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華夏武聖集團
布谷酒樓,樓前蹲着一隻很大的布谷鳥,也許這就是布谷酒樓得名的原因吧。 酒樓不是特别的大,但顯得相當的典雅,充滿了一股子粗犷的藝術風格。
範剛早就站門口候着,陪同範剛一起下來有兩個人,一個刀削臉般的精壯漢子,皮膚比較趨向健康'色'。此人一身筆挺的立領,給人一種精幹,聰慧的感覺。
另一個白膚較白晰,高鼻梁,寬臉,一身帥氣的黑'色'披風披在身上,不過,那雙眼睛給人一種狡詐的感覺。
“估計此人就是範剛嘴裏的武聖公司老總猴金安了,那雙眼神,果然有些狡詐,甚至可以說是猥瑣。”葉凡心裏相當然的想着。
“葉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德平國安局的汪局長公子汪陽科長,他在地區國土局執法科上班。”範剛指着那個一身筆挺立領的青年男子介紹道。
“你好葉縣長。”汪陽很知趣,略顯傲氣的雙眼掃了葉凡一眼,首先打了個招呼。
其實要不是他老頭子汪局長有交待,他根本就不會對葉凡如此客氣的。剛才也是他老頭子使眼神才下來陪同範剛來迎接葉凡的。
“呵呵,你好汪科長。”葉凡也是随和的笑了笑,知道人家年青人心裏不服。
“這位是武聖公司的猴金安總經理。”範剛又介紹着那個身着披風的帥氣男了猴總。
“您好葉縣長,您的大名在下可是如雷貫耳啊!呵呵呵……”猴總略顯恭敬樣子笑道。
“噢!猴總,我大哥聽說才到德平不到一個月吧,而且他估計在德平呆的時間不會超過五天,怎麽可能如雷貫耳?”範剛故意略作訝然樣子,問道。
“呵呵呵,這個範科長你可能就不曉得了。前幾天葉縣長跟咱們地區公安局的林局長比試槍法,那是大獲全勝。葉縣長現在已經被人稱之爲神槍手縣長了。”猴金安相當誇張地棒着葉凡,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噢!大哥,有這回事嗎?”範剛笑道。
“呵呵,不值一提,唉……你大哥我現在可是落難了,不說了,說這些破事兒也沒意思。”旋即,葉凡這厮自然是搖了搖頭,一臉的苦澀味兒。
“落難?大哥你剛剛高升縣長,怎麽可能落難了?”範剛好像不甚理解,幾人一邊走着一邊聊着進了包間。
又是一番介紹下來才落了座。
德平地區國安局局長汪布春對葉凡的态度是一般,隻是一種禮節'性'的招呼了一下,畢竟人家是一副廳級高官了,而且是相當神秘的強力部門——國安,能對葉凡那樣子,那自然是看在範剛面子上了。不然,人家才不會睬你一個破縣長。
不過,葉凡正準備坐下時,一位穿着相當莊雅的白麗女子就輕輕地幫他挪動着椅子,葉凡也沒在意,還以爲是服務員什麽的。
等葉凡一屁股坐下後,那女子也挨着葉凡一旁的椅子坐下了。而且,那動作,顯得相當的有文雅。
葉凡有些奇怪地掃了她一眼,此女那圓潤的鼻子特别的招人喜歡,胸脯倒不是很大,不過,很是尖挺。
“呵呵,葉縣長,這位姑娘是我們武聖公司公關部經理趙飛花小姐,等下安排她給你倒酒,坐身邊方便一些。”猴總一臉熱情的笑道。
“那怎麽成,怎麽能麻煩趙經理?”葉凡趕緊說道,顯得有點不好意思樣子,其實這厮自然是裝出來的。他正愁沒機會跟猴總套近乎,這不,人家自動送上門來了。
“葉縣長,是不是飛花連酒都不會倒,那……”趙飛花此女的确厲害,一語下來,而且那雙鳳目中'露'出的一絲憂怨之'色',令得葉凡這厮心裏打了個寒顫,随即也不好推辭了。
笑道:“那就麻煩趙姑娘了,呵呵……”這厮笑着,用眼巡了一圈下來,發現範剛和江局長身旁都有一個姑娘挨坐着,估計都是武聖公司公關部的工作人員了。
“媽的!這就是所謂的公關部,跟三陪小姐有啥區别。不過,這些女子一個個氣質高雅,有她們陪着喝些小酒,好像也不錯。應該沒有陪夜那臭'毛'病吧!如果有倒得考慮考慮……”葉凡心裏嘀咕着,有些猥瑣。
“大哥,小弟我先敬你一杯,這麽久了都沒時間跟大哥喝杯酒。”範剛首先舉起了杯子,相當恭敬樣子要碰杯子。
“行!剛從地區交通局弄了點錢,高興,就幹一杯吧。”葉凡點了點頭,兩人哐當一聲碰了一杯。
“交通局,該不會是要修路吧?”一飲而盡後,範剛随勢而上,假裝關心的問了起來。
“唉……不說了,喝酒,講起這修路的破事兒就頭痛,麻川那地方,天牆阻隔,太難了。”葉凡幹了一杯後随口歎息道。
“修路有啥,找交通局搞些錢不就解決了?”範剛裝着屁事都不懂樣子,誇誇其談。
“你小子,在省裏呆膩味了是不是?”葉凡裝着生氣樣子罵了一句,旋即醒悟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各位見笑了,我跟範剛随便慣了。範剛,你們省廳肯定是不缺錢的,德平這是什麽地方?麻川,那又是什麽地方,跑斷腿了都搞不到幾塊錢。這個,想必汪局長也深有體會吧,呵呵。”
“葉縣長說的是,就拿咱們德平的國安部門來說吧,也要地方财政支持一些的。唉,每次去要錢,跟打發叫花子差不多。也個也不能怪德平的領導摳門,那是因爲地區根本就沒啥錢給你。不過我們還好一些,至少大部分的經費都是由省廳直接拔的。像你們麻川,唉……”汪局長歎了口氣,旋即搖頭,問道:“葉縣長,你是不是要修天車山那條路?”
“是的,那路太破太窄,每年都得死十來個人。想搞點錢弄寬整平一些。再說,麻川要發展,也離不開那條路。不過,現在腿都跑細了,也沒弄到幾個錢。算啦,不說這些煩心事,江局長,我請你一杯。”葉凡先是郁悶樣子,到後面又是豪情滿懷,跟江局長喝了起來。
“麻川那地方我去年剛去過,那路,不要說客人來投資,就是開車子都是提心吊膽的。我當時那車子開回來,連背上都給全濕透了。後來,回來晚上居然做夢了,喊道,咱再也不去麻川了!你們說可不可笑,呵呵呵……”猴總聳了聳肩,相當幽默樣子。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桌上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
“說起這事兒我也記起來了,當時猴總在前面開車,我坐在副駕上那個心可是懸了半天。那車輪子,好像就懸在空中一樣,吓得我心跳估計都加快了許多。”趙飛花一邊給葉凡倒着酒,坐下來後還'摸'着自己胸口,一股淑女棒心樣子,令人心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有些醉了,講起話來更是自由放開了一些。
猴總挑來的公關部姑娘那是相當的優秀,在勸酒,敬酒一套上那是相當的有經驗,讓你喝得甚是舒坦着。不過,這三個女子雖說很熱情,但并不顯俗氣,有時妖媚但并不顯放'蕩'。
葉凡剛才不小心'摸'煙碰到了趙飛花的腿上,那女子居然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腿讓開了。
倒弄得葉凡有些不好意思,這一次小葉同志可以對着天地大喊,老子不是故意的,是無意的。
可惜人家趙姑娘未必相信罷了。像在喝酒時男人伸手揩油女人的事那是屢見不鮮,特别是官場上,商場上。
“大哥,你這煙可能是鐵團送的吧?”範剛吐了個潇灑的煙圈問道,有點賊賊的笑道。
“呵呵,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揩油了?”葉凡随口笑道。
“鐵團!”汪局長心裏嘀咕着,在搜尋着什麽記憶似的。不過,鐵占雄其人在南福省也僅有國安廳的廳長和像墨香市,蒼海市等幾個沿海大地區的國安局長知道他的底細。
像德平這個内陸地區那就不可能知道了。因爲沿海地區國際關系複雜,防務重點都在那一塊,對國家安全方面構成了重大的隐患,不像内陸地區比較安全穩定一些。
不過,汪局長雖然不知道鐵團是何人,但隐然的好像聽過那名頭。不由得假着相當随意'性'地問道:“範科長,鐵團不會是在軍隊部門工作吧?”
“嗯!獵豹兵團的團長,我就是從那支部隊轉業到省國安廳的。”範剛随口笑道,這個也沒必要隐瞞。獵豹這支部隊,在南福是相當有名氣的,相信汪局長應該知曉的。
“你們講的應該是鐵占雄團長,我在省廳也聽他們說過。獵豹,咱們嶺南大軍區的驕傲,一支勇猛無匹的特種部隊。在這南邊好幾個省都響當當的。”汪局長出口誇道。
“呵呵,他們的确勇猛。去年我們部隊在雲南邊境爲了抓住一支狡詐的運毒團夥,我們一組僅五個人,最後倒是一個沒傷着,把毒販子一夥12個人全部抓捕歸案。”範剛略顯得瑟,噓吹了一通。
“鐵占雄此人,以前在省廳時廳長有慎重交待過,如果見到此人一定要恭敬着,絕對不能怠慢了。
看來鐵占雄不光那名頭很響亮,估計跟省廳的丁昌吉廳長,常務副廳長魚勝白兩人關系都是相當的密切。
不然,省廳兩位最重量級的廳長怎麽都會慎重地給我私下交待此事。而且,好像交待過不止一次了,這事還真有點怪異。
鐵占雄就憑他身份來說,不過是嶺南大軍區直屬的水州藍水灣基地裏面的獵豹特種兵團團長。一個團級幹部,何撈兩位廳長如此看重?
不過不管怎麽樣?兩位廳長都交待過了,那這鐵占雄絕對有一定的份量。
也許他們有親戚或者戰友同事關系等等。不過兩位廳長的資料都是保密的,查也查不就,就連那鐵團長的身份也是保密。
就連我這個地區國安局局長都查不出來,這事也有些匪夷所思了。也許是軍隊系統緣故吧!
這位葉縣長既然能讓鐵團長送煙,好像這煙還是特供給省部級或軍隊軍級高官們抽的那種,那他倆的關系肯定相當的好。
此人如此年輕就能擔任縣長一職,雖說那是個落後貧困縣,但好歹也是一縣長。
難道此人有着一定的背景,傳聞說此人還是地委莊書記硬是從墨香市挖地來的,至少從這點說來,他跟莊書記的關系相當的好……”汪局長早就在心裏尋思開了,又瞅了瞅自己兒子汪陽一眼。
暗道,如果此人真有些背景,那叫汪陽提前認識結交一番也不是件壞事?此人在莊書記的照顧下前程之路絕對較順利。汪陽是混'政府'官場的,莊書記的份量太重了。
汪局長想着,一直朝兒子汪陽使着眼神兒。汪陽起始也僅令是跟葉凡碰了一杯,不過,老頭子一直朝着他使眼神兒,也隻好硬起頭皮站起來再次向葉凡敬酒,這小子心裏還一直郁悶得要死。
心道:“我在地區國土局任執法監察科科長,現在國土局的權力不可謂不大,還要去求一個小縣長,也太掉價了一些。反過來還差不多,老頭子是不是糊塗了……”
猴總也是頻頻敬酒,此人酒量也稱得上是海量。那紅酒喝起來跟喝水也差不多。
葉凡這厮都給他喝得心裏肉痛不已,暗罵道:“你小子少喝點都不會,這種年份的紅酒估計一瓶都要好幾百塊,還不如捐給老子麻川修路……”
一個小時後,大家喝得都有六分醉了。
這時,葉凡的鷹眼發現猴金安一直在朝着公關部經理趙飛花使眼神兒,心裏一動暗道:“來事兒了,估計猴總坐不住了,要抛出主題了。此人自己不好意思出面,倒是搬出小鬼來先探探路子。”
果不其然!
趙飛花再次站起,連敬了範剛這妖棍三大杯,媚眼一擡,笑道:“範科長,飛花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啥當講不當講的,飛花小姐請說。”範剛略顯醉意樣子笑道。這小子還朝着葉凡擠了個隐晦的眼球,估計也明白了趙飛花的打算。
“咯咯,那我就說了。”趙飛花再次雅緻地一笑,說道:“範科長,聽說咱們武聖公司的事已經查清楚了,完全是老對頭萬通公司從中搗鬼造成的。這事是不是就該結了,再封下去咱們公司就得關門了。一個月損失可不便宜,好幾百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