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死一般的寂靜!衆人隻感覺呼吸都要停掉了!剛才這一幕,實在太匪夷所思,太令人震撼了!這個全場看起來最柔弱的女人,竟然一招之下,将趙啓瑞最強的武器給破壞掉了!這女人,藏得好深啊!她莫非才是全場最強?
隻有陳多寶在一旁得意地說道:“看到了吧,永遠不能小看人,所以做事情還是要慎重一點沒錯的。”
衆人第一次覺得,家主苟得太好了!趙啓瑞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流星鏈球被一招破壞,整個人都目眦盡裂!他承認,完全輕敵了!他以爲這個女人根本不會武功,就是一個花瓶!所以他剛才兩根流星鏈球朝白風雪揮去的時候,根本沒有使勁!他是想用流星鏈球把白風雪給捆起來,以此要挾白風雪。
一着不慎滿盤皆輸!“你!你!你!怎麽可能!”
趙啓瑞還在震撼之中。
但是白風雪卻是将紅色的指甲收回,媚笑道:“人家最喜歡能伸能縮的寶貝呢。”
诶?
現場的衆人感覺像是被一輛極速狂飙的車給碾過腦袋一般?
這女人,老司機在開車?
她說的能伸能縮,應該是指流星鏈球,還有她的指甲吧?
肯定是我們不純潔了吧!畢竟她長得這麽清純,不是開車那塊料!但是又有幾位奇葩的人心想着,越是長成這樣,開起車來才最帶勁最要人命啊!衆人盯着此刻妖媚的白風雪,隻覺得心裏頭一陣發毛。
這樣眼神這樣淺笑的白風雪,實在是太可怕了!“原來我家小風雪喜歡紅紅的,還喜歡能伸能縮的呀,這個喜歡嗎?”
一個淡然的聲音,在現場響起。
衆人聞聲望去,卻是再度冒出了雞皮疙瘩!陸葉!剛才他們被白風雪那一爪給吓傻了,竟然忘了,現場還有陸葉的存在!陸葉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對上趙啓瑞分明就是遊刃有餘。
他雖然一直被追,但氣息均勻絲毫不亂。
而且這不像是他的最強實力吧,畢竟每個人的最強實力不能是苟且偷生?
诶,忘了還有陳多寶這種詭異的存在。
總之,這小子肯定還有壓箱底的東西沒拿出來。
現在,他們看到了!在全場人的注視之下,陸葉的身子冒出一道道細密的紅光。
然後,一根根銀針從他體内伸出,在他面前凝成了一朵妖異的紅蓮!陳家的人頭皮發麻!這特麽什麽鬼啊!能伸能縮!紅紅的!白風雪看到萬歲紅蓮,笑得更加妖冶了,“好喜歡!好喜歡!”
陸葉心念一動,這朵妖異的萬歲紅蓮朝着趙啓瑞激射而去!趙啓瑞幾乎是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他的身子,剛要動彈!那朵萬歲紅蓮在半空之中像是綻放了一般,變成一片片細膩的花瓣!花瓣直接紮入趙啓瑞的身子,将他整個人釘在了地上!趙啓瑞身子遭受巨大痛楚,忍不住哀嚎了起來。
他的心裏,忽然有種恐懼的感覺。
這一根根紅色的銀針,氣息爲什麽感受起來如此熟悉!好像一個人!而現場的人集體傻眼了。
老婆一招破壞武器。
老公一招制住歹徒?
都這麽玩了嗎?
也太帶勁了吧!衆人看着地上還閃着紅光的萬歲紅蓮,心裏寒意直冒。
這個四長老,簡直超神了!要是早一點拿出這玩意兒,有趙啓瑞什麽事兒!不過衆人又轉念一想,不可不可。
早點拿出來的話,小閣樓裏的垃圾就要繼續惡心人了。
現在這結局倒是不錯。
陳多寶則是不斷心有餘悸地說道:“你們看看!我就說這兩個人不能動吧!我還以爲趙啓瑞能挫挫四長老的銳氣,沒想到四長老境界以弱勝強,當真勇猛啊!”
衆人直接對陳多寶的話嗤之以鼻。
看着趙啓瑞不能動彈,陸葉才走向白風雪,“小傻瓜,累嗎?”
白風雪如乳燕歸巢一般投入陸葉的懷中,喃喃道:“嗯,好累,卻好舒服。”
她說的意思,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實力對敵實戰,這一招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力量。
所以她好累。
但是經此一役,白風雪心裏卻舒坦無比。
她發現,自己可以保護自己,有時候甚至能幫到陸葉一點點了。
所以好舒服。
但衆人看着這一對鴛鴦,隻感覺又被一輛老司機的車給碾壓了一遍。
陸葉用化身給風雪渡過去一些氣息,幫助她恢複精力,一邊看向地上的趙啓瑞。
“你小子!還不快把我放開!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姑獲谷是不會放過你的!”
趙啓瑞在地上瘋狂地吼道。
但是他身子越動,萬歲紅蓮就紮得越深,他就越痛苦。
陸葉居高臨下地看着趙啓瑞,冷聲道:“跟我動手,我可以陪你玩玩,但是動我女人,隻有死路一條!”
這話,冷酷無比!伴随話音落下,萬歲紅蓮紮得更深,趙啓瑞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陳家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心裏默念,不敢動,不敢動!就算沒有你,我們也不想動你的女人!她能伸能縮,好可怕的。
男人最不喜歡能伸能縮的玩意兒了。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老老實實回答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陸葉又說道。
趙啓瑞臉色一僵,問道:“什麽問題?”
“我之前說過的,你們谷主是誰?
現在在哪裏?”
陸葉問。
趙啓瑞直接搖頭,“不知道,谷主行蹤缥缈,我哪裏知道他在哪裏。
更何況他身份神秘,估計隻有副谷主才能知道他到底是哪位……”陸葉點了點頭,這個回答在他預料之内。
他又問道:“你們姑獲谷的位置在哪裏?”
趙啓瑞臉都漲紅了,咬着牙不說。
倒是有幾分骨氣。
陸葉又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陸淩風的人!”
趙啓瑞一臉茫然,依然不說話。
看他一副鐵骨铮铮的樣子,陸葉沒眼眸露出一絲殺意。
但這時候,白風雪卻是媚笑道:“老公,折磨人這種事兒交給我好不好?
人家更喜歡聽欲仙欲死的男人叫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