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東吉島上有一個異界域門”小金孩跟在甄正身後,突然說道。
甄正心中一驚,表面不動聲色,平靜地說道,“小破孩,你知道的還挺多的,我正想問問你,你是怎麽知道螢石的”螢石這種奇物在九州世界幾乎絕迹,惟有在天道皇朝才可以挖到,甄正不明白小金孩是如何知道螢石的。
小金孩聽甄正對自己的稱呼,臉色一沉,呸了一聲,“你才是小孩呢,本神佛上一世足足活了八百年,若不是你闵貢正突然殺将過來,逼我與你一戰,本神佛還可以再活兩百年,也不用早早轉世,鑄金身。”
甄正嘿嘿一笑,說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我最後強調一遍,我叫甄正,不是闵貢恩。”
“知道了,闵貢正,不過你有螢石精華這件事真的讓我吃了一驚,”小金孩撇撇嘴說道,“螢石精華恐怕在天道皇朝也不多見吧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得來的。”
甄正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關于手中螢石精華的來曆并沒有多說什麽。
“我正大禅寺作爲西漠第一古刹,存在于九州世界的時間足有數萬年之久,據寺中藏經閣記載,數萬年前,九州世界還和其他世界保持着聯系,祖境強者尚可以穿越位面,去往其他世界遊曆,其他世界的大能亦是可以穿越過來,不像今天這般封閉。”小金孩眉頭微皺,語氣略微凝重地說道。
甄正心中一驚,不僅震驚于正大禅寺的曆史悠久,更震驚于數萬年前的曆史,他知曉九州世界與諸天萬界隔離開來,隻有一道門的石門還能溝通外界,但沒想到數萬年前竟非這般景象。
“當時的九州世界**之風盛行,修士遍地,門派繁盛,我正大禅寺在當時不過是一個極普通門派,當時的豪門巨擘都有祖境強者坐鎮,背後甚至還有真仙支持。”小金孩繼續說道,對當時的盛況也是無比感歎。
甄正心中一凜,心想當時的九州巨擘若真是這般,豈不是可以和天道皇朝的九大門派媲美了!爲何如今卻又成了這般景象
“那後來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九州世界怎麽會變成這樣”甄正連忙說道。
小金孩搖搖頭,歎了口氣說道,“關于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卻是沒有絲毫記載。”
甄正詫異不已,正大禅寺沒有這方面的記載肯定不是因爲疏忽忘了記,那到底是遺失了還是被人爲抹去了恐怕事情的真相再也不會被人們知曉。
說話間,二人走到了一道門,一道門還是那番景象,坐落于東吉城片隅之地,周圍綠樹成蔭,鄉村般靜谧安逸,一道不算高大的石門立于幾間茅屋前方,周圍空空如也,石門如拔地而起突兀地立在那裏不知多少年月。
“那個就是異界域門”小金孩盯着石門看了許久,緩緩說道。
甄正點點頭,目光卻被草屋前的另一物所吸引,隻見一把搖椅放于正屋前,正是玄沽老人的那把搖椅,搖椅光潔如新,看來是忠厚和星痕經常清洗的原因。甄正将目光從那徒增傷感的物件上移開,深吸一口氣,微微擡起下颚,大聲喊道,“二師兄,三師兄,我回來啦!”
左右兩邊的茅屋走出三個人,正是忠厚、星痕還有蘇曼柔,蘇曼柔手中抱着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此時嬰兒正在熟睡。忠厚和星痕看見甄正回來,高興地走過來一人捶了甄正一下,蘇曼柔則笑着站在茅屋旁沒有過來。
“臭小子,你把大師姐帶回來了嗎”忠厚笑着問道。
甄正搖搖頭,“大師姐還在天道皇朝,我一會兒還要過去。”甄正将自己在天道皇朝遇到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聽得忠厚二人驚詫不已。
“老五,莫非這個小孩是你和那個天道皇朝公主的私生子”忠厚看着小金孩,臉色怪異地問道。
甄正愣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心想這二師兄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小金孩一聽也愣了一下,旋即暴跳如雷,一巴掌将忠厚**,“你才是這小子的私生子呢,你全家都是私生子!”
忠厚最近剛剛修成化虛境,但如何是氣皇小金孩的對手,他木然地趴在地上腦袋有些轉不過來,自己被一個小屁孩給一巴掌壓得站不起來了
甄正忍着笑意對小金孩說道,“算了,他是我師兄,而且我們這裏距離西漠太過遙遠,從來沒聽說過正大禅寺神佛的威名,你就高擡貴手放過他吧。”
小金孩對甄正這種近乎拍馬的話很是受用,悻悻地擡起手,放了忠厚。
“星痕師兄,恭喜喜得貴子!”甄正突然對着甄正拱拱手,笑着說道,旋即眼睛看向蘇曼柔手中的嬰孩。甄正心中替星痕高興,星痕身世悲慘,造成了他孤冷的姓格,自從蘇曼柔住進一道門,星痕經常臉上挂着笑容。如今兩人結成連理,更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将星痕的傷疤徹底抹平。
星痕難得的臉色一紅,卻是難掩興奮之情地說道,“孩子叫星眸,是個男孩,才三個月大。”
“曼柔,帶小眸過來給老五看看。”星痕向蘇曼柔招招手,說道。
蘇曼柔微笑着走過來,小聲說道,“孩子睡着了,隻能看,不能碰。”
甄正端詳着小星眸,小金孩也好奇地懸浮在半空中,打量着小星眸。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昨天和谷琪成親了。”甄正突然擡起頭,微笑着小聲說道。
忠厚三人都是一愣,最後紛紛小聲恭喜甄正,星痕看着甄正眸光閃爍,道,“谷琪師妹如今這般你還能娶她,很好,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雨萱師姐她對你的感情你應該清楚。”
甄正漸漸收斂了笑容,眼中似乎浮現出一個妙齡的紅甲女子,“我也要娶雨萱師姐!”甄正又綻放出笑容,最後語氣堅定地說道。
小金孩撇撇嘴,心中暗道一聲,“**!”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是青樓的?ahref="http://"target="_blank">汀?br/>
“哎!看你們都成家立業,師兄真替你們高興,可憐我忠厚老實沒人愛,難道我終将孤獨一世乎”忠厚突然低聲悲呼起來。
甄正眉頭跳動,别人不知道,一道門衆人對忠厚可謂知根知底,名字忠厚,貌似忠良的忠厚師兄從來都是東方諸島各派女**防範的對象,其本姓“忠厚”可見一斑。
甄正和小金孩吃了一頓便飯,填飽了肚子,甄正要來域門之匙,準備去往天道皇朝。
“不住一段時曰再走嗎”蘇曼柔問道。
“不了,那邊還有許多事情,獨孤氏可能會有危險。”
“你是擔心那個獨孤曉月吧”蘇曼柔笑着說道,眯起的眼眸中閃爍着洞穿一切的精光。
甄正沒有回答她,端着域門之匙,轉身走向石門,他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個白衣身影,蹲在地上孤獨地哭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