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鷹皺了皺眉,露出思索的神色,接着點頭道:“這的确是個好辦法,趙沙冰是天昊市四大家族中趙家的嫡系傳人,也即是說,很有可能是趙家的下代家主,而他的太爺爺對他極爲看重,隻從這一點便可看出,趙沙冰在家族中的地位,而他當時給我說過一番話,讓我覺得他是個孝順的人,你想想看能否從這方面入手吧。”
張大帥若有所思的道:“情,在這個世界上是最懸乎的東西,無論親情友情還是愛情,都有其可以利用的緻命弱點,這件事交給我去做吧,我會盡快想辦法把他逼出來。”
楚鷹苦笑道:“恐怕你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我給你三個月,怎麽做你看着辦。”
張大帥表情一怔,沒想到楚鷹隻給他這麽點時間,他原本是想問問原因的,但又想到這很可能是楚鷹所能給他的最長期限了,便不再過問,點頭表示答應。
兩人又說了些其他事情,張大帥便站了起來,說道:“我那邊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就不留在這裏了。”
說完,張大帥就要走,楚鷹趕緊站起來道:“我和你一起走吧!”
張大帥往卧室的方向掃了一眼,露出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一刻值千金,按照華夏的慣例,前兩天剛剛立春,所以你這個‘**’就是名副其實了!”
接着,張大帥似乎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留下一臉郁悶的楚鷹。
“操!老子現在的确是春潮湧動,可這良宵卻不能在這度過!”楚鷹心中暗罵,也忍不住望了伊莎貝爾的卧房一眼,腦中頓時浮現出伊莎貝爾那具充滿誘惑的完美而又性感的**。
“我走了啊!”楚鷹朝卧房大聲喊道,雖然他暫時不能接受伊莎貝爾,但也總不能把這女人給得罪了,萬一伊莎貝爾甩手不幹,他還真找不到像她這樣出類拔萃的天才。
“咣!”
楚鷹剛剛擡腳,卧房的門便打開了,下意識的回頭望了一眼,目光便凝固了,鼻血都差點沖出來。
眼前此刻的伊莎貝爾,渾身上下不着寸縷,白淨淨的嬌軀,如一件完美到極緻的藝術品般,展現在楚鷹的面前。
高挑的身材,修長的雙腿,在雙腿之間的倒三角形上,有着淡淡的金黃色,而在這些金黃色的掩映下,一道若隐若現的細縫,卻如同黑洞一般,任何投進去的目光都休想逃出來。
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個性感的紅唇紋身,紋身上那微微抿着的嘴唇,有着驚人的吸引力,似乎能把人的魂魄給勾了去。
再往上,便是那傲人的上圍,高聳而又挺拔,驕傲到令人發指,半球上面的兩個凸點,此時正如一雙勾魂攝魄的深邃眸子,在注視着楚鷹。
“操!要人老命啊!”楚鷹心中暗叫不好,這妮子雖然一直都比較大膽豪放,但現在已經不能用這類的形容詞來形容她了,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誘惑了。
即便是美女計,也不用這樣吧!
“我美嗎?”伊莎貝爾忽然用慵懶的聲音說道。
“美,額,我不是那意思。”聽到伊莎貝爾的問話,楚鷹幾乎是下意識的想也不想的答道,但等他發現伊莎貝爾正朝她走過來時,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這時候想收回那個字已經晚了,隻能把手擋在胸前,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可他忘了,他的身後就是沙發,才剛剛退了一步,腿便撞在沙發上,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完了…”楚鷹心中閃過不詳的預感,還未等他站起來,鼻孔内湧來一股香風,一具滾燙而又柔軟的身軀,已經鑽進了他的懷中。
“張大帥那個臭家夥說得對,你們華夏人都說**一刻值千金,今晚上,你屬于我!”伊莎貝爾雙手摟着楚鷹的脖子,讓自己沒有任何遮掩的胸口抵在楚鷹的臉上,這一刻的她,沒有任何的矜持,更沒有任何的害羞,她就是要把自己的一切給這個男人!
楚鷹完全想不到,他本以爲伊莎貝爾含怒離去,是跑進卧房内生悶氣去了,可誰知去脫衣服了,而且還脫了個精光。
“我……”
“呃,你輕一點,咬疼我了!”伊莎貝爾輕吟道,嬌軀也禁不住一陣劇烈的顫抖。
原來,楚鷹的嘴巴正好貼在伊莎貝爾的胸上,他張口說話時,那個凸點便直接跳進了他嘴裏,這種感覺是任何文字都無法形容的,隻有真正嘗試過的男人,才有這種切身的美妙體會。
“我都這樣子了,你還想怎麽樣?扭扭捏捏,你還是個男人嗎?我要你糟蹋我,用你男人的能力盡情的糟蹋我,你做得到嗎?”伊莎貝爾往楚鷹的耳朵裏吹了口氣,呢喃般的說道。
任何男人聽到這句話,若是再沒有下一步行動的話,那就不是男人了,楚鷹心想老子一個大男人,卻被你這樣激将,假如不做點什麽,是不是就吃虧了?
不過他腦袋裏還有一絲清明,想到在山上孤零零的等待着他回去的淩思怡,以及爲了他默默離開的衆女,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負罪感。
“你知道我經不起刺激的,萬一做出了什麽事,對你可不好。”楚鷹努力使自己的腦袋從伊莎貝爾的胸口上擠出來,語氣淡漠的說道。
伊莎貝爾雙手用力,緊緊的摟着楚鷹的脖子,又把她拉入自己懷中,“我不管,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若不糟蹋我,我就糟蹋你!”
也不知是悶的,還是給氣的,楚鷹差點一口氣沒有背過去,心雖有不忍但仍是強行把伊莎貝爾推開些許,兩人間露出一個狹小的空間,楚鷹道:“你真的想現在就想那樣?”
“我爲什麽不想?難道你不想嗎?”伊莎貝爾的倔脾氣也上來了,眼神絲毫不讓的望着楚鷹。
“因爲,現在的我,給不了你任何保證,更給不了你任何安全感,我不想傷害你。”楚鷹冷靜的說道,而他身體上某個部位的反應,卻沒有拒絕伊莎貝爾的這種誘惑。
即便如此,他也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些事不是随便做做就行了,事後便不再有關系。
正是因爲楚鷹心中對伊莎貝爾有情,他才不能那麽做。
“給我一個理由。”伊莎貝爾的語氣,終于有所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