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天啓王死後,幾乎所有大人物,甚至連普通人,都感受到了,大夏此時的暗流湧動。
除了獄者聯盟,四大門閥也沒閑着,在三個月之内,急速擴張勢力。
他們的目的,是最終在夏國占據一定的話語權,同湛龍衛分庭抗禮。
但對于海外敵國,自然仇視。
所以雖說如今大局态勢緊張,風雲變幻。
可再怎麽樣,也分爲了三大陣營。
一個是以夏國官方爲首的湛龍衛還有各大軍隊。
這其中包括了擔當主力的江然。
第二個是各大門閥勢力,隐藏勢力,想要獲取更多的地位和利益。
基本上屬于中間派。
不過若有外敵,也能結合起來一緻對外。
第三個便是獄者聯盟,以及背後的黑手。
所以江然才沒有對付四大門閥,因爲他覺得隻要沒背叛夏國,一切都可以再商量。
現在主要的敵人,除了域外和最近一段時間出現頻繁的獄者聯盟,沒有其他。
同時,因爲四大門閥的立足,不少甘當附屬的世家因此獲利。
而蘇家和李家自然也是其中一員。
李博安幾人甚至憑借門閥身份,結交了不少權貴和高端人士,風光無比。
外人都來巴結,久而久之,門檻都快要被踏破了。
使得李蘇倆家如日中天,在外人眼中,成爲了黃山門閥的代言人。
于是他們更加瞧不起江然,極爲唾棄。
自我感覺良好,可以跟戰神級别的人比較。
然而四大門閥的輝煌,沒有持續多久。
很快,幾天後便不斷有人失蹤被殺,屍體從井裏,野外,洗手間中被發現。
死狀皆凄慘無比,搞得人心惶惶。
可四大門閥底氣十足,并不覺得有人敢殺自家成員。
還以爲隻是普通的兇殺案,開始自查起來。
可找來找去,仍然找不出個結果。
最後判定,是外人所爲。
這個發現,讓他們震驚。
而且同時死的人越來越多,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經過商讨,都重視了起來。
嚴加防範,甚至封鎖。
可依舊制止不住兇手的猖獗。
讓黃山王都不得不認真對待,整日愁眉苦臉。
“爺爺,剛開始我們死的都是一些普通成員,現在越來越多,再不找出幕後黑手,恐怕……”
俞曦若歎氣道:“現在人心渙散,整日恐懼,天天有人讨論這個,互相懷疑,就算我也制止不住。”
“對方神出鬼沒,防不勝防,并且實力很強大,一般高手都可能中招。”
“現在都沒有一點線索,你讓我怎麽解決?”
黃山王哪裏不知道如今門閥内被搞得十分亂套,人人自危。
實際上其他三大門閥也是這樣。
沒比自家好多少。
甚至有人怕死,開始搬出去獨自居住。
如果不盡早處理,凝聚力和威信早晚蕩然無存。
“要不……”
“您可以拿我當誘餌,到時候安排高手,直接抓住行兇之人。”
俞曦若想爲門閥解憂,提出了親身涉險的辦法。
雖說這樣會有意外發生,可總比眼睜睜看着敵人橫行無忌要好。
并且以她門閥公主的身份,肯定能吸引到那個幕後行兇高手。
“住嘴!”
黃山王聽見這話,面色一滞,旋即呵斥。
“你的身份何等尊貴,怎麽能當誘餌呢,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萬一有什麽來不及的情況發生,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他斷然拒絕了自家孫女的建議。
黃山門閥還沒淪落到這份上,要拿公主去引誘敵人。
簡直是讓外人恥笑。
“爺爺,我知道了。”
俞曦若低下頭,旋即開口道:“那咱們該怎麽辦,一直這樣下去,早晚我也會有危險。”
“容我再想想。”
黃山王擺了擺手,有些煩躁。
若最終真的解決不了,那他就隻好親自去求天啓王了。
想必以主人的實力,應該能抓到人。
然而就在這時,手下急匆匆的跑來,表示有好消息禀報。
“其他門閥查出幕後兇手是誰了,其實都是一個人!”
他上氣不接下氣,顯然一路跑來很累。
“别急,慢慢說,到底是誰做的?”
“隻要知道了人,我立刻派出大軍消滅對方!”
黃山王提起了精神,緊盯着手下。
他眼下咬牙切齒,決心報仇。
“肅北門閥告知,我們死的人,全是江然殺的,他已經恢複了實力,此舉是爲了報複!”
手下滿臉激動,他不知道江然就是天啓王,所以目前确信無疑。
畢竟肅北門閥不可能亂說話,肯定得到了什麽鐵證。
“不,這絕對不可能!”
聽見江然的名字,黃山王吓了一大跳。
他直接站起身,連連搖頭。
這世上誰是兇手都不奇怪,唯獨天啓王,一個爲國不惜深入埋伏,甘願犧牲的人,怎麽會濫殺無辜呢。
手下見黃山王不相信,回應道:“可肅北門閥一口咬定了,看樣子沒有說假,而且他們還準備和咱們以及其他倆大門閥聯合誅殺江然呢。”
“對了,還有這個,肅北門閥掌舵人的親筆信,讓我代爲轉交。”
手下忽然想起一事,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遞給黃山王。
“怎麽可能,不對勁,肅北門閥的人難道全是瞎子嗎?!”
黃山王接過,震驚無比,信上說要四大門閥一起,誓殺江然。
這明顯就是最高級别的門閥誅殺令。
非緊急情況不可出。
看樣子對方真是被氣昏了頭,中了某些人借刀殺人的陰謀!
“爺爺,他們難道瘋了嗎,連天啓王都要殺?”
俞曦若看呆了,無法置信。
同時好奇肅北門閥究竟得知了什麽,才确信江然是兇手的。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蹊跷,定是敵人作怪。
“呵呵,一群蠢豬,雖說他們不知道江然的真實身份,但用腦子好好想想,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怎麽會殺門閥的人?”
黃山王冷笑不止,眼下他被肅北門閥氣炸了,恨不得當即就過去找對方,好好敲打一番。
“我是一定要去解釋,否則的話,肅北門閥就是在找死!”
說罷,他對手下道:“肅北既然邀請了,我就一定會去,屆時我倒要看看,他拿什麽殺天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