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神殿的存在對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哪一個國家都是一個不安定的因素。
隻是這樣的一個組織就可以輕松的讓一個國家從地圖上消失。
所以世界的許多國家聯合起來一同抵制衆神殿的存在,這也是近些年來,肖陽有意讓衆神殿在人們的眼前淡化的原因。
比克拉瑪半信半疑的看了肖陽一眼,而後目光又再次的落在了柴老虎的身上,凝聲問道:“你有什麽證據?”
“他們……他們兩個都可以作證!”
柴老虎指着高遠和高航兩兄弟。
他一慌亂之間便沒了記性,方才還命令人要殺了高遠和高航兩兄弟。
這種情況下,他們兄弟兩個能給他作證才怪。
而且他們兩人心裏一直對衆神殿充滿着無盡的向往,愛屋及烏,對肖陽滿是崇拜,出賣肖陽的可能性極低。
高遠和高航兩兄弟保持着默契,不約而同的搖着頭,異口同聲的說道:“他說謊!”
柴老虎目瞪口呆,啞口無言,瞳中的光澤愈發的黯淡。
“柴老虎,現在先來說說你的事吧!”
克拉瑪依正聲說道。
肖陽從鬼頭三的口中的得知,柴老虎這兩年一直用龍頭會這個組織背着克拉瑪依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而且還私自把印國的國寶運送到國外去,而鬼頭三的手中都有切實的證據,任憑柴老虎渾身長滿了嘴,都無法辯解。
而後肖陽通過海外的關系把所有柴老虎的罪證都交到了克拉瑪依的手中,這也就有了在千鈞一發之際,克拉瑪依率領這人沖進了包間中的一幕。
柴老虎急促的說道:“世子,我對你可是一片忠心耿耿啊!”
“國寶潘多拉之盒,你還有印象?”
克拉瑪依不理會柴老虎,開口直接問道。
潘多拉之盒是印國流傳了千年的寶物,不止是因它的名字和那個傳說相重合,更是成爲了印國人民對于風調雨順的一個美好的希冀的寄托體。
而就在幾個月前,潘多拉之盒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印國的國家博物館被偷走。
克拉瑪依抽調了所有的人手調查此事,卻一無所獲。
害得他被父親,印國的國王禁足了一個月之久,還遭受了一頓責罰,這股怨氣積攢在心裏這麽久,随着時間的推移而漸漸的發酵,越來越恨。
隻要他找到偷潘多拉之盒的人,他發誓要讓那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沒有想到,這偷盜潘多拉之盒的人會是自己此前一直信任的身邊的人。
當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要沒有肖陽的那些如山的鐵證,隻怕他還會一直被蒙在鼓裏。
這種事情,柴老虎要是敢在克拉瑪依的面前承認下來,等待他的不一定會是怎樣恐怖的刑罰,他哪裏有膽子敢承認?
“不……不是我!世子!”
柴老虎的頭搖動的像是撥浪鼓一樣,慌不疊的辯解道。
克拉瑪依對着身後的随從護衛用了個眼色。
那随從護衛走上前來,遞到了克拉瑪依的手中一個文件袋。
啪!
克拉瑪依重力的把文件袋丢在了柴老虎的臉上,憤然道:“看看這是什麽?”
柴老虎顫巍巍的撿起了掉在地面上的文件袋,從中取出了材料來,他和國外的買家之間的交易記錄,銀行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