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娜美腰上,臀上豐富的手感,趙鋼镚也跟着意亂情迷了。
娜美的身子在趙鋼镚身上磨蹭的速度越來越快。
最後,似乎單純的磨蹭已經滿足不了身體的某種需求,娜美拉着趙鋼镚的手,來到了自己的胯間。
“幫我脫了。”
娜美低聲說道。
趙鋼镚的手微微顫抖的要去解娜美褲子的扣子。
“太慢了,撕開。”
娜美催促道。
趙鋼镚一咬牙,直接将娜美的褲子給撕了下來。
“唔,就是這樣。”
娜美似乎很享受這種略微帶着一點暴力的感覺,眼見褲子被撕開,娜美繼續叫道,“把裏面那件也撕了。”
趙鋼镚雙手用力一拉。
娜美身下僅剩的一塊布料也被扯下。
娜美提起下身,沒有任何猶豫的往下一坐。
噗。
唔!!
娜美皺着眉頭。
巨大撕裂般的疼痛,讓娜美整個人坐在趙鋼镚身上痙攣了好幾下。
趙鋼镚剛想安撫一下娜美說休息一下,别着急,這種痛很快就會過去。沒成想,娜美竟然說道,“好痛,好舒服…”
這是什麽情況!
趙鋼镚看着已經慢慢的在蠕動自己身體的娜美,難不成,娜美,喜歡…比較…暴力的?
事實證明,趙鋼镚想的沒錯。
娜美剛開始隻是輕微的蠕動。
而在幾秒過後,娜美整個人就仿佛是一個女騎手一樣,在趙鋼镚身上瘋狂的躍動了起來。
那破瓜之痛,就仿佛是催情藥一樣,讓娜美陷入了如潮的快.感。
“快,用力抓我。”
娜美閉着眼睛,咬着牙說道。
趙鋼镚哪裏還能讓自己的雙手空閑下來,直接往上一提,抓在了那豐滿挺拔的雙峰上面。
一場肉與肉的對抗,這時候,才算是正式開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娜美終于嬌吼一聲,整個人抱緊趙鋼镚,不住的顫抖着。
看着身上被自己恰出一個個紅印的娜美,趙鋼镚發現,這娜美,竟是無比的狂野。
夜色更濃。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
趙鋼镚跟娜美一起回到了醫院。
沒有什麽人注意到兩人一起回來。
也沒有人注意到娜美走路的姿勢有點不對。
“我喜歡你的力度。”
娜美站在趙鋼镚的病房面前,說道,“我會記住今天晚上的快樂的。”
“我也挺喜歡你的狂野。”
趙鋼镚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希望今天晚上的事情成爲咱們倆的秘密。”
娜美看着趙鋼镚說道。
“它一定會是一個秘密。”
趙鋼镚笑着說道。
“那很好。我相信那會是一個很美好的開端,休息吧,你的身體需要好好休養。”
說完,娜美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趙鋼镚也走回自己的病房,然後躺在床上,回想着娜美之前說的那句話。
那會是一個很美好的開端?什麽開端?
接下去好幾天,趙鋼镚都在醫院裏靜養。
出乎那些醫生意料之外的是,趙鋼镚的恢複速度快的驚人。
在第三天的時候,趙鋼镚的身體基本上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當然,那些醫生同樣說的沒錯,趙鋼镚的身體素質,變得大不如前。
現在的趙鋼镚,充其量也就c級的水準,甚至于還夠不着。
當然,趙鋼镚将這歸結于自己的内氣無法使用。
内氣不僅可以用來武裝,同時也可以用來蘊養身體。
趙鋼镚的内氣全部龜縮在丹田内,失去了内氣蘊養的身體,自然會大不如前。
趙鋼镚堅信,如果哪一天自己的内氣重新可以恢複使用,那自己,絕對會重回巅峰。
當然,即使現在實力降低,對趙鋼镚也絲毫沒有任何影響。
趙鋼镚從來都不是一個力量至上的人,趙鋼镚所信奉的,一直是智力至上。
在趙鋼镚看來,力量的缺失剛好對他也是一種鍛煉。
在趙鋼镚住院期間,學校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學校的李浩兵李老師,被學校公開開除,同時,獵人學校向世界發出一張通緝令,通緝李浩兵。
隻不過,李浩兵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裏。
這天,白小琴出現在了趙鋼镚的床前。
“恢複的怎麽樣了?”
白小琴笑着看着趙鋼镚,耳朵上的純銀耳墜在陽光下偶爾閃着一絲光芒。
“還成吧。”
趙鋼镚多少有點拘束。
即使趙鋼镚在學校裏如何輝煌如何傳說,每當看到白小琴,趙鋼镚就有一種吊絲看到女神的感覺。
“好好休息。”
白小琴坐在床頭,拿過一個蘋果,一邊削皮,一邊說道,“你沒忘了我當初教你的時候跟你說的第一句話吧?”
“這個。”
趙鋼镚尴尬的摸了摸腦袋。
“你應該是記得的。”
白小琴削蘋果的手十分穩,而且動作很慢,但是很讓人驚訝的是,她削出來的蘋果皮,每一段的寬度,竟然都是一模一樣。
“碰到事不可爲的情況下,當以保命爲第一首選。”
白小琴自顧自的說道,“想來,你之前,應該是碰到了事不可爲的情況。”
“事不可爲,但是不得不爲。”
趙鋼镚深吸一口氣說道。
白小琴的刀停頓了一下。
那本來連成一條的蘋果皮突然斷裂。
随後,白小琴笑了笑,又開始慢慢的削蘋果。
“你終于畢業了。”
白小琴擡起頭,看着趙鋼镚,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事不可爲,不得不爲,爲之。這是成爲一個合格獵人的最基本的素養。即使很多b級,a級獵人,都不具備,而你,看來已經具備了。”
趙鋼镚直勾勾的看着白小琴。
作爲趙鋼镚心中女神基本的存在,白小琴的肯定對趙鋼镚來說,那無異于驚天的贊美了。
不過還好,現在的趙鋼镚多少已經見過世面了,雖然心裏激動,但是卻也很快就回過神來。
“多謝老師誇獎。”
趙鋼镚羞澀的說道。
“我以你爲榮。”
白小琴将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然後放到一個盤子裏,遞給趙鋼镚,說道,“過不了多久,鋼镚你就能完全追上我了。”
“這怎麽可能。”
趙鋼镚搖頭道,“我就一個小小的d級獵人而已…你可是…”
“當一個獵人具備了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東西,那他距離頂端,其實就已經不遠了,不要忘了咱們學校的那句話。”白小琴笑着問道,“我們執着于尋找光明,哪怕永夜就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