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陽點了點頭,說道:“那酒水宋公子品嘗過後,忍不住的稱贊,說是好酒!”
那守衛聽聞到這話之後,他的面色頓時一冷,心中忍不住的暗暗罵道,那可是自己珍藏的寶貝,可是都被宋河那個家夥喝進了肚子裏,當真是浪費了!
隻是肖陽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意,此時他也懶得去多想宋河的事情。
肖陽又繼續說道:“隻不過隻有區區三壇子酒,可是遠遠不夠的,不如再多送來幾壇子!”
那守衛聞言,兩隻眼睛頓時瞪得溜圓,瞳孔之中閃爍着詫異之色,他可是把壓箱底的貨全部都拿了出來,現如今就算是他想要再拿出這樣的酒來,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可是肖陽的話都已說至如此,他又怎敢去拒絕,也隻得硬着頭皮,點頭應聲說道:“肖先生,那麽還請您稍等上片刻,小人去去就來!”
說過話之後,他便轉身快步向着自己房間的方向而去,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酒可以拿出,可是與自己同屋的家夥,還珍藏着幾壇子,大不了直接先拿來,之後再去知會自己的那個同屋。
肖陽兩隻手一貫性地揣在褲兜的口袋裏,而後轉過了身去,又返回到了房間之中。
他一進屋之時,隻見得在自己離開的這短短片刻之中,三壇子酒之中的一壇已經告底,而宋河面色微微泛紅,雙眼露出了迷離之色,已經顯出了酒醉的意味。
什麽這三壇子酒不夠!隻怕是宋河這個家夥平日裏喝不到這麽好的酒,所以想要借着肖陽的手,自己多囤上幾壇子,好以後來滿足自己的酒蟲。
肖陽入座之後,宋河手中端着一杯酒,含糊不清的說道:“肖陽,你以後可要好好對我的妹妹,他可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這些年來可不曾受過一點委屈……”
肖陽一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明了,眼前的宋河怕是已經醉意上頭,因此笑聲說道:“那是自然!以後在這宋家的地盤上,還是希望宋公子可以多多提攜!”
宋河端着酒的手猶如停滞在了半空之中一般,良久都沒有擡起,而後面露一絲苦澀的笑意,話音之中也夾雜起了哽咽的聲音,不住地說道:“提攜?你瞧瞧我現在這副樣子,連住的地方都比我父親養的那些狗要差,你認爲我還怎麽能夠提攜的了你呢?”
“宋公子,這些事情也隻是暫時的,想必以宋公子的才能,用不了多久就會重新回到往日的地位,到時候可不要忘了我就行!”
宋河臉上滿是苦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裏就你我二人,不妨實話告訴你,我是不會再得以重用了!”
肖陽裝作一副詫異的神色,像是宋河這種脾氣秉性,而且嗜酒如命,就算他是宋長河,也都不會重用宋河這個家夥。
“宋公子,難不成你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肖陽裝作一臉不解的問道,而那時在宋家的大堂之中所發生的事情,他可一直都在暗中看在眼裏,至于宋河說了些什麽,他也都清晰的聽到了。
“我說了我父親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說話之間,宋河一仰頭,将他手中的那一杯酒水一飲而盡,又是沉沉的歎了一口氣。
“原來宋家主還做過見不得光的事情?”
肖陽裝作一臉難以置信,而後驚詫無比的問道。
宋河聽聞到這話之後,有意的将聲音壓低,說道:“這些年來,我的父親爲了壓制其他的四大家族,在背地裏成立了一支組織,名叫綠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