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輔的話倒解了順治的心結,順治在接連點頭,他同意了。.
像要剿殺多爾衮這一件事,順治知道範文程是反對的,他曾經把範文程給召來,讓範文程不要管此事就當作不懂。
範文程還是想要勸說一下順治的,說多爾衮是能讓大清統一天下的,直到順治的生氣,範文程不敢再出聲了,隻好是退了下去,表示自己不再過問這一件事,一切都聽憑聖裁。
有一點,在與張必武對峙的大軍該如何對應呢如何才能讓其撤軍
鄭成功!對鄭成功不是有水師嗎就詐稱張必武爲了能擺脫困境,他聯合了鄭成功,由鄭成功帶領着水師沿水路直達了天津,張必武的騎兵也出現在了北直隸一帶,沿路的清軍是與之交戰即潰,如今的形勢,聖母皇太後有病,且燕京有危險,那麽多爾衮就不得不先回師以解京城之圍了。
順治想到這,他便讓人給準備了一切事宜了,同時,他也通知了代善、濟度等人,同時他提拔了鳌拜、鄂碩爲大臣,怎麽說鄂碩是董鄂妃的生父,委以重任也不出奇。至于鳌拜是滿清第一勇将,他的上位也是情理之中的。
鳌拜還屢次與多爾衮對抗,這就是最被順治所看重的。由鳌拜典新入的兩黃旗人馬,同時想辦法以撤換京城的兩白旗的守備軍,把京城掌控在手中。
一切都在秘密卻又緊張有序地進行着,不過就算是你再怎麽秘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況且多爾衮在燕京又有這麽多的密探,他會不知道嗎
對于情況的掌握,多爾衮是對誰都要清楚的。隻是他太愛大玉兒了,他一聽說大玉兒有病,他真是太想,太想跑回京城了。
身邊的人都在勸多爾衮不要回去,如今與張必武的激戰正處于白熱化之中,張必武眼看就快支持不住了,到時勝負就能分曉了,怎麽能這個時候,撇開一切離開呢
多爾衮的親将一個兩個都在勸說着他,還坐鎮着燕京的何洛會也發出了警告,整個燕京都呈現出了不正常的态勢,其它旗的人馬都調進城來了,顯然這些都沒有經過多爾衮的同意,順治對多爾衮多有不滿,會不會是想動手了
何洛會讓多爾衮統大軍回燕京城下,隻要是誰有個不忠,立即加以處刑,處決一切膽敢違逆他的人。
多爾衮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旦内亂造成,正一心想從中取亂的張必武就有機可乘了,說不定他還能造成更大的聲勢呢。
一封又一封燕京告急的文告到了多爾衮這裏,而且還有順治皇帝的聖旨,讓多爾衮迅速地回京,暫時不用理會張必武。
這些都不能讓多爾衮擔心,多爾衮認爲他對于燕京的布防是挺有效的,張必武的人馬是難以靠近到燕京城下的,就算是鄭成功再怎麽厲害,他也辦不到繞行到天津還攻占京師的可能,這是天方夜譚,可是現在爲什麽這麽多的告急文書呢顯然是有人有意爲之的,極有可能是有人要害他呢!如何洛會所擔心的那樣。
可最讓多爾衮揪心的是大玉兒的信,說她病越發重了,最後連筆都握不穩了,這讓多爾衮感到了無比擔心,他也無心再在前線指揮作戰了。
多爾衮想到的是要怎麽樣全身而退,他在設計着,他不能讓清軍受到多大的損傷,同時,他也得提防張必武東進燕京。不過南邊這一邊,南京等地能不能保住,他也不理了,他隻想着看看燕京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會催他急忙回來。
張必武還是嚴密地監視着多爾衮軍的動向,同時,他也要知道燕京城内的情況,隻是聽聞燕京在不斷地調兵呢。
張必武是極其興奮的,他知道滿清的内亂是要開始了!他就得做好準備以擴大自己的戰果,比如向南方進軍,南方是賦稅之地,隻要乘滿清内亂之機,奪取南方,他就能與鄭成功等聯成一條線,最爲重要的是财賦有保證了。
張必武自然是不理會多爾衮和順治怎麽個争鬥法,他隻顧自己能發展勢力,這就是最好的一件事了。
張必武就是要看看燕京的情況如何了,滿清是不是真的折騰起來,互相内耗了。張必武是積極準備奪取江南,隻是他還不傻,他要等到滿清真的是鬧翻了,那才好開始行動,不然一場好戲,或許會令得滿清在強敵面前而變得不再互鬥,而是團結一緻,那就不好了。
往後所發生的一切都沒有讓張必武失望,多爾衮正向着燕京城而去,他不斷地接到何洛會派人來的馬,都說燕京城現在的情況很不一般,請多爾衮不要往京城去。
而且整個紫禁城都戒嚴了,原本兩白旗的人馬也被撤換了,如今隻剩下兩黃旗的人馬來駐守,尤其是鳌拜正在奪取燕京的城防權。
多爾衮不由是考慮再三了,他還能再往京城裏趕嗎可是萬一大玉兒病重是真的,他不往回趕,那又怎麽行呢大玉兒是多麽地需要他啊!
他又怎麽能害怕危險而不回到大玉兒的身邊呢要是真有人想動他,在京師還是他多爾衮說的算。多爾衮認爲隻要他回到京師,沒人敢把他怎麽樣!
他倒要看看那些反對他的人能掀起多大的一陣浪來!多爾衮決定不要等大軍開撥到燕京,畢竟大軍一開撥所造成的政治影響是巨大的。
多爾衮也不想滿清内部造成内耗,内耗一起。多爾衮正好到燕京附近的時候,還沒有到昌平,就見到了多铎是快速地奔馬而來了。
多铎身染重病,他一直已來都沒有随多爾衮征戰,留在燕京的豫親王府。他不待在王府拖着病體前來,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來告知。
多爾衮便是勒住了戰馬,面對着多铎問:“多铎,你怎麽了你身體還沒康複,你不應該在家裏好好地呆着嗎怎麽就出來了!真是的!你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多铎苦笑了一下後,對多爾衮說:“哥,我這是坐不定啊!你不知道啊,要是我再呆在燕京城的話,我的人頭就會落地了!”
“什麽!”多爾衮一聽大驚!有誰這麽大膽居然敢拿豫親王的人頭!
多爾衮何等聰明的人啊,他一想就想明白了,不會是順治吧多铎和阿濟格是自己的好兄弟,相當于左膀右臂,要是他們被除掉的話,那自然是要對多爾衮動手了!
多爾衮心頓感被刺了一下,痛不堪言!難道兒子要向老子舉起屠刀嗎悲啊!
多铎在咳了一下,認真地說:“哥,真的不能回燕京啊!燕京太危險了!我想現在就連何洛會也被對方給拿下了!說不定他的人頭早就不知掉到哪裏了!”
“什麽何洛會死了”多爾衮聽到這些話後,他是一驚,真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啊!何洛會應該沒有死吧多爾衮不願接受這一事實。
京師内有誰敢動他多爾衮呢除了順治皇帝還會有誰順治怎麽連親阿瑪都要動手啊他這是怎麽了他一動手,就不怕大軍攻城嗎怎麽說多爾衮的手中還掌握着兵權,你要死守燕京,是守不住的,不用多久,京師就會淪陷,那時多爾衮想不登基稱**不行了。
京城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令得局勢變化得如此之快呢就算是多爾衮有什麽大錯,所有的貴族不可能會支持順治做這樣愚蠢的事,而且還在多爾衮與張必武激戰之時,做出這樣的事來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多爾衮看着多铎,說:“多铎啊,爲了我們大清,我必須進去!軍隊就交由你和阿濟格來統領了,就算是你有重病,你也得勉力而爲啊!我帶回來的大清的二十萬鐵騎,可不容易啊,這是我大清的主力了!”
多铎自然知道這一點,他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了,他便是将頭一點,回答:“好的!哥,你就放心好了!我會保管好的!而且我會立即令軍隊薄于城下,要是誰敢對你不利,我就屠城!”
多爾衮卻是瞪了多铎一眼,說:“多铎,你要知道燕京已是我大清的京城了!你不能亂來!這是我們立基之本了!要是連京城也屠城的話,我們以後在中原就立不穩腳跟了!不可以做這樣的事!”
如此一說,多铎不敢再出聲了,多爾衮便是一拍多铎的肩膀,說:“好了!我這就進城去了!我看他們又有誰能把我怎麽樣!”
多爾衮轉向了蘇克薩哈、廊步俊、貝子屯齊和錫翰等,說:“你們就随我一同進入京師吧!”蘇克薩哈等一齊拱手:“是!皇父攝政王!”
隻有蘇克薩哈的眼中閃爍着一絲詭異的神色,讓人不異察覺。
多爾衮是一拍馬就去了,跟着他的巴牙喇兵以及兩白旗的侍衛也火速而去。
多铎在咳,他望着多爾衮,說:“哥啊,其實我真的不想你入危地啊!可是你爲什麽就非要去不可呢真是太危險了!你可不能出事啊!哥!”
多铎的長子多尼在旁扶着多铎,說:“阿瑪,伯父是不會有事的!一定能平安無事地歸來!”
多铎深吸口氣,他想到的隻有但願如此吧!他立即奔向大軍處了,隻要兵權在手,誰也不敢把他們兄弟倆怎麽樣。
多铎想到,他還得提兵迅速地來京城下,以确保多爾衮的安全。其實不用他多說,早有一部分的精銳到達了,這是要策應多爾衮,一旦有變,這一精銳将會對京師展開攻擊,搶救出多爾衮來呢。
多爾衮進入了京城,當他剛踏進京城沒有多久,他就感受到了城門關閉了,他奇了,他的人馬呢他的守城人馬呢怎麽全換了難不成,滿清的貴族真要置他多爾衮于死地不可
在城中多爾衮的人馬早被控制住了,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當然也有些是縮入了攝政王府,他們在負隅頑抗,堅決不投降。
在攝政王府是有重兵圍困的,就是提防這些人有什麽意外的發生。
鳌拜和索尼迎上前來,他們對着多爾衮說:“皇父攝政王,歡迎您的凱旋歸來!請你和我們一起去見皇上和皇太後吧!”
多爾衮就知形勢不利,他不會任由鳌拜和索尼等人引着而行的,他便說:“本王身體有些不舒,我要回府中!要是你們有什麽事,現在就和我說吧!”
鳌拜和索尼面面相觑,多爾衮沒有和他們一起走。
其實最好的方法莫過于以大玉兒重病的名義把多爾衮**到紫禁城,然後殺了他,這是最好的方法,現在不得不用了,真讓多爾衮到了他府第一看,他的府第被圍困了,那麽什麽事都暴露了。
鳌拜便說:“皇父攝政王,太後重病,一直都在念叨着皇父攝政王呢!盼皇父攝政王凱旋而歸!如今請皇父攝政王還是随我們一同入宮面聖并且見聖母皇太後吧!”
一說到大玉兒,多爾衮的心就提到嗓子眼去了,他真的是擔心大玉兒啊!怎麽能不去呢隻是又怕一旦入宮的話,危險随之而來,看到現在的架勢可不同呢!
蘇克薩哈出聲了:“皇父攝政王,我們進宮吧!隻要進宮面了聖,有皇上和皇太後爲皇父攝政王做主,誰還能把皇父攝政王怎麽樣呢”
這話在理,則蘇克薩哈又是自己的心腹,多爾衮想想,他真的是擔心大玉兒,雖說他派往府中的人還沒有回來,可他還是要急忙去宮中,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到大玉兒的身邊,以确認大玉兒沒有事才行。
鳌拜一見多爾衮上當,他便是将手一揮,大門立即是給關上了,他也是火速地跟着一起去了,非得将多爾衮給擊殺不可。
多爾衮一看,街道上還是像往常一樣,隻是多少還是有些氣氛不對,人顯著地少了很多呢!這不是證明京城确實大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