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兵驚恐萬狀,他們紛紛想要逃避洪水的襲來,可他們又怎麽跑得過呢“轟”巨浪撲來了,連一個人都不見了。.一顆傲然挺立着的大樹因爲水的沖擊而來,頓時被巨浪所淹沒。
樹上有好幾個清兵爬在上面,他們見到洪水沖來,都是心驚膽跳的,希望樹的高度不會被洪水所淹沒,可是他倆錯了!
因爲樹被淹,他倆便被水沖着身不由己地一路往前直奔着呢,最終的命運隻能是葬身于洪水之中。
還有一棟棟整齊排大一起的房子在顫抖着,因爲它們明白自己即将面臨着的是什麽樣悲慘的命運。
巨浪一來,老屋子頓時倒塌于水中,而不倒的堅固的房子也是被淹沒于水中了。屋頂上有清兵在哀号着,在叫着:“救我啊!救我啊!”
一座座的營帳在哆嗦着,洪水來了!這是一場要洗滌所有的罪惡,懲罰惡人的大洪水,它對于惡人是無情的!滅!全滅!不要以爲會有諾亞方舟來拯救,清兵隻有是接受淹死的命運。
頓時,營地都水所蓋過了,哭聲,哀号聲,此起彼落着。會水姓的還好,不會水姓的,隻能是在水中掙紮了好一會兒,随之是沒入水中喂魚蝦去了。
多铎聽聞了洪水襲來的消息,他吓得心驚膽戰,他不由是出來了,大叫:“怎麽回事啊”驚歸驚,現在不是問的時候,應該是沉着指揮:“不要亂!往高地去!到高地!全部上馬以最快的速度往高地跑去!”
清軍将士一聽到了多铎的命令,他們也認可了,同時也定住了心神,都想着怎麽往高處避難。
多铎還不想跳上他的戰馬,可是他的親兵們都圍着他呢,都叫着:“王爺,上馬!快上馬吧!”
多铎還不甘心,他大叫:“張必武!你是個懦夫!你有本事的來伏擊我!來和我決一死戰啊!跟我玩什麽水淹七軍!你不是關二爺!我也不是于禁和龐德!”
叫歸叫,他的部下可不理會這麽多了,把多铎給扶上馬去了,然後是一拍馬屁股,就讓多铎的戰馬跑了起來。
“快走啊!往高處走!快!”清兵是大叫着,他們都指着地勢高的地方,他們走的速度是非?ahref="http://"target="_blank">斓摹?br/>
戰馬因爲洪水将至,它們在努力地掙紮着,最終成功地掙脫了,一匹匹地落難而逃了。
這一個晚上到處響起了惡魔的痛哭聲,換來的是善良的百姓快意恩仇的笑聲。你們還圈地啊還搞屠殺啊還嚣張啊還耀武揚威啊現在怎麽樣了還不是給滅了。
“呵,呵呵”多铎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的,他遠望,四周一片汪洋大海,他的心一片茫然,真沒想到此戰,敗得這麽迅速,要是單兵作戰,他的大清軍是不懼任何人的。
可是對方借用洪水來呢那就是敗得太慘!太慘了!
鄂碩對多铎說:“王爺,我們搞些船,一定要把王爺給救出去才行!”多铎表情難受,說:“難啊難!援軍能一下來嗎我們的對手可是在磨刀要殺人了!如今我們全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多铎喪氣了,他就算再不願去承認,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沒辦法啊!他一看東方吐白了,在遠方有帆帆立現,這是張必武率領的船隊來了!
其實并不止張必武所率領的船隊還有一些苦大難深的百姓,他們與鞑子有血海深仇,這不,他們也自發駕船前來了,他們想的是要殺鞑子。
這不,在水中掙紮着的鞑子被百姓一棍又一棍地不斷打在頭上,随之是沉入水裏。
還有一個清兵是扶着浮木,他想要逃,可怎麽逃得過船呢一個荷叉刺進去,雖然沒死,可是他受了重傷,就難以再遊了,昨晚又是一晚的折騰,他自然是沉入水中了。
“爹!娘!你們看見了嗎我殺死鞑子了!爲你們報仇了!”一個年輕人剛剛用荷叉刺殺鞑子,他就跪在船上,對着上空,大叫着。
也有一些十分兇惡的清兵伺機要逃命,他們知道不能與前來搜捕殺人的張必武軍相抗衡,他們的目标自然就是百姓所駕駛的船隻,隻要奪得一隻船,就有逃生的希望了。
這不,“嘭”的一聲,一個清兵成功地跳上了船,他手中的刀一砍下來,想要砍殺百姓。
隻聽“嗖”的一聲,清兵中箭随之栽倒到水中去了,濺起了一個大大的水浪。
“不要怕!我們來了!殺鞑子就交給我們吧!”張必武軍的船隻是快速而來了。
當然百姓所駕駛的船隻沒有遭受到失敗,這算是幸運的,不幸的事還有呢。
好幾個清兵潛到了一艘百姓所駕駛的小船邊,他們是用力地搖啊搖,船上的人站不穩,就掉了下去。
還有一個掌棹的沒有掉,跳上來的清兵就一刀結果了他。接連的三個清兵也跳上來了。
其中一人懂得駕船,他便開始駕着船想要逃離。隻聽見有喊聲:“鞑子想逃!絕不能讓鞑子給逃了!一面救人一面追擊鞑子!不能讓鞑子給逃了!”
這不,有一艘船是快速地駛來了,這是要救人的,另外的兩艘船則是飛速地追擊着清兵所駕的小船。
一時之間,箭矢如雨,船上的清兵被射死了兩個,還有兩個在拼命地逃竄着,總想成功地脫逃。
加入圍捕之中的又多了三艘船,五艘船兩下一夾擊,清兵的船就逃不了啦。
船上的兩個清兵一愣,還來不及跳水之時,就成了活靶子,他倆被活活地射死了。
千船齊進,清兵一見到這些船,他們再沒有以前的狠勁了,大多是在水中搖着手,大叫:“救我啊!我願投降!我投降!”
願意投降的聲音從不間斷,清兵已然知道,隻有投降才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不然全部都得死光光。
願意投降的都會被撈到船上去,有不少的清兵還在打着噴嚏,呵超連連呢。
多铎望着一片澤,他手緊按在大刀上了,說:“怎麽會這樣啊!我的大軍啊!”
鄂碩提醒:“我們現在先奪來幾艘船,讓中軍各将、王爺、貝勒、貝子等登上船,我們誓死護送出去!”
鄂碩的意見很快就得到了贊成,他們就得付諸于行動才行。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且又武功高強,自然是很容易地搶來了數艘船,他們大叫着:“王爺,快點上船吧!上船啊!”
鄂碩向着多铎猛地搖手示意。多铎便是登上了船,很多的人也登上了船,其他沒有能登上船的人隻能是手持武器戒備着,他們一點也不怨恨,畢竟他們是不惜一死要保護好多铎的。
“王爺,你快走!隻要你安全了,我們就安心了!”在岸上的士兵對着多铎大叫着,他們在擺手,讓多铎盡快地離開。
多铎站在船上看着他的這一群可愛的将士,他随之說:“将士們,放心好了!我多铎是不會放棄你們的!我一定會讓你們也安全地離開這裏的!”
不過他說的全是廢話,因爲有一船隊快速地駛來了,張必武就立于船頭。他遠盯着多铎,大叫:“多铎,怎麽樣啊這一次,你又敗在我的手上了!你還想走告訴你,你走不了啦!”
多铎也是遠望着張必武,他氣得快要瞪出來了,可是他還得強忍着,他大叫:“張必武,你使這等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的就和我單打獨鬥!我隻想你能放過我的将士們!”
張必武笑了,說:“多铎,你現在沒有和我讨價還價的本錢!隻要我一聲令下,你這數艘船又怎麽會過得了我的圍擊呢”
張必武一指,上千艘船已形成了包圍之勢,要讓多铎認清形勢,他今天的敗亡是在所難免了。
鄂碩則是橫刀于前,要護衛好多铎。多铎已有一股絕望感:“難道我多铎今天就要死于此處嗎無可挽回嗎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壯烈!當俘虜是最爲可恥的!必要的時候,我要自殺!”
多铎便向他的親兵們示意,告訴他們,真到了危急時刻,他們全都可以給多铎來個痛快。
張必武手持一個首級大叫:“多铎,你看看這是誰的人頭”多铎定睛一看,這不是準塔的人頭還會是誰的啊大将準塔就這樣被斬殺了!當初跟随着多铎縱橫江南,立下很多戰功,又是無惡不作的,現在總算是得到了應有的下場了!
不止如此,他還見到了雷興,雷興是聳拉着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張必武笑了,說:“看到了嗎雷興已經投降了!他是遼東人,雖然沒有食過明朝的俸祿,一開始就在你們滿清做官,可謂是爲你們效忠許久啊!現在他投降了,多铎,你爲此做何感想啊”
多铎臉皮直跳,恨恨地說:“叛徒!早知一刀就砍了他!”
張必武又一笑,說:“哦!還有,你看看這個是誰原來左良玉的部将,現在也投降了我!怎麽樣你想不到吧哦!還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