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下見狀,面面相觑,一臉的懵逼。
卻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大居然會敗在肖陽的手下。
肖陽的心中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着的心也松弛了下來。
沒有想到雖說仙界的人無法進入到詭秘之境中來,但是并不說明仙界的法器無法入内。
要是早知道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他就問孟子龍多要來一些像是渾元珠這樣的法器用來傍身。
肖陽的兩手揣在褲兜的口袋之中,眼珠一橫,幽冷的目光掃視過那些擒着徐素素和莫天和等人的家夥,猶如命令一樣的口吻說道:“你們的老大已經被我擊敗了,你們還不快點把人放開?”
宋末安的手下聽得此話,面面相觑,一個個都怯生生的将徐素素等人放開,絲毫不敢違背肖陽所說的話。
肖陽沒有再去理會,而是徑直朝着那個爲首的家夥走去。
爲首的那個家夥見狀,額上的冷汗猶如泉湧一般,抑不住的向外湧出,梗動着喉嚨,吞咽着口水,面色駭然的猶如一張白紙,毫無血色。
他顫巍巍的挪動着自己的身子,好似要極力的與肖陽之間拉開距離,話音顫動的說道:“你……你這家夥到底想要做什麽?”
“告訴我如何能夠見到詭秘之主!”
肖陽厲聲問道。
“這……”
爲首的那個家夥阖動着嘴巴,面頰之上滿是爲難之色,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閨蜜之主從不露面,隻和宋末安一個人聯系!”
肖陽聽得此話,倒是并不起疑,這爲首的家夥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用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而他的心中想來,要想找到詭秘之主,怕是就難以繞得開宋末安這個家夥了。
隻是眼下遭遇到了這群宋末安手底下猶如蝼蟻一般的家夥都有如此的修爲,他無法去想象能夠号令如此多的人的宋末安的修爲到底是何等的恐怖,而他手中的渾元珠是否還能夠應對得了?
肖陽額上的兩道劍眉緊皺,神色凝重,良久之後,他揮了揮手說道:“回去告訴宋末安,讓他最好把詭秘之主的所在之處昭告出來,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對他不客氣!”
爲首的那個家夥聽得此話,頭點動的猶如搗蒜一般,慌不疊的應聲,“我……我一定将話帶到!”
“那還不快滾?”
肖陽的話音未落,那家夥哪裏還有膽子在此處多做停留,連滾帶爬,隻是在眨眼之間,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肖陽等人的眼中。
而其餘的宋末安的手下也紛紛逃竄而去。
徐素素的柳眉一蹙,走上前來,不解的問道:“肖大哥,你就這樣讓那群家夥走了?”
“不讓他們走又有什麽辦法?難不成就這樣毫無準備地去見宋末安嗎?”
肖陽沉聲問道。
徐素素張合着嘴巴,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才好。
肖陽又說道:“想來白玉堂那個家夥在宋末安那裏沒有讨到任何的甜頭,不過這對于我們來說是一個極爲有利的消息!至于到底該如何應對宋末安這個家夥,還是要從長計議!”
享樂閣。
宋末安正滿面春風得意,左擁右抱,不亦快哉。
而忽然聽聞面前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隻見得那被肖陽教訓的家夥一臉慌張的跪倒在了宋末安的面前,怯生生的低下頭去,全然不敢去直視宋末安。
“老爺,有人……有人欺負我們!”
宋末安聽得此話,那狹小的眼睛眯成了兩道縫隙,面色一凝,冷聲問道:“究竟是何人吃的雄心豹子膽,連我的人都敢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