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熱鬧的湖畔邊。
道道高竿挂滿了彩色的燈籠,每個燈籠都挂着五顔六色的錦囊,附近聚集了不少多人。
有穿着白袍的書生,幾個人圍成一圈,對着手上的錦囊,誇誇奇談。
有穿着華麗錦裙的大家閨秀,拉着閨中好友,莺聲燕語,好不熱鬧。
此時,當兩位蒙着面紗的傾世女子挽手而來。
一位妖娆成熟,身着一身冷豔高貴的紗裙,三千青絲垂落及腰,宛若一位威嚴女皇。
另外一位,一席白衣,雙眸猶如浩瀚星辰,舉手投足間猶如谪仙臨世。
兩人一出現,即使隔着面紗,場中的男男女女皆是一呆,難以移開目光。
男的目露火熱癡迷之色,一副失了智的模樣。
而女的則是有些自慚形穢,隐隐還有妒忌之意。
這是何等的驚豔脫俗?
這是何等的天姿國色?
如此仙女般的人兒,說是天上璀璨的星辰都不爲過。
“哼!”
察覺到聚集而來的目光,曲霓裳黛眉一蹙,玉容一冷,一股無形真元漣漪席卷而出。
這股漣漪之下,場中所有男人盡是後退了好幾步,臉色有些發白。
曲霓裳貴爲瑤池聖主,自是不喜别人的目光如此放肆。
要不是知道這是世俗之地,不是修仙界,她早就出手了。
哪容得他們這般肆意打量。
修仙界内,除了能修行的修士之外,也有許許多多不能修煉的普通人。
這類普通人便是居住在沒有靈氣的凡域。
“師尊,來看看這個燈謎!”
便在這時,耳邊傳來了寶貝徒弟的聲音,曲霓裳才面露寵溺笑意,搖曳着妖娆身姿,走到了陸然身旁。
見這名可怕的女子收回視線,衆人紛紛松了一口氣,私下交頭接耳道:
“剛剛這名不會是修仙者吧?”
“在她的目光下,我竟然感覺渾身發冷,要窒息一般。”
“把不會去掉,這兩人就是修仙者。”
“就算是修仙者又怎麽樣,我等隻是看了一眼,要不要這麽霸道?”
“這位兄台,你那是一眼嗎?”
“你這都恨不得把眼睛貼上去了,真不要臉。”
“你能好多少,嘴角流口水,連魂都丢了。”
雖然世俗内不是沒有修仙者。
可像曲霓裳這般光憑眼神就能威懾人的,他們何曾見過!
未理會這些私下之語,曲霓裳往陸然手上的紙條一看,輕聲道:
“千裏之外有人家。(打一字。)”
“師尊你知道嗎?”
聽她讀了出來,陸然微微一笑,詢問道。
“千裏爲馬,人家爲戶,是個驢字。”
想了一還會,曲霓裳靈光一閃,紅唇微啓道。
“想不到師尊在學識上,竟然還有這般基礎。”
“難道以前您在瑤池閑時就打牌,打麻将,都是迷惑行爲?”
陸然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家師尊,驚奇道。
曲霓裳在瑤池,可是典型的娛樂型聖主。
簡單來說,除了陪吃陪玩陪睡的陸然,幾乎啥都不關心。
“然兒,哪有你這樣說師尊的。”
“本宮若是不當聖主,放在世俗,也絕對是一位才女。”
被徒弟揭了底,曲霓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嬌嗔道。
“好!曲才女,請聽下一題。”
“仙樂風飄處處聞,打一成語。”
對此,陸然再拆開一個錦囊,打開了紙條,再次開口道。
“這個成語是不同凡響。”
曲霓裳沉吟了一會,答道。
“下一題,下筆忌重着墨忌濃,還是打一成語。”
“輕描淡寫。”
“彎下腰來,方能猜中,依舊是四字成語。”
“不折不扣。”
一番對答如流的猜燈謎下來,陸然很是佩服地說道:
“師尊大才。”
“此乃小道爾。”
聽到這話,曲霓裳美眸流轉,得意道。
倏然,就在兩人要繼續的時候,一名身穿錦袍的女子掃過了所有人,高聲道。
“諸位才子才女請稍等片刻。”
“既然大家那麽高興,不若我等來玩個遊戲。”
“便是我來出燈謎,你們來答。”
“誰能率先猜出來,誰就能從我這拿一百兩黃金。”
此話一出,陸然眉頭一皺。
剛剛他總感覺這人的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了自己與師尊身上,那種強烈的嫉妒之意,讓人相當不舒服。
而曲霓裳先前正沉浸在與陸然的猜謎中,也是沒留意到什麽。
至于場中的男男女女,則是瞬間被點燃了心中的興奮,互相議論道:
“原來是有當世文曲星之稱,王家的王瑩。”
“聽說王瑩雖爲女子,卻才華驚世,有狀元之才,所出的字謎定絕非尋常。”
“管她呢!反正隻要答對了一題,就能拿一百兩黃金。”
“嘿嘿!那可是整整一百兩黃金,能去多少次春香院了?”
“真是粗鄙!吾怎麽會與你爲伍?”
“你高尚,你去春香院的次數可不比我少。”
“去之前還得買些特殊的藥,真當别人不知道?”
看着瞬間被挑起氣氛的衆人,王瑩的視線不經意地掠過場中那兩位風華絕代的女子身上。
頓時,隻覺心頭的妒忌之意更強了。
王瑩之所以要玩這個小遊戲。
無非就是想憑借自己的才華,讓搶走她風頭的曲霓裳與陸然,顔面丢盡。
往常,她王瑩憑着姣好的容貌,還有自己的才華,總是能成爲衆星拱月的存在。
可剛剛,她一來到這處。
男的不看她,女的也不看她。
反而所有的視線隻落在了另外兩人身上。
那一刻,王瑩覺得自己的臉上無光,自己的尊嚴被踐踏了。
想到這裏,她才緩緩開口道:
“好了,諸位請聽題!”
“第一個字謎,猜一個字
“畫時圓,寫時方,冬時短,夏時長。”
一字謎道來,場中衆人均是一楞,爾後露出思索之色。
此字謎集合了四個相對的猜想,圓,方,短,長。
一時間,許多才子才女在腦海中模拟了無數答案,可就是無一符合。
看到這一幕,王瑩嘴角勾出一絲得意之色。
這個字謎并非她所想。
而是在一本古籍中,曾看到過。
當時初聞,王瑩亦是苦苦思索了很久,就是沒想出來。
連她都如此,何況是别人?
“王姑娘,我等猜不出。”
“可否告知答案。”
“是啊!王姑娘,在下想破腦袋都想不出。”
“麻煩王姑娘解惑。”
半響後,有許多才子搖頭放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