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還是看了看裏面,心想:“張必武是怎麽打算的他會不會要狗急跳牆呢要是如此的話,我帶來圍府的三千精銳将會與他血戰!而他的六千人已被我看得死死的,誰也無法動彈!殺了張必武的話,那麽我就有可能将他的六千人馬納爲我所有!張必武不死,他的将士就變成我的人!”
雖然吳三桂已是信心滿滿,可是他說:“再叫一次!要是張必武還沒有動靜的話,就立即給我攻進裏面去!”
又是一聲喊,裏面依舊沒有動靜呢!“攻!”吳三桂下令了。精兵立即如潮水般湧向了府門,“殺啊!沖啊!”一時之間,喊殺震天動地,這不,屋頂上的瓦都被震落下來了。
“吱吱”的聲響,門打開了,這一下,關甯兵全都是停了下來,他們緊瞪着大門。
張必武從大門裏走出來了,吳兵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就看是不是厮殺。
“哈哈!長伯兄啊!你來就來嘛,何必如此大的陣勢呢”張必武是身穿着武官的官服出來的,并沒有披甲。
吳三桂一見,他也不敢亂動了,他便是一笑,說:“哈哈!國雄兄,愚兄真想和你痛飲一番!可是愚兄有皇命在身,請你做好準備,由愚兄差人保護你上京!”
吳三桂并沒有說,駱養姓和王承恩正趕來這裏,要是連這些大人物都趕來的話,說不定張必武,還有張必武的手下會察覺到有大難,他們都不會讓他把張必武給捉住了,那時就會演變成一場血戰,血戰是吳三桂竭力要避免的。
張必武笑得很是開心呢:“好!長伯兄有請,國雄又怎麽能不去呢隻是長伯兄,鞑子已經聚軍在甯遠了,甯遠是大明關外的最後屏障啊,可不能再丢了!”
“放心!甯遠有我吳長伯,丢不了!”吳三桂急忙應道,不過吳三桂心裏是擔心的,要是鞑子來了,與張必武的六千人血拼,那麽甯遠是守不住的,能和平解決就一定要和平解決。
張必武已經來到吳三桂的跟前,低聲地說:“爲了大明,我甯願做袁崇煥也不能丢甯遠!隻是長伯兄有做袁崇煥這樣的覺悟嗎真是忠心嗎會不會是下個曹艹般的枭雄啊”
這一下,吳三桂看了一眼張必武,張必武随之大笑,吳三桂也是笑了。
吳三桂心裏想的是:“或許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就是你張必武了!張必武啊,要是你爲我的部下,那該多好啊!”
張必武已經被吳三桂給收押了,由于有張必武的命令,韓潤昌、林翔鳳他們管着六千人,不讓他們亂動。吳三桂也沒有理由收編他們了,畢竟張必武是死是活,這都說不準,更爲重要的吳三桂派探子探知清軍已秘密地向甯遠開拔了,清軍一到,他還與張必武的六千人起沖突是不明智的,最終隻能讓清兵獲利。
很快地,駱養姓和王承恩也到了,他們聽聞了張必武已經被收監了。在收監張必武的時候,并沒有發生動亂。
駱養姓不出聲了,王承恩則是微笑着點頭。不過駱養姓卻知道張必武不必押解到京城,他就得死在甯遠!
張必武的死期到了,殺他的時機到了!因爲張必武的軍營有動亂發生了。
由于主将的被捉,令得軍營是不穩的,張軍人馬大多被吳軍人馬所欺淩,他們早就是憋了一口氣,當時主将在,他們不敢出聲。
現在又有謠言在軍中廣爲流傳,說張必武被押解之後,他們将會被吳三桂全部給殺掉。吳三桂已經是受了密旨,已經準備開始行動了。反抗的話還有生存的可能,不把反抗就完蛋了!
畢竟張軍被吳軍給圍住的,吳軍又長期地欺負他們,積壓了太大的怨氣了,他們又怎麽能不信呢于是嘩變就開始了!就算是韓潤昌、林翔鳳他們怎麽彈壓,也無法彈壓得住,也制止不住這些士兵,這些士兵隻認張必武,張必武不出現,他們誰的命令也不聽。
張必武軍嘩變,有與吳軍激戰的可能,這些情況當然是瞞不過清兵的。清兵在多爾衮的帶領下迅速地聚集到了甯遠城外不遠,想乘機以奪取甯遠。
因爲在之前,多爾衮已經得到了消息,坤興公主私自出宮找張必武在途中被害,崇祯定會擒拿殺死張必武的。
張必武是一個統帥,手下有六千多人,加上張必武之軍與吳三桂的甯遠軍在甯遠矛盾重重,要捉拿張必武就必須得吳三桂動手!這就将是一個導火線,引起張必武軍與吳三桂軍的血拼。最利的莫過于滿清。
嗅到了有利戰機的吳三桂當然是不會錯過了,占據甯遠是他們長久來的願望!隻要占據了甯遠就能告慰攻打甯遠受重傷,從而不治去世的**哈赤!
多爾衮和多铎便催着他們的兩白旗快速到了甯遠城不遠處,隻是并沒有把軍隊暴露出來,他們還得看看城中的情況。
在來到的時候,多爾衮得到了消息,張必武被收監了,張必武的軍兵對此多有不滿,隻要一挑動他們就能讓他們與吳軍開始血拼。
多爾衮望着甯遠城,說:“希望吳軍和張必武的軍隊打起來,這樣就利于我們攻破甯遠了!我們必須促成這一件事!”
多铎點頭,說:“恩!哥,真是天賜良機予我啊!我們兩白旗都興奮了,恨不得立即沖進甯遠,占據甯遠,就算是不能占據甯遠最起碼也要把覺華島給占領,似此,甯遠屯糧之處就斷了,無糧,甯遠遲早也是我們的!”
多爾衮遠望着甯遠城,說:“甯遠啊,當初父汗就攻打甯遠,被袁崇煥的紅衣大炮所傷!”“咔嚓”多爾衮的骨頭是捏響了,說:“父汗,您在天之靈,看着我怎麽攻破甯遠吧!”
張必武的六千人馬兵變的消息很快就傳進了吳三桂的耳朵裏了,吳三桂當然不能讓這些軍兵大亂,他要立即去進行鎮壓。
駱養姓自然明白,他也要跟着吳三桂一起去,隻是他望着關押張必武的地方不覺一笑,他便緊跟着吳三桂一同前去了。
在甯遠的大牢是層層設防的,有吳三桂的人和錦衣衛的人守衛着,最重要的還是錦衣衛的人,畢竟駱養姓可以以權來壓制吳三桂,吳三桂也不敢出什麽聲。
張必武正倚在牆壁上,他被上了手铐腳鐐,張必武閉目養神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的眼睛隻是微微地睜開了一下,然後就不再有所動作了。
“啪啦”門打開了。随之有三個人進來了,張必武這才睜開了眼睛,進來的三人是錦衣衛。錦衣衛不由得意地說:“副總兵大人,永别了!”
“嘻!”張必武笑了,他眼睛看見劍出鞘了!“嗖”的一下,一支袖箭飛刺進了一個錦衣衛的脖子裏。
有一個錦衣衛的刀就落下來了,張必武反應很快,他把手舉起,用鎖鏈擋住了劈來之刀。
外面的打鬥聲已經響起了,進來的兩個錦衣衛當然知道非得盡快把張必武給幹掉不可。
錦衣衛飛起一腳就把張必武給踢倒,另一個錦衣衛是飛身刀砍下來,張必武一滾就滾到了另一邊。
在監獄外面的錦衣衛本來是要拉弓以射殺張必武的,可是沒有想到有人沖了過來,立即把想要射箭的錦衣衛給全部驅散了。
“嗖”又一箭過來,把在張必武後面的錦衣衛給射殺。張必武在閃過了另一個錦衣衛的攻擊之後,他繞到了錦衣衛的身後,然後用鐵鏈勒住了他的脖子。“呀”張必武一用力,把錦衣衛給勒死。
他出了監獄,當先過來的是趙大爲和趙大用,張必武說:“大爲,你回來了”趙大用也不多說,先是用刀把張必武的手铐腳鐐給打開了。
禤建豪進來了,急急地說:“主公,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快點随我們來!到軍中,不要讓吳軍與我軍進行戰鬥啊!你的冤屈能化解了!就算是駱養姓再怎麽想胡作非爲,有王承恩公公在,一切都好辦!”
張必武一聽便明白了,他把頭一點,他雖然不知道禤建豪說能化解他的冤屈是怎麽回事,坤興公主已死,不管怎麽做,都不可能讓崇祯放過他的。
此時,吳三桂他們正圍着張必武的六千人,這六千人被團團圍住,像是待宰的羔羊。同時,吳三桂還是不想與六千人死拼,這樣他就會損失很大的,他還想靠張必武能化解。
駱養姓追問:“吳将軍,爲什麽還不對這些叛兵進行攻擊啊”吳三桂說:“他們都是朝廷的兵,我不想朝廷的兵相互之間拼死相鬥!要是能把張必武給帶來,說服他們的話,就好了!”
“不可能了!”駱養姓回答:“因爲我接到了消息,這些逆賊要去救張必武,我爲了不讓張必武逃脫,我已經派了一百錦衣衛把張必武給就地處決了!他想逃跑,不得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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