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人的臉上難掩住慌亂之色,可是她不敢再去輕易的掙紮,那兩根鎖鏈已經深深的凹陷進了她手腕的肌膚之中,鮮紅色的血液滴落着。
肖陽面露震驚之色,他沒有想到孔雪河的實力竟會如此的驚人,隻是在短短的數息之間便将這個異人組織的神秘女人擒住,更爲讓他驚詫的是這個神秘女人竟毫無還手之力。
孔雪河的雙手插在褲兜的口袋之中,不疾不徐的走到了那被鎖鏈所困住的神秘女人的面前,嘴角一翹,面龐之上浮起了一抹寒氣逼人的笑意。
“現在看你還往哪裏跑?老實交代,你們異人組織這一次偷偷的潛入到漢國境内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神秘女人的眼中雖閃爍着恐懼之色,可是卻沒有絲毫要妥協的意思,“你休想從我的嘴裏問出任何話!”
“呵呵,沒想到你這個外國娘們兒的嘴還挺硬!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麽時候!”
孔雪河的面容之上浮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随之,他的嘴唇阖動着,口中叨念着,隻是那聲音極其的輕微,如同蚊子振翅的聲響一般,使得就算聽力異于常人的肖陽都難以聽清他口中所說的詞語。
可是随着孔雪河口中喃喃的叨念,那捆綁住神秘女人手腕的鎖鏈愈發的收緊,似是要把那女人的手腕給勒斷一般。
神秘女人緊咬着牙,想要強忍着讓自己不叫喊出聲來,可是劇烈的疼痛實在難以忍受,她凄慘的叫了起來。
“現在……你說還是不說!”
孔雪河厲聲逼問道。
不過那神秘女人依然不吐一字。
而突然,她的頭猛的向下一垂,口中向下淋漓着黑紅色的血液。
孔雪河瞧見突然之間的這一幕,雙眼忽的一睜,面露出些許的驚異之色,疑惑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他本想着折磨一番神秘女人,逼迫她說出異人組織的目的,可他所用的方法也不至于讓神秘女人成這個樣子。
孔雪漫這時走上前去,兩指放在了那神秘女人的鼻尖處,試探了一番鼻吸之後,搖了搖頭,“人已經死了!”
“姐……我……”
孔雪河張阖着嘴巴,吞吞吐吐的解釋着,樣子像極了一個犯錯的小孩一樣。
孔雪漫搶聲說道:“這件事情不怪你!她應該是事先就在口中藏了一粒有毒的藥,而她受不了折磨之後,咬碎了有毒的藥,使得毒液外露,見血封喉!”
一旁聽聞得此話的肖陽的背後都不免覺得一陣惡寒,心中暗說,這異人組織到底給這些家夥吃了什麽藥,讓這群人甯可打上了自己的命都不願出賣異人組織?
孔雪漫回過頭去,臉色凝重的看着肖陽,沉聲說道:“現在線索斷了!”
肖陽聞言,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看來得從長計議了!”首發
肖陽說過話之後,目光去搜尋史前,隻見得史前早就被吓得蜷縮在角落裏,腿間還有一攤濕漬。
無需多想,這家夥一定是被剛才的場面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