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必武在贊完多爾衮後搖搖手臂,說:“好了!漢興,我沒事了!你剛才說的話,我全記在心上了!這世上還是一點,強者才能主宰一切!”
禤建豪是滿意地點頭了。就在這時,有人來報了鄭成功收到了張必武給的信并且回信了:鄭成功非常感謝張必武,要不是張必武的所作所爲,他也不能擺脫困境呢。
鄭成功表示,他将配合江南各地的反清軍民們,他要由廈門進擊,配合史可法、黃得功、張煌言等,希望能獲得更大的勝利。
張必武一看,高興地說:“鄭成功啊鄭成功,想當初我和你在虎門一同抗擊荷蘭,你還是記得清楚的!你果然是所有人中看得最清!最透徹的!”
張必武想到既然鄭成功要出兵了,那麽他也得在北方以與鄭成功相呼應才行!至于永曆和紹武二帝會不會怪罪他,張必武才懶得理呢!
反正手中有兵權,哪在乎你這麽多啊!手中已有幾萬大軍,你不封爲侯,我也能快速地發展我的勢力,我也會多封幾個總兵的。
張必武見到南陽已被李自成所占,他就不能向南陽進發了,那麽他現在的目标該是哪裏呢
關中是的!關中情形吃緊。故多爾衮把豪格派來了,張獻忠與豪格作戰不利呢!張獻忠在陝西所占的地盤,也在急速地萎縮着,很快地,他就隻能是退回蜀地了。
商州!要是能攻占商洛山區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了!與張獻忠合股,也能拉攏張獻忠!
陝西之地有失,就能很好地支援江南的抗清,說不定,讓清軍停止在江南的**呢!
張必武并不知道他這麽一做,将會令得李自成不爽呢!你一時與張獻忠好,一時又與他李自成好!你讓李自成怎麽看待你呢
張必武的大軍出征到了商州,他先派人與張獻忠取得了聯系,張獻忠聽聞張必武出兵陝西以助他,他不知是多麽地高興呢!
而這個情況已然讓清軍所知曉,清軍自然也布置了作戰以待張必武,阿濟格來到了西安,他與何洛會等親自坐鎮,他誓死地抵抗着張必武。
張必武想要向前進一步也難,退嘛又不行,最起碼都要讓人們知道他是在響應着江南的形勢。
而此時,江南的形勢已然不利!尤其是江陰城遭受到了清軍二十四萬的圍擊,其中有阿巴泰的二子博洛、敬謹親王尼堪、恭順王孔有德,攜二百多門紅夷大炮以圍城不斷地轟擊。
江陰城内有百姓是城内九萬七千餘人,城外七萬五千餘人,共計十七萬人。滿清調集了強大的兵力以**,就是想要告訴江南的百姓,凡是膽敢抵抗滿清的就隻有死路一條。
如同嘉定一樣,一場大**就要來臨了!畢竟江陰在堅守了許久之後,已到了窮途末路。
可惜了,鄭成功、張煌言等雖然是想要北上,可惜他們的兵力有限,又受到了清軍的鉗制,想北上也處處有障礙,無法沖破。注定無法避免一場悲劇……
江陰反抗清朝的來龍去脈是這樣的:
江陰百姓原本已經投降了清朝,可是因爲剃發易服令的發行,原明朝的進士方亨來到縣以上任,當他來的時候,穿着的還是紗帽藍袍,沒有改換明朝的服飾。故人們都以爲是明朝派來的官,哪個知道是清朝的。
常州太守宗灏派滿兵四人到達江陰,以三天内剃發易服。在各個地方都能見到剃頭匠在手持利器的清兵帶領下,挑着擔子巡行在城鎮鄉村,擔子上挂着“留頭不留發,留發不留頭”的粉牌,見一個捉一個,強行頭部四周剃發,留金錢鼠尾辮。
北州鄉老名士等聯名上書要留發,可是卻遭受到了方亨的責備和大罵。爲此,衆人喧嘩道:“你是明朝的進士,頭戴紗帽,身穿圓領,卻來做清朝的縣令,羞也不羞,醜也不醜”
一番話說得方亨是無言以對。一個叫做許用的諸生也慷慨陳詞:“頭可斷,發決不可剃!”當方亨命書吏抄剃發易服令的布告時,書吏把筆扔到地上,憤慨地說:“就死也罷!”
方亨這個小人,一心隻想讓他的紅頂子變得更紅,所以他還是要嚴格地執行剃發易服令,不理他人的死活,而莫士英也在鼎力地相助方亨。終于是引發了衆怒!
方亨的老師來賀**當縣令之喜時被打死,而方亨和莫士英等下獄,這個方亨小人,還想着自己是大清的官吏,怕你們什麽!你們膽敢冒險我,我就要多殺以立威,看以後誰還敢違逆我他卻不知道,他威風不了多久。
他指望的陳守備也被殺了,就算是清軍兵發江陰,人們都是群情鼎沸,願爲護發而死。最後方亨和莫士英得到了應有的下場,被處死。
陳明遇被推舉爲了首領,他知道自己能力不強,而曾作爲江陰典史的閻應元,剛來赴任的時候,就遭受到了?ahref="http://"target="_blank">艿奈С牽他射殺海賊。而且在任期間政績傑出,深得百姓的擁戴,要是推他爲首,以守城的話,一定有守得?br/>
毫無疑問,陳明遇的決定是正确的,他和馮厚敦二人迎閻應元入城以守江陰。
閻應元立即把全城的戶口分别丁壯老幼詳加調查,挑選年輕力壯的男子組成民兵,會合鄉兵二十餘萬人分班上城,每個城垛十名,按時換班。由武舉人王公略守東門,汪把總守南門,陳明遇守西門,應元自任守北門。
劉良佐久攻不下江陰城,貝勒博洛來了,他帶領的是阿巴泰的遺軍,他誓要掃滅江陰,同時也想把攻張必武所受到的委屈一并給**出來。
閻應元以及江陰城的百姓們都登上城頭眺望,他們看到了一排排,一個個方陣的清軍如雲遮霧繞一般地撲向了江陰城。
清軍的騎兵端坐于馬上,而右手持着長槍利矛,由腰間斜朝上,左手則是持着缰繩,讓戰馬是緩緩地,發出“哒!哒”的聲響一步步向前。
一排排的行列整齊,還有些是持旗的旗将同樣也是一臉的驕傲。旗幟飛揚,在風中獵獵作響。在前排的戰馬都披上了厚厚的甲胄,在向人顯示,他們是一支精銳之師。騎兵所過之處,濺起了一陣灰塵。
而在其後面則是長槍利矛斜舉朝天,一排排整齊有序的長槍太陽都給遮住了。擡腳落地,整個動作整齊劃一,一氣呵成。大地被滿兵的腳踩得大地發出了“嘭,嘭嘭”痛苦地**聲。
而在後面的則是持着旗幟的士兵,士兵還特意在振動着旗幟,因爲以他們的經驗,凡是大清軍兵所過之處,隻要亮出滿人的旗幟,沒有人膽敢違抗的。
滿人不滿萬,滿萬不可敵!這一句話流傳于天下,從而摧毀人們抗擊滿清的信心。
閻應元、陳明遇、馮厚敦一見到滿兵在得意洋洋地揮動着旗幟,他們的心甭提有多憋屈,總是覺得十分不爽!他們太嚣張了!諸城皆降,唯獨他們江陰就要讓滿兵的嚣張氣焰在此得到遏制!
要讓滿人知道江陰人是厲害的!你們想要随便縱橫,爲非作歹,在江陰城面前是絕對辦不到的!這就是閻應元等江陰人的決心!
博洛是極其怠慢地舉起了長刀。“好!好!”滿兵在見到主将舉刀,他們大叫着,他們高舉着手中的武器在瘋狂地叫嚣。
“咚咚”急促的鼓聲在擂響了,一聲急過一聲,鼓手是**着上手的。
就是這樣的一支氣勢洶洶的清軍,他們第一次嘗到了苦果,一次次地進攻,換來的是一次次的失敗,抛下一具具的屍體。
導緻清兵在退回來,自己沒有死,他們不由擊掌相慶,頭還在!如同當初死諸葛吓走活司馬一樣,司馬懿大叫:“我頭尚在否”每個清兵都是相互相問,我的頭還在不在聽到同伴說:“恭喜你!你的頭還在!”不由是長松口氣,慶幸無比。是的!隻要每次攻城活下來就是好事。
博洛和尼堪、孔有德等三人用盡了一切方法,依舊難以攻取江陰城,他們在江南縱橫馳騁,攻必取,戰必勝,何嘗有今天的表現呢
攻城不利的情況,隻能想到勸降一途了。博洛便詐稱,隻要拔去大明中興的旗号,四門懸挂大清旗号四面,隻殺斬首事者數人,其餘一概不論,即使不剃發,也會撤兵。他的殲計被識破了,博洛又稱隻要在四城豎起大清旗四面,也會立刻退兵。同樣也被城上軍民識破了。
博洛是屢次三番地勸降,可是卻不能讓城中的人投降,他們都甯願一死。
博洛知道沒法子了,這一戰就得必須進行下去了,孔有德、尼堪等都想立下大功。尤其是尼堪,他在跟随阿濟格的時候,就屢敗給了張必武。
後來多爾衮決定要阿濟格撤出襄陽地區,但讓尼堪和鳌拜一起回來,于是尼堪便會同了博洛要攻打江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