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病房,就見病床上躺着一個枯瘦的老人,他渾身血泡,呼吸急促,發出嗬嗬嗬的喘氣息。
他的手指不住地扣着血泡,似乎瘙癢不已,一直抓撓着。
不少血泡破裂,流出黃色的膿液體,空氣中散發着一股惡臭。
小護士大驚失色,想撲過去,卻被肖陽拉住,她疑惑的看着他。
他臉色凝重,說出的話吓了衆人一跳。
“不能靠近他,那些膿液有毒,會傳染,你們所有人都出去。”
太多人在這裏隻會增加傳染的幾率,肖陽果斷要他們全部離開。
這種病在戰場上比較常見,因和和屍體呆的久,屍體發黴産生了病毒,沾染上就會渾身長滿血泡,血泡裏的膿液有毒,觸碰也會傳染。
隻是在這和平的都市裏,爲什麽一個老爺子會得了這種病,究竟他遭遇了什麽?
這讓肖陽感到好奇。
“是真的嗎,那太可怕了,要不是神醫你來,我們都不知道會不會都被傳染到。”
這樣一說,衆人開始往病房外撤。
小護士擔心看了眼病床上的爺爺,向肖陽哀求。
“你一定要救救我爺爺。”說着就想拉着自己爸爸一起離開,魏醫生卻覺得肖陽是在危言聳聽。
瞧瞧他現在說的是什麽話,雖然老爺子的病不能救,卻也不是什麽傳染病。
“小子,你别在這危言聳聽,不會治就不要逞強,承認了我也不會笑你的。”魏醫生不服氣地冷嘲熱諷。
這種低級的挑釁話語,肖陽不放在心上,他隻是問小護士:“那還要不要我救?”
小護士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她連忙點頭答應。
魏醫生臉色不好,可是病人家屬都同意了他也無能爲力。
隻是他要求要留下來看看肖陽怎麽治。
“随便,想留下來的人都可以留下來,隻是到時候要是被傳染了,那可不關我的事。”
肖陽冷漠的提醒道,想找死他當然不會攔着。
話要說在前頭,免得有些人之後找他麻煩。
魏醫生心裏咯噔一下,卻是梗着脖子瞪了肖陽一眼,他眼神左右晃了一下,面上竭力裝作完全不害怕的模樣。
“哼,就你這般誇大的說法,也就是吓吓門外漢!”
說着,他咽了咽口水,朝着病床上被病痛折磨的老人看了一眼,下定決心似的朝裏走了一步,昂着脖子朝着肖陽看了一眼。
“留下就留下,你以爲我會被你這小子唬住嗎?”說完,他還故意朝着病床方向又走近了兩步。
肖陽看着魏醫生挑釁的目光,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你非要找死,我也不攔着你!”
他走到病床邊,将老人扶着走起來。
此時老人已經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即使渾身癢的不行,卻擡不起手撓。
“哎喲,癢啊,癢死我了,哎喲,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啊?”
肖陽一邊探查着老人的身體狀态,一邊淡淡回道:“沒事,再忍忍就好了。”
說完,右掌迅速的探到老人後背,以此運輸靈力給老人,他的神識也跟随着靈力的運轉看到了老人體内經脈的狀态。
隻見其體内經脈已經有多處出現了於堵,人體幾處重要穴位也因此被堵塞了,若是不能盡快得到疏散,隻怕就是大羅金仙,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