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無非一個站隊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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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曾俊才歎了口氣不好意思講。
“老曾,在姐面前你還藏着幹什麽?你不講我講。”莊紅梅嗔怪了老公一聲後幹脆把剛才曾俊才講的和盤都托出來了。
“我看,你這腦門子真給驢踢了。”劉真梅一聽,臉'色'頓時變了又變,頭句話十分的嚴厲,甚至是訓叱口吻講出來的。
“我知道我一時有些犯渾了,主要是想還張明森一個人情。有啥辦法,别人曾經幫過我,我總得還了這人情。不然,我曾俊才還是個人嗎?”曾俊才一臉苦澀,說道。
“人情人情,你就是不要分管工業這一塊也不能去幹這犯渾的事。你沒好生想想,一個才'歲的年輕人能坐上市長位置。
那背後的底蘊有多深。跟着張明森去沖,張明森權力**極高。這市長位置他估'摸'着八成是自己的了。
葉凡搶了他位置,他就是拚當然也得拚了。而你就不一樣了,你能得到會什麽好處?
就是張明森當了市長,他也不可能扶你入常的。你的前頭還有一個丁義明,他跟張明森的關系比你深得多。
還有劉一标,這些都是有力的競争對手。我以前早跟你說過了,你想入常,這個得慢慢來。
你自己那位置屁股還沒坐穩當就想高飛,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摔死。别看你跟我是同級别的,但是,帶一個‘常’字是多難。
當初我也是運氣好才進去的,你看看,你居然去惹葉凡。你這樣在他頭次主持的會議上就是故意刁難!給他造成的影響簡直是緻命'性'的。你想到過這事的嚴重'性'沒有。
這個,他難道看不出來。此人很有魄力,就是張明森也低估他了。他敢在頭次會議上,一個同盟都找不到的情況下居然敢出手調整分工。
你自己說說,你這種人的魄力是你曾俊才能擁有的嗎?你們倆個,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别說我這個姐罵你,你真是該罵。要不是爲了紅梅好,不然,我才懶得罵你。”
劉真梅的一席話,批評得曾俊才那臉一下子就'潮'紅'潮'紅的。頭低得都快到胸脯上了。
說道:“姐,我知道錯了。一時有些沖動了,當時聽了張明森和孫道峰的慫恿。
而且,我自己判斷方面也出了偏差。我也是實在沒想到葉凡的态度居然如此強硬。
居然不怕頭次開會就下不來台。不過,我也看透了張明森,此人就是一個叫别人送死的混蛋。
先前都講好了要給葉凡一個下不來台的。結果我一沖,他們放了幾句屁就不支聲了。不然,我那會出頭的。”
講到這裏,曾俊才微微擡起頭看了劉真梅一眼,說道,“現在講這些已經沒用了,順華紡織廠的事不可能解決掉。我估計,就是範***和葉凡出面也沒用的。除非市'政府'出錢,紅書鎮和紡織廠職工們再讓一讓這事也許擺平。”
“市'政府'出錢,你以爲市'政府'開銀行是不是?而且,一點錢有用嗎?你那事我也聽說過了,真要出錢的話沒有五六千萬是解決不下來的。
葉凡會出五六千萬,除非你曾俊才是他的親弟弟還差不多。而且,都難說。你難道沒看見,市'政府'大院如此的老舊。
到現在一座像樣的樓都沒有。張明森有說過建新樓嗎?張明森當時隻是代理主持,他不建有理。
葉凡建不建,他肯定想建。有錢人家建新樓了,還用得着去砸順華紡織廠那泥潭。”劉真梅言詞犀利。
“姐,總得想辦法是不是?現在事已如此,俊才也知道錯了,後面該怎麽辦?姐,你就給俊才拿個主意吧。不然,俊才丢官丢帽子還是小事,這要是傳出去姐的名聲也不好聽。”莊紅梅打起了悲情牌,講着講着眼眶中終于冒淚了。
她知道自己這個幹姐特别的疼自己,隻要一冒淚,天大的事她肯定會出面解決的。
果然,劉真梅看了幹妹子莊紅梅一眼,沒好氣哼道:“你就懂得哭,一點小事哭什麽?有姐在,俊才的帽子就丢不了。”
“我知道姐會想辦法的。”莊紅梅哽咽着說道。
“辦法……”劉真梅沉'吟'着這兩個字,尋思了一陣子,看了曾俊才夫妻一眼,說道,“你倆個聽不聽我的?”
“聽,姐的話就是聖旨,姐怎麽說我怎麽做。以後,我就隻姐一個人的。張明森算個屁,去他瑪的張明森。”曾俊才趕緊說道,他知道,現在态度就要堅決,不然,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雖說劉真梅跟老婆關系很鐵,但也不能不順着她意的。現在當官的,那個不想當老大,哪個不想聽好聽的話。劉真梅,自然也不例外的。
“好了好了!”劉真梅淡淡的笑了笑,口氣緩和了許多,看了曾俊才一眼,說道,“既然張明森一直在'逼'你,要拿你開刀。而葉凡也要拿你立威,你想想,你該怎麽辦?”
“我怎麽辦?”曾俊才一時有些犯'迷'乎,相當尴尬的望了劉真梅一眼。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無非就是一個選擇了?”劉真梅終于抛出了底牌。
“選擇,姐,這個怎麽行。我還沒選擇張明森隐晦我是牆頭草了,你也知道,當官的最讨厭牆頭草了。如果搞到最後姥姥不疼娘娘不愛成了海東的棄兒,那我曾俊才一輩子估計就得交待在這件事上了。”曾俊才還沒有完全糊塗。
“你糊塗啊!就是你沒選擇張明森已經認定了,你還理他幹什麽?更何況,我看張明森也沒把你當朋友看,他隻是在利用你罷了。我隻能跟你說,你必須選擇了。你自己拿主意吧?”劉真梅雙眼嚴肅的盯着曾俊才。
“我跟姐幹!”曾俊才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算你還有點良心。”想不到劉真梅居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來,曾俊才心裏果然一松,心說總算是賭對了,你劉真梅照樣向往權力的。
“這樣吧,咱們是自己人,就不講兩家話了。我看這事,你要主動點,态度拿堅決點。”劉真梅說道。
“姐的意思是叫我去向葉市長表态去?”曾俊才問道。
“你不向他表态向誰表态,張明森沒用了。而且,這事張明森表态都沒用了。你唯一一條出路就是緊靠葉凡了。
要拿出真心來,實心的跟着葉市長辦事?而且,姐沒有點猜錯的話。葉凡的'性'格應該是趨向剛'性'的那種。
這種人,有着辦大事的豪傑之氣,也有着枭雄本'色'。這種人,不可能甘心成爲範遠的附庸品的。
幾個月後就見分曉了,到那個時候,葉凡爲了對抗範遠,他必将尋求外援的。”劉真梅淡淡哼道。
“我看他也是這樣的人,不然,頭次主持會議怎麽敢發那種過硬的話。有人說過剛易斷,我就納悶了,像他那種'性'格的人怎麽這官升得比咱們快得多。”曾俊才有些郁悶,說道。
“呵呵,你隻看到了他‘剛’的一方面,你沒看見他的能量的應用。這種人,因爲剛'性'強,事事要做老大,不過,他肯定有着當老大的能力。而這種能力表現出來也能折服一幫人跟着他辦事。成大事者那個不是這樣的人。”劉真梅淡淡的笑了。
“姐,我就怕我出面表态他會懷疑我不相信我,那怎麽辦?”曾俊才有些擔心,說道。
“算啦,幫你一次。找個時間我會跟葉市長聊聊的。”劉真梅淡淡說道。
第二天早上,在海東市幾位巨頭相送下,葉凡拒絕了他們作陪,說是要去桃木縣逛逛,車子直奔桃木縣而去。
這桃木縣,以前水州古留居的那個喜歡玩‘古’的中年人雷坦家保藏着的一具女屍就是海東市桃木縣挖出來的。
而且,聽張道林大師說過。能讓這具女僵屍保存得如此完整的地方,沒準兒還有天材地寶生長在哪裏。
葉老大現在功力沒恢複,實際心情也相當的郁悶。也是一直在尋找着恢複功力的法子。隻是,像唐朝古墓***現的太歲那種天材地寶樣的東西太少見了。
就是像特勤a組那樣的組織,動員了整個國家力量也難找到。就更别說個人去找了,那種東西,隻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過,葉凡等人走到半道時又轉悠了回去。車子直奔于友和講的太良溪下遊而去。
當車子停在從青牛市經過的太良溪下遊時,葉老大看着那發着惡臭味的紫中發黑,黑中閃黃的垃圾水時也是眉頭緊皺了。
“這水流到下遊,下邊應該是順昌市所屬的東陽縣吧?”葉凡淡淡哼道。
“嗯,一路下去有好幾個小城市。而且,這水因爲到了下邊還有另一條溪,叫明溪,交彙後才流經東陽縣的。
不然,就這種水直接流經東陽縣,估計老早人家就找過來了。不過,盡管如此,但東陽縣整個縣城民衆飲水問題就大了。
東陽本來就是個缺水的地方,喝這種水過日子,不得病才怪。聽說東陽縣最近也一直在商議,最古老的法子就是修一條堤壩。
把從咱們青牛市流過去的水徹底的隔離開了。不讓咱們的水過去了。也就是說他們隻讓明溪的水流過。
不過,這種事咱們青牛市肯定不讓他們幹的。下邊如果真截流了,那危險'性'就大了。
一遇上發大水,那水倒灌過來,哪還不把整個青牛市都給淹了。市長可能不知道,青牛市也僅僅比下邊的東陽縣高上一點點。
就是不發大水,下邊一截流,估計青牛市就有好幾個鎮都得被水淹了。”于友和一臉凝重,說道。
“'亂'彈琴,這表面文章做得也太過了。這出水口在什麽地方,調查過沒有?”葉凡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