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必武的人馬會同着曹變蛟的人馬一同向前。此時,天已大亮。
昏迷的曹變蛟醒了過來,他叫着洪承疇的名字,他想要起來,曹變蛟多想洪承疇也和他一樣能平安無事啊!可是他渾身虛弱,剛剛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全身是汗,使不出力氣來。
曹變蛟又聽到他們已經是遠離了松山,洪承疇是救不回來了。他不由是接連不斷地哀歎着,他後悔當初爲什麽不守候在洪承疇的身邊要是守候在洪承疇的身邊,就能避免洪承疇被清軍所擒的結局了。
張必武知道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他們還得向着甯遠趕,真不知道馮恺章是不是真給崇祯上了秘诏讓吳三桂帶令,關甯鐵騎前來支援。
他們着實累了,走得很是緩慢呢,這一下,後面的蹄聲又響了!清軍又追來了!不止如此,而且四面八方都有馬蹄聲呢!看來清軍是要過去包括截斷張必武他們的後路。清軍還真是不死心啊!
就在這時,侯騎快速地跑來,他大叫:“太好了!關甯鐵騎向我們而來了!離我們隻有五裏路!”
張必武一聽,他不由一喜,說:“各位!要是鞑子的騎兵該前來,我們就在此與他們決戰!有後備的關甯鐵騎而來,我們就能把疲勞不堪的清軍給擊敗!”
同時,吳三桂的關甯鐵騎來了這一消息也被報到了皇太極那裏。現在的情形已不容清軍再追擊了,不然的話就有可能被兩面夾擊吃敗仗呢!
皇太極一聽,他又歎氣了,說:“好了!撤!回松山!我們再兵圍錦州,逼迫祖大壽投降!”所有的偏将一聽,不由奇了,他們齊說:“皇上,不可啊!我們辛辛苦苦才追到來的!眼看着敵人就在眼前了,怎麽能放過他們呢”
皇太極便看着他們說:“張必武這一支軍因爲聽說關甯鐵騎來了,他們必定士氣大振!而我軍因爲追殺他們一晚,已然是人困馬乏,要是再與他們交戰,再被關甯鐵騎給夾擊的話,必定大敗!關甯鐵騎骁勇異常,他們又是以逸待勞攻擊我這一支疲勞之軍,我們還怎麽打撤!來曰方長有的是機會!”
說句真心話,心中最不甘的就是皇太極,可皇太極沒有辦法,他頭腦清醒,他知道要報複張必武還有的是機會,不争于一時。
皇太極回到松山之後,立即是加緊對杏山和錦州的威懾,見到松山已失,來援的明軍已撤退了,隻是救出了一部分人,杏山的明軍知道不可能再有援軍了,于是杏山的明軍投降了。
随着松山和杏山都落入了清軍之手,祖大壽是孤掌難鳴,他更爲清楚的是崇祯一直不信任他,因爲他在大淩河城時有過一次假降皇太極,所以崇祯認爲他不可靠。隻是錦州不得不救,現在救援的洪承疇等都被捉了,而來救洪承疇的明軍也被殺敗了,還能有什麽指望呢
加上錦州的外城已被清軍所攻破了,隻剩下内城,更無法久守。城中的軍民也無守志了,祖大壽爲此隻好是打開了城門投降。
松錦之戰就此以明軍的慘敗,清軍的大勝畫下了句号。
面對着這一場決定明清未來态勢的大戰,皇太極心中還是有不滿意之處,因爲讓張必武闖了進來,還到他的國境内爲所欲爲,甚至穿越他的國境以到松山,還救出了遼東巡撫邱民仰、總兵曹變蛟以及數千明軍,這讓皇太極很惱火。
他大叫:“來人!去蓋州把費揚果給朕擒來!朕要問罪他!他是不是故意放走張必武的!”
當然皇太極清楚,這不關費揚果的事,因爲張必武是用計來欺騙過他們,從而獲得勝利,可是他必須要把責任讓人來承擔,除了費揚果外,還能有誰來承擔呢
當然皇太極還想把張必武那一支假裝東去朝鮮的人馬給消滅掉?ahref="http://"target="_blank">墒嗆钇锟焖俚乩幢ā?br/>
“皇上,僞裝東去朝鮮的明軍實際上隻有兩千人,他們在東去的時候,忽然轉彎,反而是折返複州直趨連雲島一帶了。明軍有船隻把他們全部給接走了!”
“什麽!”皇太極一聽,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一次算不過張必武!他臉皮直跳,一氣之下,他的身體本來就已經不好了,忽然間昏倒了。
“皇上!”侍臣們急忙是扶着皇太極,他們緊張地看着皇太極的情況。當然他們還要嚴密地封鎖消息,不要讓人知道皇太極倒下。
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啊!這一件事還是讓多铎知道了,多铎興奮地跑來見多爾衮了,一見面就說:“哥,好事啊!我聽說他病倒了!看來傳聞是真的!他身體有病!隻是他一直硬撐着!不想讓人知道!最好他是一病不起!然後我們就把權力奪過來!我們生活在皇太極的陰影下太久,太久了!”
“混蛋!”多爾衮瞪了多铎一眼,說:“多铎,我大清剛剛獲得了松錦大戰的勝利,暫時還不能内讧!不過要是皇太極真的從此病倒,那也是好事!我們就要加緊奪權!以前皇太極一心想要除掉我!可現在他卻沒有動除掉我的心思了,反而是要百般地拉攏我!我聽到你說他病倒的事,我明白了!”
多铎便問:“哥,你明白了什麽”
多爾衮回答:“還有什麽皇太極的諸子個個都是不成器的!要不然就是年紀太小的!就算是年長中最優秀的豪格也是一個脾氣暴躁,心計不足的莽夫!現在他想除我是難除了,他不得不拉攏我,因爲他怕他活不了這麽長。同時,他也要加緊培養豪格了!可是借漢人的說法,豪格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嘻!皇太極是白費力氣!況且他現在病了,也沒有這麽多的時間給他去培養豪格!”
多铎一聽也是笑了,說:“嘻!豪格以後我們一定會收拾他的!當然最好連皇太極也收拾掉!這樣就好爲我們額娘報仇了!當初皇太極逼死額娘,還有虐待,次次想害我們的一幕幕,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于還在宗室、皇親面前數落我!把我的親王爵位奪走,我也記得清楚!”
多爾衮是一點頭,他表示明白,他說:“好!那我就去求見皇太極!”多铎也是一點頭,他們就查看皇太極的情況如何。
皇太極本來還卧病在床的,可是侍臣來報多爾衮和多铎進來,他便立即起來了,說:“來人!給朕準備!朕要去打獵,慶祝松錦大捷!”
皇太極是強行地從床上起來了,可是當他剛一下床的時候,嘴裏一甜,一口鮮血就出來了。侍臣上來:“皇上!”
皇太極一把推開他,然後瞪着他說:“給朕記住!不準傳出去!”侍臣急忙叩頭:“是!皇上!”
皇太極拉多爾衮和多铎兄弟一起去打獵,他表現得很精神呢!多铎回來後,說:“哥,皇太極并沒有病重啊!他身體好得很呢!”
“不!”多爾衮搖頭了,說:“皇太極裝得可真辛苦啊!不過他可瞞不了我!我所失去的一切就要奪回來!我的皇位,我的大玉兒,包括你皇太極的命!”
多爾衮手緊攥成拳,用力地一轉,說:“或許能幫我的人是張必武!皇太極病……嘻!”多爾衮在确認皇太極重病的時候,一個主意油然在他的心中,他就要以此來打擊皇太極,從而奪回他所失去的一切!是的!隻要時機成熟,那麽多爾衮就會立即去做!
多铎想不明白了,幫多爾衮奪回皇位和奪回大玉兒還有取皇太極的命要靠張必武到底多爾衮心中已有什麽主意了不過多铎也不多問,他隻須聽從多爾衮的指揮,這就行了。
皇太極就讓人把費揚果給押到了他的跟前,費揚果在兩個力士的押解之下到達了,兩個力士用力地一推,按着費揚果:“跪下!”
沒法子,費揚果隻好是跪下了。“費揚果!”皇太極自己不用說話,他隻須讓他的大臣來說就可以了。這不,皇室的阿巴泰站出來了,他是**哈赤第七子,由他來指責的話,更顯費揚果之罪。
費揚果擡起頭來看着他的七哥,知道他的七哥一直不喜歡他,因爲他的母親是漢人,而且費揚果還娶了秦依雲爲妻,這就是挑戰了滿漢不能通婚的鐵律!費揚果罪大!
阿巴泰指責:“費揚果,你讓張必武從蓋州出去,并且這麽近的情況,你不可能不知道張必武的大軍已經是從蓋州往西挺進,反而是謊稱張必武軍向着朝鮮而去。令得我大清兵沒有提防,所以才讓張必武突入松山,從而救走明将曹變蛟和明巡撫邱民仰!讓這一戰蒙受了陰霾!你該當何罪!是不是你還顧念與張必武的情意從而幫他的”
費揚果急忙要爲自己辯解:“我在蓋州就是死守,陸路我都嚴密監視,可是我又怎麽知道張必武是從水路而行!而且東去的這一支軍,沿途都有人報說,其軍勢甚壯!且其兵丁更多!我怎麽知道他是讓張攀僞裝起來,隻有兩千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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