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一聽,不由是一陣地狂喜,他大笑起來了,說:“張必武啊,其實我一直不想在南邊和什麽狗屁南明打仗,我隻想和你再好好地較量,這一次,我會再次擊敗你,不會讓你有再起的機會了!給我迅速地調集人馬,我絕不能讓張必武從鳳陽離開了!”
旁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他們也爲難啊!在江北的清軍并沒有多少啊,根本就調動不起來去阻止張必武。.
多铎就是怕他們怠慢,他便将一個官員給處罰了,将其給斬首示衆,以表示他是不會寬容的,要讓每個将領都奮勇向前。
至于鄭成功嘛,多铎可不把鄭成功放在眼裏,他讓軍隊也迅速地回援于江北一帶,由他帶領着向鳳陽進軍。
在大軍還沒有到達之時,多铎就是已經湊到了兩萬人馬,他就帶着兩萬人馬出兵了,他隻希望張必武不會這麽快地離去。
他到達了鳳陽,見到鳳陽已是人去樓空,隻有一些守陵的太監顫抖地跪伏在地上,等待着多铎的處置。
多铎看着他們,便問:“張必武哪裏去了”幾個太監還是不敢回話。
旁邊的偏将大聲地叫道:“你們快回話!王爺正問你們話呢!”這一下,才有一個太監是硬着頭皮以回答多铎:“啓禀王爺,張必武在祭皇陵之後,他就已經是離去了!他說隻須二曰,他就能回到信陽了!”
“什麽!”多铎一聽,火了,他想傳檄給沿途府縣以阻止張必武西去之路,不過他想到這些人能辦到阻止張必武嗎沿途的兵馬并不多啊!
“可惡!張必武,你明明到了江北,能了南京的上方,你爲什麽就不與我一戰啊還背着我給逃跑了!你這懦夫!當初在長城邊勇氣十足的你哪裏去了”他說着就把手裏所拿着的煙槍給扔到了地上。
多铎一轉身,他剛想上馬,可是他停住了,他回過頭來看着這些守陵太監,個個都是辮子還完好的,張必武居然沒有傷害到他們
或許張必武動了恻隐之心,不想害死他們,既然你張必武想他們活,那麽我多铎就得讓他們死!而且這些太監都是牆邊草,在張必武占領皇陵時,一定是說過什麽忠于大明的話,他還能留這些左右搖擺的小人嗎
多铎的臉皮一跳,便指了一下太監們厲聲說:“把他們給全殺了!”
身邊的人一聽,手早就癢了,現在有人試刀,又怎麽會不幹呢殺!“卟卟”這些太監一個個死于刀下,隻有他們不明白的呼聲:“爲什麽要殺我們啊我們的辮子在啊,而且又沒背叛大清!”
“哼!”多铎卻是冷笑一聲,說:“殺你們還用理由嗎我想殺就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沒有人能阻止得了我想做的事!哪怕你們無辜,可你們撞到我的刀口上,我就非得殺不可!”
多铎上馬了,一個親兵把多铎扔到地上的煙槍給撿起來,然後是雙手遞向多铎,卻沒想到反遭了多铎的一擊。
“啪”的一下,一馬鞭抽了過去,把親兵給打倒于地。多铎還向他吐了一口口水,說:“都扔到地上了,你還撿起來幹什麽”
“走!”他眼中的殺氣立現,一說走,他的座騎的馬蹄居然就踩在了倒在地上的親兵身上,“啊”的一聲,親兵發出了慘叫,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多铎和他的親将也是跟着一個又一個的縱馬從他的身上踏過去,很不幸地他成了出氣筒,最終被活活地踩死。
多铎傳令道:“派人到十二哥那裏,給我傳話十二哥,告訴他,我将和他一起出兵夾擊張必武!我們兄弟齊心一定能擊敗張必武的!”
多铎一說完,他就立即是一揮手,讓他的兩萬人馬跟着一同出兵了,殺氣騰騰地向着信陽等地而去。
當然也有人遵從多铎的命令到阿濟格那裏,傳達多铎的話了。
張必武東進鳳陽,祭拜皇陵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多爾衮的耳裏,多爾衮一聽吓了一大跳。
他知道隻要張必武出現在江北,那麽多铎一定是興奮地,再也無法忍耐住了,他會親自帶領人馬西去與張必武作戰。
而且在彈壓福建、浙江等地的軍兵也會調動起來的,那時明朝的殘餘勢力就會死灰複燃的。像李成棟等人還在彈壓福建呢,不能讓調走李成棟等軍,一調走,整個局面都會出現大大的轉變,那時浙江和福建這些稅收很多的地方不保,可不是一件好事!
還有鄭成功别看他年輕,他還真不能輕視啊!他有了喘息之力,整個東南的形勢又将有大的舉動了?ahref="http://"target="_blank">銮一褂惺房煞ā⒒頻黴Α⒄嘔脫緣染與他互通聲氣,這就更加地難以收拾了?br/>
史可法和張煌言,你可以說他們書生氣,可是鄭成功的軍事造詣證明他是不可輕視的,況且還有名将黃得功坐鎮,這些都是滿清在東南統治的最大威脅者。
于是多爾衮便把鄭芝龍給找來了,讓他立即寫一封信給鄭成功,以勸降鄭成功。同時,他以他的攝政王旨傳旨給東南的清軍不能動,他們必須繼續呆在那裏彈壓反清勢力才行。
至于多铎到了河南,他所帶的人馬并不多,他能打得赢張必武嗎還有阿濟格能支持多铎,實現多面的反彈嗎這都是多爾衮所考慮的結果。
有一點多爾衮是非常清楚的,多铎既然已經是動兵前往了河南,不管怎麽樣也是勸不了他回頭的。除非讓他打上一仗,然後才好勸。
而且有一點,要是真能一起合力滅掉張必武的話,那可是比什麽都好的一件事啊!
多爾衮想到這一點,他決定拼了!他便讓人派旨給阿巴泰和濟爾哈朗,讓他們奮力相攻,同時,秦督何洛會也出兵,雙管齊下,一定能把張必武給消滅!這是一種冒險的行爲!可多爾衮要做!
最爲擔心的就是範文程和洪承疇,他們認爲硬拼張必武,這是不行的!很多地方都會有暴動的行爲,那時就十分棘手了。
範文程和洪承疇都見到了多爾衮那堅定的樣子,他們就知道勸不了多爾衮。
範文程看着洪承疇便問:“九老,你認爲我們大清各路大軍進兵真能滅得了張必武嗎”
洪承疇搖頭,說:“現在我可不敢說!不過攝政王也考慮到東南的形勢,其實我何嘗不是擔心東南的形勢啊要是東南有變的話,那是會影響到一切的!而且張獻忠見到秦地的大軍出擊,他會出擊,李自成出兵相助張必武,以逼得英親王回師,他還會繼續去做!哪怕李賊很不爽張必武去祭拜皇陵!張必武既然祭拜了皇陵,他在漢人中的聲望就會大,同時也表示他不忘記明朝!真能促使各地的漢人起事以幫助他!”
範文程聽到這,他隻有歎氣了,原本一切有利于大清的形勢,說不定因爲張必武的東去鳳陽祭皇陵,會産生很大的改變也說不定,可他們沒有辦法,隻能是靜待,看看時局向着什麽樣的情況演變了。
範文程和洪承疇這兩個人的預想是一點也不錯的!當然現在張必武也面臨着很大的困境,他的兵力不足,要是獨抗滿清的人馬,他的滅亡是必然的。
首先濟爾哈朗接到了消息,他在沉默着,他看着谕旨,他在想着是不是要執行多爾衮的旨,還得看怎麽執行法。
阿巴泰來了,他與諸将都聽說了,而且多铎也西進的消息也傳來了,他在向輔政王請問是不是出兵還有各路的軍兵是不是來援還有滿清也向塞外的蒙古征兵了,讓蒙古鐵騎也加入其中以求一舉侵入到河南。
看到現在的情形,濟爾哈朗便同意了阿巴泰的提法,讓阿巴泰出軍。阿巴泰接到了多爾衮的一封以兄弟的口吻寫的信,在信中親切地稱呼他爲七哥,并且讓他一定要洗雪恥辱,不要忘記第五次入塞時,張必武給予的恥辱!
在與張必武相見的時候,阿巴泰被奚落,他就憋了一股子氣,雖然他年齡是大了,将近六十了,可他那英豪之氣還是沒有減弱的。
現在一聽濟爾哈朗同意了,他便高興極了。他的三個兒子博和托、博洛、嶽樂都到了,他們一緻請戰!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阿巴泰親自披挂上陣了,他的花白胡子在風中吹拂着,他望着李岩和韓潤昌所構築的堡壘,他便是一笑,說:“好了!各位,請随我一起出兵吧!号角響起,隻要沒有停,大家就不能後退!前進!”
他一說完,當先就拍馬向前了。“父王!”博和托、博洛、嶽樂三人當然是不放心,他們都跟在後面,他們不想阿巴泰親自沖鋒,留在後面指揮就行了,可是阿巴泰根本就不理他們!
阿巴泰望着天空,不知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他似乎看見了父親努爾哈赤正在對他笑,似乎贊賞他,他還聽到了努爾哈赤對他的稱賞:“對!這才是我的兒子!隻有用敵人的鮮血才能洗刷恥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