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便聽聞到屏風之後的那個男子應了一聲,而後起身,兩手背在身後,不疾不徐的從屏風之後走了出來,那健碩的男子見狀,更是将頭壓低,不敢去觊觎一眼。
“現在我要去會一會這個家夥!”
那健碩的男子聽得了此話之後,又哪裏敢說出半個不字,根本就不敢去違背這個臉戴面具的男子,隻是連連的點頭,猶如搗蒜一樣,而後連忙起身在前帶路。
在昏迷之中的肖陽徐徐的睜開了雙眼,而他發現他的手腳之上被禁锢上了鐐铐,可是這鐐铐不過是尋常的鐐铐而已,而以他的修爲竟然無法輕易的掙脫,他的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而後左右的環顧了一圈,隻瞧見在這地牢四面的牆壁之上塗抹着鮮紅色的血液,而這血液不知是取自何物之上,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靈力的壓制。
肖陽的心中不由得慌亂了起來,他極爲迫切的想要召喚出他體内的另一個家夥,可是卻發現自己就連内丹之中的靈力都無法喚出,又更何況是那個家夥呢?
這下子該怎麽辦?
肖陽的心中也不禁暗暗的後悔,想來自己實在是太過沖動,可是這件事情就迫在眉睫,也不容許他有任何的耽擱。
正當他束手無策之時,忽然之間便聽聞到那地牢的大門被打開,他的兩道目光向着那地牢門口的方向看去,隻見得一個頭戴着寒玉所打造而成的面具的男子徐徐的走到了這地牢之中,他的兩隻手負在身後,眸光深邃,而他煞有介事的打量了肖陽一番,喉嚨之中發出了陰冷的笑聲,“呵呵,你我兩人可是有許多年都沒有見了,但沒有想到你這個家夥的臭脾氣依然沒有變,還是那麽着急,想要将我置于死地!”
肖陽聽聞的此話,一頭的霧水,并不理解眼前這個家夥口中所說的話語之中的意思,而他在腦海之中回想着,但是卻沒有有關于眼前這個家夥任何的片段。
至于那面具之後的那個紅色鬥篷的男子聞得了這話之後,心中雖說有好奇,但是也不敢去過多的追問自家的主子與肖陽之間的淵源,也隻好悻悻的将頭低下,不好言語。
“我可和你這個家夥并不認識!你盡快把靈力源泉交出來,然後把我放了!”
肖陽的此話一出,那個面具男子不由得仰頭大笑了起來,那猙獰戲谑的笑聲回蕩在這狹小的地牢之中,散發出一股逼人的寒氣,“呵呵,你現在這家夥都自身難保了!居然還敢在老子的面前提出這種條件,你認爲老子會答應你嗎?”
肖陽也知現如今他就在這個面戴面具的男子的面前猶如一隻待宰的綿羊,毫無反抗之力,“你這家夥想要做些什麽?”
“老子要的可不是你這個人!而是你體内的那個家夥,隻要能夠将那個家夥煉化出來,爲老子所用,到時老子就天下無敵!這天下的所有一切全部都要由老子來主宰!”
那面戴面具的男子的話越說越是猙獰,而其目光之中也暴露出了其野心勃勃。
肖陽聽聞得此話,額頭之上也不免冒出了冷汗,順着其面頰流淌而下,他的心頭也緊繃了起來,在心中極力的思忖着對策,可是在眼下這般的情形之下,他已是毫無對策可言。
他可是萬萬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從最開始就是眼前這個面帶面具的男子所設下來的陷阱,爲的就是讓他自己走入到這圈套之中。那面戴着面具的男子并沒有再去理會肖陽,而是吩咐着身後的那個身穿紅色鬥篷的健碩的家夥,“把那煉化爐重整出來!今日子時之迹,就把這個家夥送到爐子裏去,老子可是等不了再多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