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劉烨之後,米曉的神色也是一邊,眼中罕見地有了一絲慌亂,小聲道:“大哥,你怎麽來了?”
劉烨隻是淡淡看了韓風一眼,便将他晾在了一邊,然後對米曉淡笑道:“怎麽,不歡迎大哥?”
米曉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隻是你突然出現,讓我有點意外。”
“呵呵,傻姑娘,要是我今天沒來,你恐怕就要出大事了。”劉烨繼續笑着說道。
米曉有些不解道:“大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前一秒還笑嘻嘻的劉烨,此時面色突然一寒,猛地看向韓風,冷冷道:“你的事情,珍珍都已經告訴我了,要是我今天不來,恐怕你還要跟這小癟三糾纏下去。”
米曉聞言,頓時急了,連忙辯解道:“大哥,韓風他不是小癟三,而且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事情真的不是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劉烨粗暴地打斷了。
“曉曉,你先到一邊去,我要和這癟三,好好談一談!”說到最後三個字時,他語氣壓的特别重,顯然這談一談,别有所指。
米曉不知道接下來将要發生什麽,緊張之下,本能地抓住了韓風的胳膊。
這一幕落在劉烨等人眼中,一下子就坐實了兩人之間的關系。
劉烨咬着牙對韓風道:“小子,你要還是個男人,就跟我去外面一趟,将這件事徹底解決了。”
韓風的臉色,此時已經陰雲密布。
他一字一頓道:“我要是不呢?”
劉烨嗤笑一聲,鄙夷道:“我看你是不敢吧?”
随後,他又對米曉說道:“曉曉,現在看清楚了嗎?你愛上的這個人,純粹就是個慫包。”
就在場中劍拔弩張之時,大廳中其他的人,卻品着杯中的酒,意态閑适地看着戲。
另一個小型二代圈子中,一個穿着白色西裝的青年,有些疑惑道:“那個穿白色禮服的女人,是米家大小姐,米曉吧?”
“沒錯,
米曉上學的時候,可是我的女神,我不會看錯的。”一個小胖子說道。
白衣青年奇怪道:“她身邊的那個人,你們認識嗎?怎麽在這種場合,穿的如此随意,這豈不是不給霞丹宗面子?”
這時,一個有些賊眉鼠眼的青年道:“嘿嘿,你們不知道吧,剛才我就在祁珍珍她們附近,可是将事情聽了個一清二楚。”
聞言,幾個二代全都露出了吃瓜群衆該有的興奮勁,急切道:“到底發生什麽了,你快跟我們說說。”
那青年看了衆人一眼,神色得意道:“米曉離開珠市,去江城工作的兩年,但不知爲什麽,竟然和江城的泥腿子談起了戀愛,而且還把他帶回了珠市。”
說到這裏,衆人都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白衣青年微微點頭道:“這樣說來,那個穿着休閑裝的人,應該就是米曉在江城找的男朋友了。”
賊眉鼠眼的青年跟着說道:“沒錯,聽說那小子還挺豪橫,祁珍珍等人在他跟前,吃了一個不小的暗虧。”
對于這些二代們來說,雖然他們隻是吃瓜群衆,但米曉這樣一個在二代圈子裏,都是頂級的大美女,找了個泥腿子當男朋友,這事讓他們本能地感覺不爽。
小胖子奸笑一聲道:“你們看着吧,我敢打賭,那小子今天絕對會被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白衣青年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這次他面對的人,可是圈子裏的大哥劉烨,當年誰不知道大哥的厲害,雖然當了三年兵,但看起來他的暴脾氣,可是一點都沒改。”
“嘻嘻,我還聽說了一個秘聞,據說當年大哥對米曉,也有些想法。隻不過還沒動手,就被家裏人趕去當兵了,當得知柳晖和米曉訂婚的消息,差點氣死。”賊眉鼠眼的青年,十分八卦道。
“如此說來,那小子這次,在劫難逃了!”
對此事蓋棺定論之後,幾個二代齊齊舉杯,一邊喝酒,一邊關注着局勢的發展。
另一邊,米振發看到劉烨和韓風起了
沖突,心中頓時一驚。
劉烨是省裏大佬的孩子,而韓風是能救米老命的醫生,這兩者起了沖突,無論是那一方吃虧,對米家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這裏,他不敢耽擱,對旁邊的人抱拳道:“各位,我先失陪一下。”
說完,他便向韓風等人的方向走去。
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擋在了他面前,米振發一愣,擡頭看去,卻是一個拄着拐杖的老人。
“韋老,請您讓一下。”這個老頭,正是韋家的老家住,韋建成。
韋建成呵呵一笑,沒有絲毫讓路的意思,米振發左移他便跟着左移,米振發右移,他便跟着來到右邊。
米振發怒了,低聲吼道:“韋老家主,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米振發,那隻不過是小輩之間的小摩擦,你一個長輩,就别跟着瞎摻和了吧。”
米振發轉頭望去,頓時一驚道:“宋正義,是你!”
宋家家主宋正義,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出現,沖米振發嘿嘿一笑道:“剛才有事耽擱了,來得晚了一點。”
聽到宋正義的話,他身邊的其他人,也紛紛表态,覺得米振發不應該參與年輕一代之間的沖突。
即便如此,米振發也想要去制止這場沖突。
直到小平頭對他說了一句話,他才打消了這個念頭,“振發,這件事你還是别參與了,劉烨不一定會給你面子的。”
劉烨當兵之前,在珠市的混賬,是出了名的。
米振發也不清楚,他部隊上的生活,到底有沒有改變他的性格,若還是像以前一樣,怼他一頓,以後他在珠市,可就沒法混了。
見米振發收起了幹預這件事的心思,韋建成和宋正義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韓風廢了宋大寶的手臂,又羞辱了韋新,這件事促使他們雙方聯合在了一起。
韓風一邊,場中的局勢,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