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起也看到此情況出現的危險!黃起的目光直落在張必武的身上,現在動手嗎要是讓對方先動手就被動了!黃起征詢的目光:張必武怎麽辦
張必武再一看,圍得他和黃起密密麻麻的士兵實在是太多了!動手剛一動手,萬箭和火槍就會一齊打過來了,他倆根本就沒有機會近到蔡途的身邊!加上蔡途的跟前又構成了一道道的人牆,要想突破這道人牆談何容易啊
張必武在想吳之榮在蔡途的跟前說了些什麽,見到蔡途在離開的時候,瞪了一眼,極其仇恨的一眼。
張必武明白了,蔡途這是當他一離開,那麽就能讓同知和通判宣布對他執行斬殺的計劃了!他那時因爲離開,加上又有病,他就可以把責任推得是一幹二淨呢!真個是好計算啊!說不定連替罪羊都找好了。
可是現在的張必武他們就是毫無反抗能力,除了任由斬殺之外,别無他法呢!
“咔嚓!”張必武沒有動,一動就是死!不動還有時間!是的!州同知和州通判要處死他張必武,還得等待一段時間之後,這一段時間隻能是期盼着張攀快點來!
鳥铳手們端起了鳥铳,弓箭手也拉弓了,他們的目光集中在了州同知和州通判的身上,看來他們事先都知道要是走到了這一步,那麽隻待同知和通判的命令立即開始動手。
“張攀!”不止張必武的心在咆哮,就連黃起的内心也在吼叫着!張攀啊!你快點進來吧!可他們又怎麽知道張攀被擋在了城外,想進卻進不來!
此時城外,張攀不由是渾身一震,他似乎是聽到有兩人在叫他!這叫聲是張必武和黃起嗎“有人叫我”張攀這麽一說,鍾耀發卻是一搖頭,哪有人叫到張攀啊!
張攀便一咬牙,他心裏想的是:“我以前效忠于毛文龍毛大帥!現在又效忠于張必武!必武比毛大帥還要好得多!我不能再讓張必武重蹈毛大帥的覆轍了!”
他的手已經是取出了弓和箭。張攀大叫:“城上快開城門!”還是那個總旗大叫:“快滾!不然殺你們!”
“嗖”的一下,一箭正射中了總旗的咽喉,總旗是倒在了血泊之中。這一下,守卒們全都驚訝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張攀膽敢射殺他們的總旗。
百總出來了,大叫:“你們這是想死啊!”張攀舉着一黃色的絹布,大叫:“皇上聖谕在此!你們速開城門!如若不然,就以違犯天威論處!你們有多少腦袋可以斬的就算是你們的親族也會因此受到連累的!”
“皇上的聖谕!”這可是緻命的!吓得吓死人啊!
百總不由是看了看張攀手上的黃絹布,說:“是真是假”百總這麽一叫,他完了。“嗖”的一下,百總又倒下了。百總就是沒有汲取總旗的教訓啊!死也是活該的!
張攀吼道:“簡直混帳!膽敢不敬!聖旨豈有假的!我再說一遍,要是你們不開門的話,我速去回京城交差,到時,你們包括你們的家人就等着接受不敬皇上所面臨的處罰吧!”
城上的守卒是面面相觑的,他們接到了命令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開城門的啊!
張攀又大叫一聲:“我最後再講一次——開城門!”是啊!他用盡體内的力氣吼出來的。城上的每個守卒都聽得清清楚楚。
守卒們是面面相觑的,他們可不敢拿項上人頭來開玩笑,他們又怕會連累到家人,不開城門怎麽行呢
“吱吱!吱呀!”的聲響,城門打開了,張攀二話不說就和鍾耀發二人拍馬就沖進了城内,很快地就沖過了甕城,直達内城。
此時,陝州同知和通判正盯着張必武,他們責怪張必武,他們說的都是捏造的,莫須有的罪名。
張必武和黃起都不甘示弱,隻是爲自己辯解,他們也不會把對方給激怒,他們在等待着張攀的到來,隻要能多拖一秒,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多一個生機。
就在這時,見到一個士兵是快速地跑了過來,他慌忙道:“皇上的特使來了!”
“什麽皇上的特使來了”同知和通判都是大驚,同時一千多人也是大驚失色的,皇上的特使真的是來了
就連蔡途聽聞之後也是慌慌忙忙地出來了,因爲他也清楚有皇上的特使來了,他要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張必武和黃起互視,二人不由是笑了,張攀這小子來得及時啊!要是再晚一步,他和黃起、趙大用的命就得丢在了陝州城内了。
急忙是焚香,大家靜侯天使的到來。隻見到進來的是張攀,蔡途不由一愣,不過他心裏高興啊:“張必武啊,你爲了能逃得了一死,你就假傳聖旨嗎似此可是滅九族之罪啊!你死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拖上了你的九族與你一起陪葬!哼!你完蛋了!”
張攀則是氣定神閑地來了,因爲他見到張必武和黃起沒有事,他就安心了,而這裏劍拔弩張的氣氛他也能感受得到的。
張攀宣讀了崇祯對張必武的勉勵聖谕,崇祯對張必武的辦事能力和忠心都是十分地贊賞,還要讓整個大明以張必武爲榜樣,早早地就把饷銀給交完了半年的,就連剛剛公布的加征的饷銀也全部交納完畢。真是全國的楷模啊!崇祯是龍心大悅的。
崇祯還讓張必武和蔡途兩人是好好地合作,以爲國家效力。
聽到聖旨所說的,蔡途不由是一愣,因爲他先前就是指責張必武沒有完成皇上交予的任務要征收饷銀,可現在張必武不但是完成了,還出色地完成了,得到了皇上的贊賞。
得到皇上贊賞的張必武,蔡途要想殺他,是很難的!要說他與闖逆共通的事,又沒有真的證據,這些全是捏造的,一旦東窗事發,蔡途是免不了要人頭落地的。
何況崇祯是極要面子的,他要樹立張必武爲榜樣,從而通告全國要向張必武學習征收到饷銀,而現在卻說他通賊,這不是要扇皇上的耳光嗎皇上必定極爲惱怒,那樣一來的話,崇祯是不惜殺人的,就算是張必武通賊了,他也不會說張必武通賊,一切都要以面子爲重。
蔡途想到這些,你讓他冒天下之大不韪以殺張必武,蔡途是說什麽也不會去做的。
張攀又接連說:“你們不知道啊!皇上對張守備大人是贊不絕口啊!還說要重用張守備大人呢!皇上隆恩深厚啊!”
蔡途便向張必武拱手賀喜:“啊呀!學生向張将軍賀喜了!張将軍前途無量啊!”
張必武笑了,反問:“知州大人,你還認爲我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還認爲我通賊嗎”
蔡途賠上笑臉,伸出手掌快速地擺着,急忙說:“不!不不!張守備大人怎麽會通賊呢這全是焦煜和耿奇軍全說!誣陷張将軍!我氣憤啊!竟敢欺騙我!可惡啊!來人!把這兩賊給砍了!爲張将軍謝罪!”
蔡途是裝得一副氣極敗壞的樣子,他非常非常地惱怒。而他的親信就想奔過去把焦煜和耿奇軍給殺了。
焦煜和耿奇軍二人想爲自己分辨,因爲他們并不如蔡途所說的,他們也是受了的煽動,他們才有這膽子去揭穿張必武呢!
張必武當然知道他就提防着蔡途這一手,他讓黃起和鍾耀發搶先到把焦煜和耿奇軍給救了下來。
張必武笑了,說:“似等惡賊就一刀是太便宜他們了,是不是啊蔡知州!”
蔡途急忙是賠笑臉地說:“是!張将軍說得!學生聽張将軍的!”張必武便說:“好!我就讓人把他們給押回去吧!要是半路他們死的話,那就證明他們是有同夥的,而同夥呢就是想要殺人滅口呢!本将那就得上奏朝廷,請朝廷給予本将全權處置此事的權利了!”
蔡途又笑道:“是!是!說得不錯!那張将軍是不是今晚在陝州城小宿一晚,讓學生略盡地主之誼啊!”
張必武認爲在這裏留宿的話,就可以表示他并不怕蔡途,蔡途也不敢害他!他當然是願意留宿了,他便微笑着說:“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蔡途急忙向吳之榮示意,吳之榮見到情況有變,他是個圓滑的人,他早就吩咐下去,置辦酒席好款待張必武了。
張必武記住了,蔡途在商州時險些害死他,而現在在陝州又險些害死他,這兩樁仇,張必武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他一定會找機會把蔡途給除掉!不殺他,怎麽能消心頭之恨呢男子漢大丈夫原本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次曰張必武他們便告辭了,押着焦煜和耿奇軍啓程回去了,焦煜和耿奇軍是聳拉着腦袋,他倆知道等待他倆的将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焦煜和耿奇軍又受到了蔡途的威脅,因爲二人都沒有證據證明他倆是與蔡途合謀要害張必武的,現在一旦他倆說與蔡途有關的話,那麽他倆是扳不倒蔡途的,蔡途朝中有人,他們又得罪了蔡途,那他倆的家人、族人都将會遭受到毀滅姓的打擊。就算是兩人,最起碼還能保住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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