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蹲下身去将那個小瓷瓶就放在了紅秋水的面前,而後站起了身,雙手環繞在*,居高臨下冷漠的俯視着地上的紅秋水,清冷的說道:“紅三爺,你從今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可要乖乖的聽話!”
“你……”
紅秋水惡狠狠的瞪着春花。
他畢竟曾經距離紅家的家族隻有一步之遙,又體會到想到自己會淪爲春花的奴隸?這可着實使得他氣的不輕!
紅秋水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那個小瓷瓶上,随後伸出了顫巍巍的手,将那小瓷瓶打開,把藥倒進了嘴裏。
他的心中已橫下了心,索性死馬當作活馬醫,大不了就是一死罷了!也總好過要聽從春花的命令。
可是在他服下了藥丸許久之後,他的身體并沒有感覺到其他的異樣。
“這……這難道真是解藥?”
紅秋水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他可不信魔道的人會有如此的好心,如此輕易的就放過了他!
春花微微一笑的說道:“紅三爺,你方才服用下的是之前的藥的解藥,而你剛才所用的藥是沒有解藥的!”
紅秋水聽聞的此話之後,腦袋裏轟的一聲,如同一道旱地驚雷炸響在了耳邊,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從今以後,你就好好的聽我的命令,我會定期給你一些緩解的藥,想要徹底的從我的手掌之中擺脫,除非你死!”
春花眼中含笑的看着紅秋水,可是眼下的她在紅秋水的眼裏分明就是一個魔鬼。
宋英宗這時走上前來,笑吟吟的說道:“紅三爺,去把紅家的号召令和玉玺給我拿來!”
“不……不可能!”
紅秋水緊緊的咬着牙,狠狠的說道。
他的心中反複地在告誡着自己,這一次絕對不能妥協魔道!
可是就在他的這聲話音剛剛落下時,春花将兩根手指環成了一個環形放在了嘴唇之間,輕輕一吹,哨音從手指之間發出。
而應着那哨音的響起,紅秋水又再一次感受到了那鑽心蝕骨一樣的疼痛,使得他在地上連連的翻滾了起來,痛苦的哀求道:“不要……不要再吹了!”
春花将兩根手指放下,隻是并未作聲,而是雙眼看向了一旁的宋英宗。
“紅三爺,現在體會到這種痛苦了吧?”
宋英宗臉上的笑容消散,陰冷着一張臉,蹲下的身,手掌輕輕的在紅秋水的面頰上拍了拍,戲谑的說道。
紅秋水被那藥效折騰的已經力竭,他隻小幅度的點着頭。
宋英宗又說道:“你要是想死……我們魔道絕不攔着!不過看你這副樣子,怕是連死的勇氣都沒有!”
紅秋水羞愧的躲避着宋英宗的目光。
他在前一秒還在心中反複的告訴着自己一定要堅持住自己的立場,可是随着春花那口哨聲一響起,身上的疼痛一發作,之前腦海之中所思所想全部都抛到了九霄雲外,而如今在他的頭腦之中隻有一件事,那就是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