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着話,把手中的煙頭往地上一丢,直接仰面躺在了沙發上。
這家夥……
肖陽忍不住想要對鼻涕蟲動手,可是還是壓抑住了。
而就在這時,王墨林慌忙的跑到了包間裏,氣喘籲籲的說道:“鼻涕蟲,李家的人在樓下找你!”
鼻涕蟲聽聞到這話,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站起了身,而後對着肖陽擠了擠眼,洋洋自得的說道:“瞧見沒?李家的人又來幫爺結賬來了!”
肖陽瞧見鼻涕蟲還未感覺到危險的到來,心中不禁感歎,這個家夥可真是愚蠢至極!
鼻涕蟲披上了一件外套,大搖大擺的走下樓去。
肖陽心下已能斷定這次李家的人到這裏來找鼻涕蟲就是爲了滅口而來,他也立即跟去了大廳。
鼻涕蟲離得老遠便朝着站在大廳中的人揮手緻意,咧着嘴,露出了一口煙熏的焦黃的牙齒,“李哥,今兒怎麽是您親自過來的?”
此次來的人是李家的看家護衛總管李磊。
李磊幹笑了兩聲,說道:“呵呵,這不是家主怕你在這兒玩得不開心,特意囑咐我帶你換一個更好的地方去玩!”
鼻涕蟲聽到了這話之後,自然是笑得合不攏嘴,連連的點着頭,“這可真是勞煩家主費心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李磊瞧見鼻涕蟲沒有絲毫的防備之心,兩眼一眯,眼角之處閃過一抹殺冷的寒光,一把攬過了鼻涕蟲的肩頭,帶着鼻涕蟲朝着聖都洗浴城的門外走去。首發
肖陽見勢不妙,連忙跟了出去。
鼻涕蟲沒有絲毫戒備的直接坐上了李磊的車,一路揚長而去。
肖陽夜駕駛着車,緊随其後。
紅秋水獨自一人駕駛着車子到了紅家的宅外,他将車停在了門口,随後走下車去,徑直朝着紅宇書房的方向走去。
春花則一直藏身在暗處,用意念控制着紅秋水的行動。
紅宇正在院中踱步,聽聞到書房之中的翻找的聲響,眉頭當即一緊,快步朝着書房的方向走去。
而他走進書房中一瞧,隻見紅秋水正在書房之中翻動着。
“你怎麽會來這裏?”
紅宇話聲冰冷的問道。
隻是紅秋水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紅宇的話一樣,仍然自顧自的翻找着。
紅宇瞧見眼前這一幕,心中隐隐覺得有些異樣,他一步沖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紅秋水的手腕。
紅秋水順勢掙脫,那力道大的驚人,并不像是以紅秋水這樣的修爲等級具備的力量。
紅宇向後退出兩步,見得紅秋水的四肢僵硬,如提線木偶一般,像是失了心魄,心中不免暗自叫糟。
他的手腕淩空一轉,在他的指間之中顯露出三根銀針,他縱身一躍将那三根銀針刺入進紅秋水體内的穴位之中。
而就在銀針刺入的瞬間,紅秋水便刹那如一個雕塑一樣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躲藏在房頂之上的春花瞧見眼前這一幕,加強了控制紅秋水的意念,可是她與紅秋水之間的聯系像是被那三根銀針給隔絕開,無法再繼續操控紅秋水的行動。
春花狠狠的咬了咬牙,“紅宇,你給我等着!”
說過了話後,她的身形一閃,便從紅家的房頂之上一閃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