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志成還怕張必武不信,他還得繼續說:“當初我們的大西寶藏可是要用一千艘船來裝啊!特制的藏寶箱長方形的青岡木做成的稱爲青岡棒,裏面裝有金錠、銀錠。.就是這些東西堆滿了一千艘船!還有些屬于無價之寶的珍奇古玩呢!這些珍奇古玩遠比金錠、銀錠還要值錢得多了。”
嶽志成便是看着震驚中的張必武,反問一句:“你說說看,這麽多的東西,該有多少錢啊!所說的幾百萬兩,止嗎不止吧!”
“嘩!哇!”張必武驚訝萬分了!乖乖!真不得了啊!真是太多了!好多的錢财啊!真個不止幾百萬兩,一說少了,難怪嶽志成不高興了!比想象中還多得多的錢财啊!
真有這些錢财,什麽紅夷大炮都能拿來好多的,而且也能養好多好多的兵了!馬也能培育出很多了!
張必武雙眼發金光啊,他不由是興奮地直點頭,說:“好!要真如此的話,那我的錢财就多得勝舉了!隻是張獻忠藏寶的地方在哪裏呢他最後是在四川,難道是藏在四川嗎我聽說吳三桂也是四處在搜索張獻忠的寶藏,滿清也是急令吳三桂務必找到寶藏随之上繳啊!真這麽多,看看都讓人心動啊!”
張必武心中想的是:“一千多艘船所裝載的金錠、銀錠啊!天啊!還有很多珍貴無比的珍奇古玩!光想想就讓人動心不已啊!張獻忠轉戰了大半個中國,他獲得的财富數不勝數!遠超于李自成啊!真得到了就好了!可惜啊,四川被吳三桂所占據着,我就算是有藏寶圖也得秘密地進行!能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得到這些錢财還是個未知數呢!”
嶽志成在看着張必武,張必武的表情已讓嶽志成放心了,他就是怕張必武不相信。
隻是盧象升還是有疑問的:“嶽志成啊,雖然你以前是張獻忠的義子之一,可是張獻忠的義子很多!比如說有名的四大義子孫可望、李定國等人,就連在燕京被殺的張能弟,以及逃來的張化龍等都是張獻忠的義子。他爲什麽不把寶藏讓四大義子和其他義子知曉,偏偏就把藏寶圖給了你呢”
盧象升以前就是已猜出了嶽志成是張獻忠臨死前所呆着的人,他之所以有這麽一問,就是要做戲,同時也激嶽志成盡快地把藏寶圖給拿出來。
跟着盧象升一起做戲的黃起也跟着叫了起來,不明所以的武勳和熊縱橫、曹變蛟也是叫起來,他們眼中全是不相信。
嶽志成當然要證明自己所說的沒有一句假話了,他便是實說:“當初大西皇帝駕崩的時候,我就在他的身邊!他中了雅布蘭的一箭,當場并沒有死。因爲他想把他的寶藏留給抗清英雄。我就是大西皇帝駕崩時的最後一人!也是我埋藏了大西皇帝,可惜啊……”
嶽志成沒有說出最後張獻忠的屍體被滿清給挖出來,并且予以示衆。
嶽志成見到衆人的目光還是不相信的,他便又說:“要不然的話,大西皇帝在燕京的情報組織,沒有人能知道,我怎麽能知道,而且怎麽能指揮得動呢”
身上有傷的張化龍也跟着嶽志成來了,他也是想要請求出戰的,如今他自然是要與嶽志成站在一起了,說:“是的!志成說得一點也不錯呢!他就是拿出了憑證,這些憑證隻有皇上一人知曉!”
張必武想出聲,卻得到了禤建豪的一個眼神,他就不出聲了,他就知道盧象升是想要他們拿出藏寶圖的。
盧象升便說:“那好!你說你有藏寶圖,而且是想獻給王爺,以讓王爺驅除鞑虜的,那你現在能不能拿出來要是拿不出的話,你讓大家怎麽相信你”
這不,衆人都說:“是啊!拿不出來的話,我們又怎麽能相信你啊”
這一激就把嶽志成給激出來了,他在來的時候就已經帶上了藏寶圖,因爲他在張必武這裏效力的一段時間,已看到了張必武确實是值得擁有這一财富的人。
嶽志成沒有再遲疑和猶豫了,他掏出了藏寶圖了,雙手奉上了。
張必武剛想伸手去接,可是他停下來了,他想到李定國等大西軍還在湖廣,他必須要讓李定國等來才行。
于是張必武便說:“嶽志成啊,你說這一份藏寶圖是給能驅除鞑虜的人,可是怎麽說,這也是大西軍的寶藏啊,我想還是要讓晉王、艾能奇、白文選等大西軍的将領也到來,讓他們也做個見證吧!”
其實張必武早就想把藏寶圖給收起來了,隻是他想到必須要讓大西軍爲他所用才行!
當然事關寶藏,這一件事要秘密進行才行!要密召李定國等前來。
嶽志成見到張必武能做到這樣,他更加堅定了要把寶藏給張必武的決心。
李定國、艾能奇、劉文秀、白文選、馬元利等大西軍的将領都到來了,他們是秘密來的。
他們見到了嶽志成,都認識嶽志成,而且知道當初在張獻忠西充縣鳳凰山遇難時就是在他的身邊。
說也諷刺,張獻忠國号大西,他卻死于西充縣,真是始于西止于西啊。
後來嶽志成是歸隊了,孫可望曾經問過他有沒有關于張獻忠死前的遺言,他說的就是讓孫可望繼承帝位,僅此而已。如今說大西軍的藏寶圖就在他這裏
他們正是不信的話,又見到了張化龍,張化龍本來還在八大營的時候,是被任命爲偏将的,後來聽說是被指派了重要的任務便和張能弟一起走了,直到燕京的據點被拔除了,他們才知道原來是去收集情報去了。
李定國等還是想要證實一下,嶽志成是不是真的有張獻忠的遺言說給予寶藏誰。
嶽志成拿出了一個黃絹,裏面包着的一個卷袖,那卷袖就是藏寶圖了。在黃絹上有字。
李定國等人是看着是什麽字,“此寶藏給予能驅除鞑虜的英雄!”他們細看,确認了,這正是張獻忠的筆迹。
他們是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要辨認出真僞來,看來看去,真是張獻忠的筆迹沒有錯。他們并沒有把卷袖給展開,畢竟誰也怕涉嫌啊。隻是就這麽地開着就好了。
李定國他們也回憶起來了,張獻忠在敗退出成都殺死兒子和妻妾的時候,也曾說過,萬一他不能東山再起了,或者是死了,那麽就讓孫可望繼承,并且投降南明。至于他的寶藏怎麽個處置,他們也曾聽說張獻忠說過,好鋼要用在刀刃上,誰能抗清就給誰。
如今再看字迹,那是能确認張獻忠是沒有說錯了!隻是誰能抗清呢
綜觀天下,除了張必武還真的沒有其他人。加上嶽志成又說過,他以前是聽聞了張獻忠的遺言,要給張必武,隻是他還是想把寶藏給回大西軍,于是他便違背了,跟在孫可望的麾下,後來他對孫可望是失望至極啊。
這才遵從了張獻忠的遺言,來到張必武這裏,還在對張必武進行考查,覺得值得給。尤其是明明這麽重要的寶藏在這裏,張必武還沒有接,隻要他接下,誰也不知道,李定國等都不會知,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怎麽樣。
如今反而是召李定國等人前來,讓他們決定寶藏到底歸誰。
李定國、馬元利等人不是傻瓜,他們隻要一想就能想明白,他們現在基本上是屬于寄人籬下的,要不是有張必武,他們還真的難以生存下去。
如今實力最強就是張必武,再不聽他的,他們的糧饷就不繼了,危亡緊随而至。
何況張必武是當今抗清最得力的人這是無須置疑的,誰也沒有疑問。把寶藏給他,那也沒有什麽!
就是有一點,寶藏都給了張必武,遵從了張獻忠的遺言,同時也在顯示他們大西軍将全部歸于張必武的帳下,因爲張獻忠的遺産不僅僅是寶藏,還有軍隊!
李定國看着張必武說:“齊王啊,你會一直爲抗清嗎你會想方設法救出永曆皇上嗎”
張必武看着李定國,便說:“晉王,我能說的是我會一直抗清!還有一點,要是我們實力強大了,多爾衮一定會把永曆爺送回來!你知道什麽原因嗎因爲沒有永曆爺,我們就能自主了,而你大西包括大順多少都是奉我爲主,形成一股強大的抗清力量。似此,唯有把永曆爺送回來,讓大家都在永曆爺的節制。隻是……”
張必武并沒有話說完,說全。李定國當然知道張必武的意思,以永曆的能力,真想驅除鞑虜,這是難以做到的。隻是奉了永曆爲主了,那麽就得爲他盡忠。
以後永曆皇帝就像回到張必武這裏,也會被張必武挾天下以令諸侯。
李定國再加上一句:“永曆爺的安全,你可能保證嗎就算是你要做曹……”沒有說出曹艹,便說:“我甯願你是趙宋厚待柴周!”
李定國已知張必武一握大權,哪怕永曆送回,他也不會再讓永曆多手多腳了,隻是不想永曆被害死,甯願像趙氏的宋朝時一樣厚禅讓的周國君主柴氏,終宋一朝,柴氏都能享榮華富貴。
張必武立即是折箭以立誓,他是會永遠地優待朱明皇室,當然他并沒有說他是會輔佐明朝複國的,怎麽說,明朝對他并沒有什麽大恩,你又怎麽能讓張必武是忠心于明朝呢
李定國得到了張必武的承諾,他知道張必武是個守諾之人,當初對于坤興公主,他都能一再地忍着無比的悲痛和煎熬,而去實踐自己的諾言,由此可知張必武是多麽難能可貴的一個人了。
爲此,李定國是相信張必武說到做到的,他也就沒有了什麽疑問。他提出了願意把寶藏給張必武。有李定國的表态,其他人當然是不會再有什麽反對的意見了,他們一緻表示要把寶藏送給張必武。
張必武一聽,非常高興,能得到大西軍所有将領的一緻同意的話,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了,而且從李定國所說的那一番話聽來,李定國是要向他表示效忠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得到大西軍,不僅僅是兵力上的增強,最爲重要的是能得猛将,以後張必武就不用擔心,将領不足這一點了。
嶽志成是雙手奉着藏寶圖以遞向張必武,張必武則是雙手顫抖地接過了藏寶圖。
他是當着李定國等人的面,把藏寶圖給展開了,讓大家好好地看看藏寶圖的内容。
奇怪的是有瞞天過海,又有“真亦假時假亦真”“有水方是真”等語,這些他們都不怎麽細看,而且是處于背面的,其實暗藏玄機的是這些内容。
李定國等一看,藏寶圖畫的地方是大西,然後标的是鳳凰。難不成是西充縣的鳳凰山!什麽就藏在鳳凰山嗎不是說沉船于錦江江底嗎還有說法是在青城山下,或者是蘆山縣城。
就在鳳凰山嗎張獻忠到達鳳凰山不是爲了迎敵嗎而是要善保他的寶藏他藏于此處,那他是怎麽辦到的
難不成是在掩人耳目放出了許多藏寶的假消息,以迷惑人,而他說是迎敵,實際上卻是在這裏藏寶嗎
“石牛對石鼓,黃金萬萬五,哪個識得破,買盡成都府。”這個歌謠是出現了,石牛對石鼓難道就是說在這個地方嗎偌大的地方要搜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張必武看看李定國他們,李定國等便說:“齊王,你就選派人去吧!把寶藏給找出來!隻是這事一定要秘密進行!一旦驚動了滿清,那就不好了!”
張必武是明白地在點頭,他便是派人先去找尋了,當然是要給最信任的人。那就是把任務交給了夏完淳和熊縱橫,二人是信得過的。
有了藏寶圖能不能找得,心中還是沒有底的,又在敵人的眼皮底下,寶藏太多也得提防被滿清給奪了去啊。
張必武哪怕在尋找張獻忠的寶藏這一件事上再隐秘,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李定國等大西餘部的重要将領一下子都集中在了張必武這裏,像是商議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