自殺的舉動。<讓這些人選擇的自殺方式,全都是那種快速流幹血液的方法,比如割腕、剖腹、劃破動脈、跳樓把自己摔的稀爛,這幾種死法都會直接或者間接造成失血過多而死亡。<不希望我們采集到死者體内的血液樣本進行分析,因爲死者的血液裏面含有某種藥物成分。
現在吳隊長正對孟世平的屍體進行檢驗,也會對他的血液樣本進行分析,綜合上面的分析,我是這樣想的,既然出現了電視台裏的事情,那就說也想将你給殺掉,按照他一貫的做法,我懷疑你的體内也有這種藥物。”
“他說的有道理,你應該配合一下,如果你真的誤服了那種能夠緻人産生幻覺的藥物,我們可以提早幫你解除危險。”不知什麽時候,賊聖通冥來到了兩人身邊。
看了賊聖通冥一眼,趙雪姗不禁有些無奈:“那種藥物既然能被誤服,這說明那種藥物應該是可以食用的,要想讓咱們把藥給服用下去,那最起碼得先将這種藥物混在食物或者水中讓我們食用吧?
這幾天咱們四個天天住在一起,每到吃飯的時候,你們兩個就像開戰似的,一個比一個吃的狠。
我幾乎沒怎麽吃到東西,因爲每當輪到我伸筷子的時候,盤子裏基本上光剩下菜湯了,所以我根本沒有機會中毒。<把那種藥物混在了水裏面,估計第一個中毒的不是我,而是賊聖先生,自打這位賊聖先生住進來之後,我已經補交過兩次押金了。
因爲賊聖先生每天都要在這家酒店裏面點一壺“金雀梅”這種茶葉貴的要命,可他到好,一喝就是一整天,中間連衛生間都不上一趟。<如果真從咱們的食物或者飲用水裏面下毒了,那頭一個中毒的,肯定是你們兩個人中間的一個,誰讓你們一個能吃一個能喝啊。
想要驗血?可以啊,你們倆不都符合标準嗎?吃飯誰也搶不過劉秀,喝水誰也喝不過賊聖,你們二人互相貢獻一點鮮血就行了,幹嘛非要找我啊?”
說完後,趙雪姗“咣”的一下子關上了房門,看到趙雪姗進去了,劉秀和賊聖通冥互相對視了一眼,全都有些難爲情的幹笑了起來,賊聖通冥讪讪道:“咱們倆就沒必要驗血了吧?”
“驗什麽啊?剛才我是逗她玩的,咱們四個朝夕相處,同吃同在,要中毒早就中毒了,哪還會蹦跶到現在啊,不用驗了,保證沒中毒。”說完,劉秀也回房間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左右,吳笑鈞幾人全都趕到了金碧輝煌酒店,幾人安排好住宿後,讓特警隊的隊員們負責趙雪姗的安全,而其他人則來到吳笑鈞的房間開會。
<,這個特工出身的兇手,正在挑戰我們的榮耀。<時,曾說此人擅長布局,我雖然已經很重視這一點了,但事實證明,此人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可怕,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此人,我的評價是運籌帷幄于千裏之外。
到目前爲止,他在我們國家境内肆無忌憚的殺死了四個人,尤其是第四個人,可以說那是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殺掉的,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在省電視台進行的布置,這才沒有讓趙雪姗被殺掉,總算是給咱們掙回了一絲臉面,當年五個陷的人,現在隻剩下了趙雪姗了,我相信他一定會來這裏的。<抓捕歸案,隻要趙雪姗活着就一定會露面的,這是我們僅存的一次機會了。
通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我們發現了一些線索,而劉秀這組也找到了一些細節,現在咱們互相彙總一下,集思廣益,看看能不能從這些線索裏面找的破綻,下面請許堂甯同志說兩句。”
聽到吳笑鈞點名了,許堂甯拿出一個文件夾,環視了衆人一眼,然後緩緩道:“我這幾天重新對幾位死者的屍體進行了屍檢,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昨天劉秀同志給吳隊長提示了一下,稱死者之所以會出現自殺的行爲,有可能誤服了某種緻幻藥物,因此我對孟世平的血液進行了取樣化驗。
終于,經過技術比對,我在孟世平的血液中發現了微量的麥角酸二乙酰胺,也許各位對這個名字感覺很陌生,但它還有一個大名鼎鼎的名字------緻幻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