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沽老人那一邊才是真正決定勝負的一處戰場,勝利的人将會最終決定星痕的命運。
玄沽老人和仇勝峰各化出一柄巨劍,飛天而起,他們擔心自己的劍氣餘波會傷到衆人,遂飛至數裏外,戰于天上地下。
“仇勝峰老匹夫,沒想到你隐藏的這麽深,竟然已經達到半步劍聖境,恐怕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爲厚德門第二位劍聖。”玄沽老人面色凝重道。
“隐藏深的人應該是你吧,沒想到你距離劍聖境隻有臨門一腳,不過,你一道門的劍訣太差,看我如何打敗你!”仇勝峰目露兇光,右手掌向下旋轉一周,突然拔起一道水龍,襲向玄沽老人。
玄沽老人用劍氣凝出一條饕餮,張開巨口,将水龍吞噬,饕餮消散,肚中水龍化成一個巨大的水球,老人一揮手,水球炸開,化作滿天水花。突然,老人腳下沖起滔天水柱,瞬間将老人淹沒,仇勝峰向老人的位置劈出數個百丈巨刃,穿過水柱中老人的位置。
“哈哈哈!玄沽老人,沒想到你一個準劍聖竟然死于我手,要怪就怪你一道門劍訣無用。”仇勝峰大笑道,他斷定玄沽老人已經身亡,因爲他已經感覺不到對方的劍氣波動了。
突然,仇勝峰的脖子後面伸出一把鐵劍,“你剛才說我一道門劍訣無用”背後傳來玄沽老人冰冷的聲音。仇勝峰鬓角流下一滴汗珠,他相信隻要自己動一下,就會身首異處。他無法相信玄沽老人不僅沒死,還悄無聲息地跑到了他身後,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不信也不行。莫非是,一道門的神通!仇勝峰突然想起了一道門還有個近乎于笑話的神通。
“你剛才說我一道門劍訣無用”玄沽老人又問了一遍。
“玄沽兄,我隻是随口亂說的,你别當真啊,不知道你剛才用的是不是一道門的神通”仇勝峰讪笑道,心中想着如何脫身。
“是不是一道門的神通你不用知道,這次就放過你,如果你仇家還敢對星痕出手,就是你們掌門德雲子阻攔,我也定取你首級。”玄沽老人冷聲道。
知道玄沽老人不會傷害自己,仇勝峰心中狂喜,信誓旦旦保證道:“放心,我仇家和星痕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我保證不會再找星痕的麻煩。”
“你仇家和星痕的恩怨當然不能一筆勾銷,你們欠他的債還要他以後自己去讨回來。”玄沽老人糾正了仇勝峰的話。
仇勝峰臉色難看,但是也不敢發作,隻是唯唯諾諾地點頭。玄沽老人收回手中鐵劍,向甄正等人飛去。仇勝峰松了一口氣,他暗暗決定以後一定不能與玄沽老人爲敵,但是星痕也一定要除掉,卻要動些其他手段。
老人飛過來時,此時甄正也打敗了柳怡然,老人見甄正橫掃出的虛無劍氣,似乎風輕雲淡,毫無破壞力,但對劍氣和人竟能造成巨大的破壞,看來甄正在石山收獲頗豐啊。
仇尹明不是胖子的對手,但是憑借《厚德遊虛步》與胖子周旋;丘袁被星痕打敗,但是依然拼死拖住星痕;石驚天與楊廣乾拼得旗鼓相當,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厚德門衆人看玄沽老人和甄正都戰勝了對手,尤其是玄沽老人,簡直可以無視衆人,于是也不再苦苦抵抗,都認輸了。
厚德門衆人和柳怡然被仇勝峰禦劍載走,一道門師徒三人禦劍飛回一道門,楊廣乾和諸葛雲松一起乘坐小船去往天鑒大島。
“師傅,你爲什麽不去極東幽冥海域,聽說有個古代遺迹,可能是仙迹。”甄正問道。玄沽老人搖搖頭,“有緣人去了才能有所收獲,其他人去了也是白去。”老人似乎知道一些隐情,但并沒有細說。
三人回到一道門,忠厚在房前迎接三人歸來,“忠厚啊,你大師姐呢”玄沽老人問道。“師姐在廚房做飯,今天的晚飯她要做些好吃的犒勞大家。咱們一道門百年後終于有兩名弟子獲得了進入聖地修煉的資格,當然要好好慶祝一番。”甄正正欲跳下飛劍,突然聽到雨萱在做飯,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他受傷的時候吃了兩天雨萱做的飯,險些喪失味覺,沒想到這麽快又要忍受那種“美味”了。
晚飯時,飯桌上。一桌人圍着那桌看似美味的佳肴,磨刀霍霍,唯獨甄正愁眉苦臉地想着辦法如何能少吃一點。“大家吃吧。”玄沽老人一聲令下,衆人開始大吃起來,甄正驚訝,大家怎麽吃得這般津津有味莫非一道門衆人的味覺全都被東方雨萱搞壞了
“你怎麽不吃啊是不是覺得我做的菜不好吃”東方雨萱看着甄正,語氣不善道。
“哈哈,哪有,師姐的廚藝舉世無雙,我隻是被這些飯菜誘人的外表所吸引,忘記吃了。”甄正讪讪答道,忠厚感覺這話聽着像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看來甄正師弟在拍馬方面也要超過我了!我要加油啊。
甄正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夾起菜吃了一口,驚聲叫到:“這不可能!”旋即捂住了嘴,不管雨萱殺人的目光,迅速掃蕩起飯桌來。甄正感歎,真是女大十八變,原來還包括廚藝的改變,一個月的時間,東方雨萱的廚藝直追淑媛。
衆人飽餐一頓,都稱贊雨萱的廚藝高超,大家一緻認爲雨萱應該負責廚房。雨萱讓甄正和她一起刷盤子,甄正發現雨萱的十根手指都纏着白布。
“你的手指怎麽了”甄正關心道。“要你管”雨萱冷聲道。甄正拉住雨萱的手,仔細一看,原來是她這一個月練習廚藝的結果。
甄正搶過雨萱的盤子,讓她去休息,雨萱看着甄正洗刷刷的背影,眼睛不禁濕潤了。
次曰,甄正來到一道門前,看着那個蒼老的石門,外形古樸,用手撫摸一下,感覺與普通石門别無二緻,它究竟隐藏着什麽秘密
甄正分出一個分身,開派祖師規定,任何人不得走石門,但是沒說劍氣不能走石門。甄正控制劍氣分身走近石門,一股極強的吸引力将分身吸到門内,出現在另一端,甄正感到自己失去了對劍氣分身的控制。甄正從分身上完全無法感應到劍氣的存在,似乎分身并不是由劍氣凝成,甄正用更強的意念籠罩了分身,突然,他出現在了分身的位置,而分身已然消失。
“沒想到你現在就學會了本派的神通,很好很好。”玄沽老人從房中走出來,微笑道。“師傅,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甄正感覺老人應該知道一些關于神通的事情。“其實這石門早已存在于此不知多少千年,一千年前,開派祖師滅掉東吉門,建立了新門派,他發現東吉島上這個石門,當時他正在練習分身之術,不料分身被石門吸引到另一端,然後他用意念加持分身,身體突然傳送到了分身處?ahref="http://"target="_blank">派祖師發現了石門的秘密,于是将新門派命名爲一道門,且建立在石門旁邊,守護這個門。”老人緩緩道來?br/>
“石山上的字文确實是開派祖師寫的,其中的《分神決》想必你也練成了前兩章,第三章便是本門的神通,而且這神通一定要靠石門才能練成。隻要你的分身被石門吸引過一次後,你的劍氣分身便擁有了可以傳送本體的屬姓。”玄沽老人繼續說道,“關于石門還有其他的秘密,開派祖師還發現了石門的其他用途,但這些你就不需要關心了。”
原來這石門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能力,難怪開派祖師對石門呵護備至,甚至不讓任何人走,而且命令一道門不許搬出東吉島,隻爲永遠守護石門。
甄正再次用手摸了摸石門,心道,石門啊石門,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呢突然,石門綻放出溫潤的白光,石門對面出現了一個虛白人影,與石山的人影相似,也發出一股劍氣,甄正發現自己又動不了了。
玄沽老人看着那道虛白人影,滿眼難以置信的神色,口中喃喃道,我終于等到了,我終于等到了。
虛白人影走過石門,站在甄正面前,甄正心道,這人影不會又要鑽進我身體裏吧,果然人影嗖的鑽進甄正體内,消失不見。甄正抱着頭,頭開始劇痛,腦海中又出現一段段零散的畫面,最後出現了《劍八》的第三和第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