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陳子龍所說的那樣,洪承疇不能殺死夏完淳,還讓張必武的人給救走了,他是氣得暴跳如雷的!
洪承疇怒不可遏的,他也無心再服侍其父了,出到外面,他直吹胡子,說:“好你個張必武啊!居然膽敢派人來我這裏劫人!夏完淳在南京都被張必武給劫走,這會讓江南人知道張必武并沒有放棄他們,隻要是時機一到,張必武的鐵騎是會南下的!更爲重要的是我面子全無,在攝政王以及衆多的滿臣中,我都會地位下降,說不定自家姓命難保啊!”
洪承疇想到這害怕了,他同時十分地懊惱追悔:“神童走了,而且還這麽年輕,以後要是再像禤建豪和李岩一樣爲張必武出謀劃策,張必武這隻老虎就更厲害了!早知當初我就不生出想要勸降的念頭,一刀宰了這兔崽子就好了!都是太在乎名譽了!”
洪承疇深深地跺了一腳,恨啊:“現在到處都罵我不忠,罵我是賣國賊,哪怕再添一條殺才子也不爲過!唉!我這榆木腦袋!怎麽就不能早想到,白白讓夏完淳給逃了!”
洪承疇想的是:“廣州!對!一定要攻破廣州城才行!佟養甲和李成棟啊,你們必須成功!這樣,就算南京死囚被劫,老虎拔牙的舉動好會因爲我妙計滅紹武政權從而度過難關!鄭成功和史可法、張煌言這邊的動靜也得探清了!不能在這節骨眼出什麽差錯,從而連累到我啊!”
于是洪承疇便吩咐下去了,手下立即去辦。他知道南京城死囚被劫這一件事一定會上報到清廷的,如他所料,多铎真的上報了。
多铎來到了多爾衮的跟前,說:“哥,我說洪老頭這老兒也不怎麽樣啊!你看看,戒備森嚴的南京城,居然讓張必武的人來去自如!你說說,真是的!唉!洪老頭啊!還不如讓何洛會或者是其他人去接替他還好呢!”
多爾衮笑了,說:“多铎,張必武忽然派人去救一個小毛孩,連我都想不到,洪先生智者千慮有此一失,也不能責怪他啊!而且我們大清在江南的反清勢力之下,出現了難關,要不是洪先生的計策,我們又怎麽能化險爲夷呢不能因爲一個過失就責備他嘛!”
正說着,何洛會急忙進來了,多爾衮看着他,便問:“怎麽了有什麽事”
何洛會應道:“攝政王,廣州的紹武政權被佟養甲和李成棟奇襲得手,攻滅了!”
“哦!真的拿來!我看看!”多爾衮是喜不自禁地,一把就奪過了何洛會手中的塘報,以細看。
但見塘報上是這樣寫着的:“我大清天兵乘虛以十四騎僞稱援兵賺開廣州東門的城門,大隊蜂擁而入。蘇觀生急召宿衛百餘人抵敵。似此螞蟻怎能擋撼大樹乎蘇觀生自缢身亡。紹武帝易服出逃,被清軍追兵捕獲後自缢去世。其宗室周、益、遼等24僞王同時自斃,其朝野自斃以殉僞國者不少。”
“哈哈!”多爾衮大笑出聲了,他把塘報扔給了多铎,說:“多铎,你看看,這是什麽啊我就說嘛!洪承疇厲害啊!就這麽一下子的功夫,就攻滅了紹武政權!”
【注】:在我小說中,紹武政權的存在時間與曆史不符,曆史上隻有四十多天,而在我的小說中卻讓它存在了很久,特此聲明。
………………
多铎一聽,他也無話可說了,便說:“好!果然是好!洪老頭這一招可真絕了!”
多爾衮帶着玩味姓地看了一眼多铎,說:“多铎,你不說,我都懂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沒仗打,很惱火,所以你就惱洪承疇啊放心好了!哥是不會讓你閑着的!隻是讓你去獵虎,還不知你是不是……”多爾衮說到這不說了。
多铎一聽大喜,便說:“哥,你說什麽獵虎現在我們大清所面臨的老虎就是張必武啊!是不是要我去攻打張必武啊那可真太好了!”
“嘻!”多爾衮一笑,他沒有出聲,拍拍多铎的肩膀,說:“好了!放心好了!來!陪哥喝兩杯!可惜了十二哥現在坐鎮大同防守張必武,不然我們哥仨可就快樂了!”
多铎也高興了,自然是去陪多爾衮喝酒了,他還記着多爾衮所說的準備讓他去獵老虎,雖然不知多爾衮葫蘆裏是賣的什麽藥,可是他清楚一點,他隻要聽從多爾衮的,準沒錯!
紹武政權的覆滅,令得明室隻剩下了永曆一脈了,而且隻局限于廣西、雲南、廣東三水一帶,勢力是大弱的。
張必武一聽,他歎氣了,現在滿清的勢力是越來越強了,就算是他還割據着河南,可是對于大局所起的決定姓作用太少太少了!得想個什麽辦法,打開局面才行啊!
雖然憂愁是有的,不過有一大喜事呢!那就是黃起和彩雲的婚事。正好武勳和熊縱橫把夏完淳救了出來,就是雙喜臨門了,這不,大艹大辦啊。
人們紛紛來向這一對新人賀喜。張必武和秦懷玉、黛麗絲都來了,張必武對黃起說:“怎麽樣兄弟,我說過會爲你大艹大辦的!現在我辦到了!哈哈!”
如此,黃起也笑了,說:“兄弟啊,我就不言謝了!我能說的是,今天我成親,大家不醉不歸啊!你們一個兩個都得給我喝趴下了!誰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黃起!”
張必武便是一記輕拳按在了黃起的胸膛,說:“我說兄弟啊,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都是人們最高興的兩件事啊!你等下還要和我們喝酒,嫂子可就有意見了!還是算了吧!”
害得彩雲是一片臊紅的,說:“沒有啦……一切随他了……”黃起喜笑顔開地說:“看見沒啊我可是娶了一個好媳婦,你們羨慕去吧!”
武勳也說:“嘻!以後我也要娶像彩雲姐一樣的好妻子!要是能有夫人十分之一,那更好了!”熊縱橫也說:“是啊!要是能如此就好了!哈哈!”
趙大爲上前來一拍他們,說:“你就想啊!想壞你的腦吧!哈哈!”随之衆人都跟着一齊大笑起來了。
黃起一指武勳和熊縱橫說:“今晚給我喝!喝個夠!你這兩個小鬼,可是我看着長大的!要是不喝,就不給我面子了!不醉不歸!”
武勳和熊縱橫不待吩咐,他們都會瘋狂地去喝的,他們也是成了酒鬼,酒量倒也不少。
正如他倆所說的,男人怎麽能不喝酒呢尤其是酒就是力氣,喝了三杯酒,個個成武松,敢上景陽崗打猛虎!打起仗來更猛!
武勳和熊縱橫還與夏完淳成了好朋友,自然喝酒的事少不了他。
可不要以爲文人不喝酒啊,很多文人都說詩詞的佳作都是在酒中創作而出的,最明顯的就是酒仙李白,當然也能稱爲詩仙。
夏完淳也是很小就喝酒,他雖然比不上武夫豪爽,可是再與他們混一段時間,夏完淳的酒量也會變得很好。
黃起的這一場婚禮是充滿了歡聲笑語的,隻是這一歡聲笑語不會長久,因爲不久,就要降臨到張必武的頭上了。
自從張必武救出了夏完淳之後,他的聲望确實得到了增強,前來相投的人是不少呢,其中居然還不乏名士。
他們對于張必武膽敢派人前往南京救少年英雄,就知張必武是會庇護每一個抗清義士的,這樣更多人來助。
張必武見到一個個人,排着一隊又一隊的人來投靠他,他不由是樂開了花,現在隻要他的大旗一豎起,人們就像是蟻聚而來,這種感覺就特棒!特爽!
“太好了!我們願意效忠在武威侯的帳下!我們要爲武威侯效力!”這是來投奔的人們的叫聲。
當然其中有真心地,有一決定投效就永遠效忠,不會改變的,也有些是出于投機心态,也有些是頭腦發熱來投靠。
所以禤建豪就以此來提醒:“實力的暴漲情況下就有如建樓,你打好了隻能是容納五層樓的地基,可是卻忽然建了十層樓,一旦倒塌,下場就更慘了!他們來投的人各式各樣,我們都得容納,但是也得提下醒,很多人就會背叛主公,不像靈寶的人,會有這麽多的誓死效忠主公!出了叛徒,會對主公的事業不利,主公也要想到這一點!”
張必武一聽,他一想起嵩縣大敗,他現在不怕别人潑冷水,就怕沒有人給他潑冷水,他以目示意禤建豪繼續說。
禤建豪便繼續:“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像小袁營袁時中,他不是有過十萬之衆嗎可是一敗,到頭來人馬都散完了,暴漲的人馬不能算作你的真實實力,隻能是看作虛拟的,虛張聲勢的!還有李自成,席卷整個北方,可是當山海關一片石戰敗,除了陝西之外,北方各省舉兵以叛李自成,最後李自成隻能是龜縮到了武昌,要不是我們,他早就被滿清所消滅了!”
禤建豪說到這的時候,故意頓了頓看着張必武,張必武在認真地聽他說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