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馬超也來了!
一番勸說後,張繡發現自己這位師兄油鹽不進,隻是在那發愣。
無可奈何之下,隻得離去,畢竟厮殺了一整天還是非常累的。
張魯的人馬依然在漫山遍野的抓人,劉璋一方戰敗之人有一部分往成都城内逃去,還有一部分則散于四野。
特别是那些有點地位的軍官,通常情況下他們是不會往城中逃的。
因爲戰敗之後,很有可能被當做替罪羊。
一夜過後,張繡感覺自己神清氣爽。
“報!”
一大早上就有人來打擾,張繡不由生起了一股起床氣。
“進來!”張繡臉色不善,心中想着今天怎麽去勸說自己的師兄。
能夠和自己一起投靠義父,這豈不是天大的美事?
師兄真是個死腦筋啊。
義父有句話說的對,“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如今大漢天子正在長安城中,自己這個師兄到底在想什麽呢,腦袋越是轉,張繡越是感覺氣悶。
“将軍。”這時傳令官進入了帳中。
“有何事向報?速速道來。”張繡語氣不耐。
傳令官明顯察覺到了張繡的情緒,隻聽他踟蹰道:“禀張将軍,昨夜敵将張任……”
“自盡了!”
“什麽!!”
張繡一下子蹦了起來,瞪大了雙眼,“你說什麽!再說一次!”
張繡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
“回……回……将軍。”
“昨夜被俘的敵将,張任,他自盡了!!”
張繡聞言,頓時失魂落魄,師兄他自盡了?!
他怎麽就自盡了?!
難道有人害他?!張繡腦中靈光一閃,一把揪起士卒,“昨夜除我之外,還有何人去探視過他。”
張繡一雙眼睛煞氣騰騰的盯着士卒。
士卒咽了咽口水,顫聲道:“回将軍,張任自盡後,軍中查過,除了将軍外,并無人與其接觸。”
張繡臉色露出狐疑之色。
士卒立馬開口道:“将軍,小的說的是實話,絕無半點虛言。”
“若是……”
“若是,将軍不相信,可命人前去查探。”
士卒見張繡臉色越來越陰沉,連忙爲自己辯解。
“砰!”
張繡松開了手,那士卒砸落在地上,不過他也不敢喊疼,隻是忍住聲默默的爬了起來。
“唉!”張繡已經知道他不會說謊,畢竟自己身爲當今相國的義子,還是沒有人敢用這種做拙劣的謊言來騙自己的。
“他是怎麽自盡的。”張繡幽幽問道。
“回将軍,咬舌自盡,流了不少血。”
張繡擺了擺手,“好了,吾知曉了,你下去吧。”
張繡興緻缺缺,昨日本以爲能勸降自己的師兄一起爲義父效力,沒想到今日師兄就這樣去了。
還真是剛烈啊。
“唉!兩軍交戰,是吾太過自以爲是了,昨日還不如讓師兄死于吾之槍下,這樣還體面一些。”張繡輕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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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時間過去,張魯大軍越來越逼近成都,若不是爲了等馬超前來,恐怕此時已在成都城下了。
又十數日後,探子終于傳來了消息,董卓義子馬超,馬将軍帶着西涼精兵由武都至成都,已在不遠。
而在這十數日時間裏,張魯一方也沒有閑着,因爲董卓深知成都城高牆厚,提前便命人派了工匠。
這些将作大匠來的目的便是爲了制造“董公臨沖車”!
除此之外,還有一群神秘人來到了成都,不過這些人來到成都後便直接藏進了張繡的軍中,外人并不知曉。
“董相國神機妙算,竟早就料到我等已至成都,派人送來着神兵利器。”
張魯大帳内,楊松看着“董公臨沖車”的圖紙,口中不斷感歎。
隔着老遠都能聞到那股馬屁味。
你這不是廢話嘛。
派張繡、馬超來成都的正是董卓本人,他豈會不知什麽時候用的上攻城器材?
當然楊松這樣拍馬屁那是有原因的,因爲此時大帳内除了張繡,董卓另一位義子馬超也在此間。
原本以爲馬超還需要些時日,沒想到馬超将麾下軍卒交給了手下龐德指揮,便帶着數十親衛提前來到了張魯大營。
“馬将軍,不知西涼大軍何時能到?”張魯開口詢問道。
馬超輕笑一聲,俊美的臉色勾起笑意,“還需要些時日,不過在五日之内定能達到。”
張魯點了點頭。
“那待我等大軍齊聚後,這攻城事宜該如何安排?!”張魯詢問之時,不但望了望馬超,同時眼光也看向張繡。
馬超、張繡同爲董卓義子,他可不想怠慢任何一個。
張繡聽了張魯的話,直接應道:“屆時一切聽阆中侯安排便是。”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勸降一番,若是能夠并不血刃的拿下成都,那更是好事。”
張魯連連點頭,“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衆人一番商談後,便離開了大帳。
這時,張繡忽然拉住了馬超的胳膊,笑道:“賢弟,勿急,爲兄還有要事找你相商,不如去我帳内詳談如何?”
馬超被拉住後,見張繡的表情便知,張繡有事情給他說,但卻又不願意讓張魯知道。
再加上二人同爲董卓義子,張繡比馬超要先拜董卓爲義父,他理應是兄長。
馬超笑了笑,應道:“既然兄長相邀,超焉能不從。”
二人聯袂回到張繡營中。
這時,在張繡大帳内賈诩竟也在其中,原本賈诩勸降張魯後便回到了長安,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這裏。
張繡與賈诩比較熟,直接向馬超介紹道:“此乃義父麾下謀士,賈诩,賈文和。”
馬超聞言行禮道:“久聞先生大名。”
賈诩連忙客道道:“馬将軍年少英才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張繡在一旁搖了搖頭,笑道:“賈先生,還是将安排說與孟起聽聽吧。”
馬超聽了張繡這麽便知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果不其然。
隻聽賈诩直接開口道:“張魯此人手下士卒衆多,而且多是其教之徒,這些人信奉五鬥米教,信教首之言遠勝天子之語。”
明白了。
馬超瞬間明白怎麽回事了。
“這成都易守難攻,正是利用他們的好時候。”
這時隻聽馬超忽然問道:“這是義父的意思?!”
賈诩輕咳兩聲,“相國日理萬機,豈會爲這些許小事操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