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老鎮、連我你都利用
“老爺子,看到沒,一說起那小子丫頭就來勁了。 ”鳳綱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
“呵呵呵,我們家傾娍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了。我相信她會适當選擇的。不過,那小子,得觀察幾年再說。”鳳老頭淡淡笑道,當然,最後一句話也表明了态度,就是不急,葉凡,有待考察。
“我又沒說跟他交朋友,你們急什麽?皇帝不急太監急什麽?”鳳傾娍不滿地撅起嘴兒,臉上挂着淡淡的紅暈。。
哈哈哈……
鳳老爺子跟鳳綱都有些暧昧樣子笑了起來,鳳傾娍呆不住了,趕緊躲廁所了。
“爺爺,那小子不适合咱們鳳家。”鳳綱那臉一擺,冷聲哼道。
“适不适合也得看上一段時間,你小子别整天唧唧歪歪的,是不是被人揍了不服氣。還真别說,這一點那小子比你強多了。看到沒,人家比你還小得多,能量可是比你大得多。結交的朋友都是有些來頭的,就你,還不是扯着鳳家這張老虎皮子到處去兜轉,不然,看看還有沒人理你。”鳳天遙話語中看似在閑談,又好像略顯責備。
一覺醒來,發現顧全将軍居然在病床邊等着。
“怎麽樣,還行吧?”顧全一臉關切,笑道。
“全好了,得出院也,呆這裏煩死了,那邊一攤子事還等着。”葉凡苦瓜着臉了。
“不會吧,這麽快就全好了,不到一個月,醫生可是說至少三個月的。”顧全笑道。
“那是因爲我身體棒!”葉凡爲了證實自己全好了,特地從床上彈身而起,在地下做了個高難度動作,倒把顧全着實的吓了一跳,叫他小心着别傷了。
“怎麽樣,是不是全好了。”葉凡得意的笑了笑。
“全好了,那就好。”顧全點了點頭,轉爾,皺了皺眉頭,說道,“葉凡,浦海市杜家的事可能還要麻煩你跑一趟了。”
“那邊不早結了,怎麽還要去一趟?”葉凡心裏一涼,有些煩了。
“結是結了,不過,杜家一下子出了這麽多高手,鎮将軍的意思是咱們特勤缺人,正是用人之時。”顧全那話一冒騰,葉凡自然明白了,敢情是叫自己出面招兵去了。這個根本就不叫招兵,人家不願意來的,應該叫‘抓壯丁’。
這厮立即推脫道:“顧将軍,這事你們直接去就行了,叫我一個外人去辦,人家會鳥我才怪。”
“呵呵,鎮将軍跟我和李将軍三人商量了一下,覺得這事還是你去辦最合适了。”顧全不松口,緊'逼'着葉凡。
“這個可是有些說不通了,你們随便一個走出去都能震倒一片。我算是哪根蔥頭?何況,我的身份又不能洩'露',一個外人替國家去‘抓丁’,這個有些于理不通。”葉凡盡量貶低着自己。
“有什麽不通的,你去最好了,爲什麽鬧矛盾的雙方都願意找第三方當和事佬,你就是第三方者,所以,這事就你出面是最合适了。再說,咱們出面,人家未必賣面子,那個鍾阿咕聽說并沒離開杜家,此人很不好說話,鎮将軍的意思是此事最好是商量着解決,真鬧僵了反而不好。”顧全一臉凝重,說道。
“杜峰不是已經招進隊了,難道還想招誰?”葉凡問道。
“呵呵,杜家四虎那身手還是不錯的,而且,人家年齡又不大,個個三十來歲的,還能爲國家服務上幾十年。至于說鍾阿咕,太老了,再說,那老頭脾氣怪,招進來也是一個大麻煩,何況,他肯定不會來的。”顧全幹笑了一聲。
“四個!”葉凡額頭差點冒汗了。
“當然,四個能全招進來更好,如果實在不行,鎮将軍的意思至少得二個,像那個王朝和馬漢兩位同志估計是有着五段身手,絕不能放過。”顧全是下命令口吻了。
看了一臉難看的葉凡一眼,笑道,“鎮将軍說過了,這次能招得人進來總部有獎勵,你們魚桐市***局不是需要錢嗎?鎮将軍說了,招一個進來特勤從那6個億款子中拔出一千萬給你們魚桐市***局,四個的話就四千萬。當然,你個人就免啦,反正你不缺錢,剛弄了二個多億是不是?”
“你們打得好算盤,那錢好像是人家杜子月捐贈的一成家産吧,人家破财了還不能消災,你們是人财都要撈,而且,自己不出面,還叫我去。鎮頭兒,這算盤也拔得太精了吧。”葉凡有些不滿的噴嘴了。
“你這是什麽話,都是爲國出力,爲國家辦事。年青人,多幹些事有什麽不好。對你來說,舉手之勞。何況,人的一生,能爲國效力也是件很光榮的事。這個,也是你在軍界攀升提拔的政治資本。雖說你不願意在軍界專混,但是,你想想,軍官帽子是不是也是官帽子,能墊高些難道你不願意?”顧全收斂了笑意,一臉嚴肅盯着葉凡。
“舉手之勞,你們去試試,杜家那杜舉文和鍾阿咕還不得把我給生吞活剝了,哼!”葉凡冷哼道,有些生氣了。
“這次是李将軍的意思,意思是魚桐基地特勤人員才兩名,照顧不過來。小葉,做人,千萬要厚道。”顧全那話一出,葉凡瞬間明白了,敢情這幾個老家夥挾恩要報來了。李嘯峰給自己弄了個魚桐市政法委***位置,這下子要自己出大力還恩情了。
“我去!”葉凡狠狠地瞪了顧全一眼,冷冰冰哼道,“以後要求我做什麽事,沒有報酬我絕對不幹的!”
“那是應該的。”顧全突然笑了,葉凡對這老家夥的厚顔無恥真是無語到了極點。知道自己這次又栽了,成爲人家手中的可憐棋子了。
“老子不是棋子,老子要當'操'棋手,我呸!”葉凡在衛生間嘶啞的狂吼了一聲。
行氣一圈後有些納悶,感覺此刻身體經絡内勁活動情況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流暢得多。
“不會是突破八段了吧,難道八段就是這個樣子的,好像也沒啥稀奇的,可惜師伯不知跑啥地方去了,不然問問。”葉凡喃喃着。
一想到師伯費青山,葉凡總算是明白了鎮東海的意思。敢情人家叫自己去就是扯起費青山的虎皮在拉大旗,杜家即便是有不滿,但費青山那華夏六尊老大的牌頭太響亮了。
想必杜家知道費青山的厲害,自己去‘抓壯丁’杜家是敢怒不敢言,就是鍾阿咕也得掂量掂量拒絕的後果。
一來得罪了費青山不值,二來得罪了國家。而自己出面,和着這得罪人的事全得自己承包了,沒特勤什麽事,好處可是全給特勤占光光了。
鎮東海當然打的好算盤了,一來杜家有着三位七段一流高手,不有着二位四段,加上兩位五段,杜峰被招走了,杜家的力量還是顯得太紮人眼球了,加上鍾阿咕的話就更麻煩了。
對特勤和國家來說,杜家的力量已經超越了特勤所能承受的極限,這是一種隐'性'的不安全因素。
對于這種因素,國家特勤a組,肯定是要把它扼殺在搖籃中的。哪能眼見着杜家會大,成爲華夏一個超級大家族。就像老美一樣,看到哪個國家興旺發達了都得站出來敲打一番,當然是生怕臉做大做強搶了他的風頭。
所以,這麽一合計,如果把王朝馬漢張龍趙虎四人組合破除掉,一來爲特勤增加了實力,二來也間接的解決了杜家這隻逐漸坐大的超級‘本地虎’。
“他同意啦?”鎮東海居然坐在大樓外邊的車子裏等着顧全,看來如果顧全做不通葉凡工作,他接着做了。實在不行,估計用'逼'也得'逼'葉凡同志上馬了。
“行了。”顧全笑了笑,有些不自然,甚至,略顯苦澀。
“怎麽,是不是那小子刁難你了?”鎮東海臉上閃過一絲興哉樂禍。
這兩個老家夥,在國家大利益面前既是戰鬥夥伴有時又是對手,因爲各自代表的部門卻不一樣,在有些方面,倆人還會發生争執。所以,看到顧全臉'色'有些難看,鎮東海居然興哉了起來。
“刁難倒沒有,隻是噴了一碗訴苦口水,意思是咱們利用他什麽的。”顧全說着話,看了鎮東海一眼,遞了根煙過去,歎了口氣,說道,“唉……咱們是做得有些不地道,這次,把老李給他弄了個官的事都擺出要挾了,挾恩圖報啊!老鎮,下次這種丢人的事我不想再出馬了。”
“幹了就是了,也沒什麽後悔的,都是爲了國家出力嘛,咱們又不是爲私事。在國家大義面前,什麽事都可以幹的。”鎮東海講這話時那神情态度非常的堅決,轉爾又說道,“不過,這事千萬别讓老李知道了,不然,咱們回去估計得去換辦公桌了。”鎮東海又是趕緊叮囑一聲。
“什麽?”顧全那老眼突然睜得老大,瞪着鎮東海,半晌才回過神來,哼道,“這事難道不是老李的手筆,你不是說是他的意思?我當時也納悶着,這個,好像不像老李的作風,挾恩求報,這都什麽事?他給葉凡弄了個官,怎麽可能以此事爲要挾圖報,老鎮,你厲害啊,連我都騙了,葉凡覺得自己成了咱們手中棋子,現在,我顧全覺得,老子也是你手中一枚棋子,哼!老鎮,你也太不地道了。”
“冷靜點老顧,你說你們都是我的棋子,難道我老鎮就不是别人的棋子啦?你們也許會說,你老鎮是'主席'的棋子,我鎮東海想說,我不是哪個人的棋子,我是人民的棋子。共和國十幾億公民,都在擺弄着我。***,還不是爲了整個***。安全不保,何來民衆的幸福安甯……?”鎮東海突然義正詞嚴,一雙眼清澈透明着,不帶一絲雜質。
“唉……不說了,我是有些激動了。想想也是,誰也擺脫不了當棋子的命令。
社會是盤大棋,國家何嘗又不是盤大棋,咱們,都是局中人。就是鎮'主席',他也逃脫不了棋子的命運。
隻是相對來說,他是‘帥’咱們是‘車’擺了,而葉凡就是一門小鋼‘炮’。
狼破天是什麽,一枚‘仕’罷了,中央各部門領導都是‘象’,省裏及以下衙門官員領導全成‘馬’了,更小的比如鎮村等就是‘卒’子。
普通民衆覺得我們這些人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好像舒坦着,可是他們知道嗎,我們一天光是看的文件都能堆成四大名著。
他們認爲是我們在管理着他們,是高高在上的官。可是,他們何嘗不在盤剝,甚至用鞭子抽打着我們勇往直前,國家發生什麽重大安全的事,民衆能出什麽力,全在噴口水,最後,受傷的總是我們……”顧全擺出了棋局,可惜葉凡不在身邊,聽不見。不然,絕對鼓掌相贊了。
1999年3月4号星期四,葉凡身邊跟着陳軍和顧全進了浦海市杜家。
陳嘯天因爲年歲比葉凡大得多,所以恢複起來就慢了一些,估'摸'着還得二三個月才能完全恢複,當然,現在也能下地柱拐走路了。
“葉先生,咱們打開窗子說亮話,你又來幹什麽?”杜子月眉頭皺得老高,相當厭惡樣子,甚至憤怒的說道。前次的事,他認爲都是給葉凡攪和了。
至于一旁坐着的杜舉文,對葉凡自然更沒好臉'色'看了。鍾阿咕坐在一木椅上巴嗒巴嗒抽着旱煙,眼半眯着,煙竿相當的長,跟紀曉岚的有得一比。面前,自然是煙霧騰騰,葉凡疑似進了神仙幻境之中。
“那行,我這次是受國家秘密部門委托,想來招幾個人。”葉凡幹脆也直白着說了,想辦完事立馬走人,看這杜子月心頭也不爽,看鍾阿咕那渾沒把自己當盤菜的作派,葉凡心裏更是不爽。
他知道,拳頭大就是硬道理,這厮暗中一直在給自己鼓勁,什麽時候能打得鍾阿咕滿地找牙時那就真爽勁了。
“要誰?”杜舉文臉一沉哼道,他已經有了預感,至于杜子月,倒不吭聲了。
“王朝馬漢張龍趙虎。”葉凡剛說出這幾個人名,杜舉文再也難忍,嘭地一聲桌子被他拍得直發顫栗,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憑什麽要強行招人,在這裏還有法律,國家也不能當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