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後也想給秦陽想辦法,但是他就在現場,而他互送的這批人全部死于非命,就算是洗脫了他的作案嫌疑,那麽這個大鍋他也是無論如何甩不掉的。
罰薪,降職,撤職,這些都是輕的!也許這會讓他再次入獄!
不過這樣的話,紅後卻沒有對秦陽講出來!她不想讓他再有任何的負擔!同時紅後再想到最嚴重的後果之後,又想到了一個置死地而後生的一個辦法!
“秦陽,那五個孩子,你無論如何要保住!也許他們才是拯救你的最後一棵稻草。”
這句話真是提醒了腦袋一片空白的秦陽!
秦陽連說三個好!然後打開偵查裝置,開始全避難所搜索這些孩子們的蹤迹。秦陽一邊搜索,一邊心裏念着各種各樣的經文什麽的!
老天可見秦陽并沒有失望!孩子們雖然不在房間了,但是卻也沒有離開避難所!而是都躲在避難所下一層的發電廠的下一層的土層之内!
這個地方十分的隐蔽,就算是秦陽找到了他們的位置,都沒有發現哪裏是入口!當真是十分安全。
這些小家夥們還真能藏!
秦陽不在猶豫,直奔發電廠!
來到了負一層,他一邊查看着偵查裝置,一邊找入口!
好家夥!如果就在一個大型變壓器箱子的後面!
也不知道這些孩子是如何挖掘的,居然掏出這麽一個洞來!
秦陽推開了變壓器箱子,下面的孩子們顯然聽見了動靜,都是開始緊張,個最大的孩子已經拿起了秦陽送給他的手槍。
秦陽還真拍他會往外開槍,就對着洞口喊。
“孩子們你們在嗎?我是秦陽,就是請你們吃罐頭的那個人。”
孩子們顯然送了一口氣!然後那個小女孩順着小甬道鑽出來,和秦陽臉對臉。
“哥,你怎麽找到這裏的…你…你好厲害呀。”
秦陽周圍沒有人,當然監控系統也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不會有第二個發現這個隐蔽的地下地下安全窩。
“我算出來的,怎麽樣?請我進去坐坐?”
女孩笑了笑。
“好呀,哥,你裏面請。”
秦陽也爬進甬道,然後用力把變壓器箱子擋在了洞口前。
他們往下爬了五六米,就進洞了。
這個洞上下兩層,通氣孔是在最頂層,有星星點點的幾個窟窿。
這裏卻還是有點悶,但總算不會憋死人。
這上下兩層的洞很幹淨,地上鋪着很多的厚衣服還有墊子,然後還有自動發電燈,角落有數個箱子,裏面裝着玩具,還有書籍什麽的。
小女孩笑着瞧着秦陽。
另外四個小男孩也笑呵呵的看着他。
“哥,你幸虧不是壞人,否則我們就完了。”年紀最大的男孩拎着手槍說道。
“是啊是啊。哥,你可真厲害,你是怎麽找到的呢?這裏都沒有監控的。”
秦陽微微一笑,瞧着他們道。
“我想找自然就能找到了。”
女孩這時候努嘴。
“那你找我們啥事呢?”
秦陽心裏想着紅後的話,隻覺得這個避難所也極爲不安全的!不如就帶着他們離開好了。
秦陽想到此,瞧着五個孩子道。
“我想帶你們離開這裏,去我家住。可是不知道你們願意不願意?”
五個孩子都是一愣。
還是小女孩先開口了。
小女孩很信任秦陽的,努嘴道。
“我想走…。”
小女孩瞧着其它四個男孩子。
男孩們一看她如此說,就都分分點頭。
“那我們跟你走。反正咱們無論生死都要在一起的。”
他們五個都是點頭了。
秦陽見他們都答應了,合計了一下對他們道。
“外面又死人了,很危險,所以我想你們先在這待着,那也不要去。等我看外面的風雪停下來,把飛機弄出去,咱們在一起走。”
秦陽帶了一個對講機,不過是出于關鍵狀态的。
他把對講機給了年紀最大的男孩。
“這個給你們,方便聯系的。但是記住,除了我和你們通話,你們不要和任何人通話。暗号是386,595”
男孩點點頭。
“我們說385?”
秦陽點頭。
“我說595。”
孩子們都笑了,覺得好好玩的樣子。
小女孩這時候做到秦陽的身邊,小模樣瞧着他。
“哥,你叫什麽名字呀?”
秦陽一愣,這才想起來,認識好一會了,他們還沒有做自我介紹。
秦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小丫頭看他的樣子,不覺捂嘴笑。
秦陽自我介紹。
“我姓秦,叫做秦陽。”
孩子們也都做了自我介紹。
年紀最大的男孩叫做王路。
二三四分别叫做,李明,張天天,段小明。
小丫頭叫做胡月。
秦陽瞧着他們點點頭。
“那咱們就算是認識了。我先走了。”
“哥,你慢走哈~。”
孩子們要送他。
秦陽擺擺手。
“你們老實待着。我自己能走。”
秦陽往甬道爬,但又想到了一件事,又回去了。
“我最後重複一遍,你們千萬别離開這裏,外面危險。”
孩子們很無奈~
“放心吧,我們哪也不去,就在這等你回來。”
秦陽這才繼續往回爬。
秦陽沒怕幾米,就感覺後面有人爬。
果然,胡月的聲音響起。
“哥哥哥哥,你千萬别往後退呀,我在你後面。”
秦陽無奈。
“不是叫你待着别動。”
“可是你也需要一個幫手呀。反正我要跟你一起。”
秦陽真是服了,本來挺文靜的小丫頭怎麽忽然任性起來了呢!腦海中不覺聯想到了琪琪的樣子。
唉!這些小丫頭,隻要一熟悉了,都回任性的!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脾氣。
二人離開這個小小的避難所,把變壓器箱子擋在洞前。
胡月背着手,隻是看着秦陽。
秦陽一愣,瞧着她。
“你看我做什麽?”
“聽你的吩咐呀。”胡月眨巴眼睛。
秦陽皺眉。
“走。”
胡月跟着他走。
二人離開了發電廠,來到了發電控制室。
胡月叫住了秦陽。
“怎麽?”
胡月點交看着秦陽道。
“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秦陽這會心神不甯的,心裏一團亂麻的,真是很煩,卻不能對她生氣,隻得耐着性子道。
“什麽事情你說。”
胡月點腳,然後臉一下子紅了。
秦陽如果有胡子一定是已經吹胡子瞪眼了。
“别這麽撒嬌,趕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