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鷹和穆雷二人一個拎着武士刀,一個拎着旅行包上了自己的車,小龍錯愕道:“你們這是幹嘛?”
“搭個順風車,不可以啊?”穆雷淡淡應了一句,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小龍的旁邊。
小龍撇嘴道:“你們的普拉多比我的飛度強多了。”
“老子還就喜歡上你這破車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穆雷就是看這個玉面小白龍不順眼。
楚鷹生怕他們這樣鬧下去會沒完沒了,說道:“那輛車子已經曝光,自衛隊很快就能找到,所以隻能抛棄了。”
“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老子改裝之後的真正飛度!”小龍嘻嘻一笑,車子陡然啓動,速度直接就飙了起來,經過橋頭時輕輕一個漂移便駛上了橋面。
“車技不錯,有機會較量一下。”小龍随便露了一手,楚鷹便看出這家夥絕對是職業賽車手級别的。
“身手我肯定不是你海東青這禽獸的對手啦,但是論到車技嘛,老子還從沒怕過人!”小龍很是自傲的說道。
穆雷譏笑道:“車技好,那是因爲你逃跑練出來的,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老子就是能跑能逃,你丫的是不是羨慕啊?”小龍倒是個好脾氣,也或許他清楚穆雷的性格,所以穆雷三番四次的故意找茬,這家夥都是忍着沒有發作。
“羨慕你個小泥鳅?老子才叫信了你的邪!”穆雷反唇相譏道。
小龍怒聲道:“你說誰泥鳅呢?”
“就說你呢,怎麽着吧?”穆雷冷笑道。
楚鷹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隻好冷聲道:“你們如果再這樣互不相讓,就立即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老子一個人就足夠了!”
“别介啊,我們這不是鬧着玩的麽,老子看你心情壓抑,所以才給你找點樂子,不然我才懶得搭理這家夥。”小龍嘻嘻笑道。
“你以爲老子想搭理你嗎?也不看看你那山寨版武大郎的身材,還玉面小白龍呢,以老子看,你跟那從泥巴地裏挖出來的蚯蚓還差不多!”穆雷嗤笑道。
楚鷹:“......”
兩人一路鬥嘴,楚鷹一路無話,終于過了這長度足有三千多米的明石海峽大橋,車子停在一座典型的日式樓前。
“就是這裏,我們下去吧!”小龍說着,就要下車。
楚鷹攔住他道:“我的目标,隻是山口組的成員,這裏面有多少人?”
小龍道:“這是山口組在這附近的一個據點,如果咱們語氣好,說不定能夠碰上舍弟頭補佐,在兵庫的是古川雅章,是古川組的組長,地位不低。”
“舍弟頭補佐,這麽繞口的名字,到底是個什麽官?”穆雷皺眉道。
小龍道:“山口組内部系統複雜,不是一兩句就是解釋清楚的,你隻需要知道這人在山口組内地位不低就行了。”
“我先打個電話,你們别急。”楚鷹說着,拿出手機撥通了康光明的電話,等對方接聽後他直接問道:“消息放出去了嗎?”
“差不多了,最起碼神戶一帶的都傳遍了,明天早晨一定會傳遍全島!”康光明很有底氣的回答道。
“謝了。”楚鷹挂了電話,對小龍道:“我們進去就直接殺人,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不願意,就在這等着,我們很快就會出來。”
“直接殺人?這也太直接了點!”小龍震驚道。
“怕了你可以不去!”穆雷說完,從旅行包裏拿了兩支手槍,裝填好子彈,插在腰間,開門下車。
“老子可是神龍,神怎麽可能會怕小鬼子!”小龍斥了一聲,也抽出兩支手槍,跟在穆雷身後。
楚鷹隻想用這把武士刀,所以沒有拿其他武器。
小龍居中,楚鷹和穆雷在其左右,三人并肩越過馬路,走到酒屋面前,停了下來。
“山口組成員都佩帶有胸卡,很好辨認。”小龍說道。
楚鷹道:“這一點我們知道,等下進去後,看到山口組的人就直接滅掉,不用留情,更無須說話!”
“老子已經快忘了殺人是什麽感覺了!”小龍說這句話時,眼中閃過一抹陰霾之色,但轉瞬間就被一抹淩厲取代,他突然用倭語叽裏呱啦說了一通,然後舉着雙槍就沖向酒屋,門口的兩個穿和服的小鬼子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就傳來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然後栽倒在地,鮮血狂噴。
望着已經沖進酒屋的小龍,穆雷咧嘴道:“想不到這家夥比我都積極!”
“少點廢話,别忘了咱們日屠百人的豪言!”楚鷹說着,從刀鞘中抽出武士刀,一手刀一手鞘的走進酒屋。
剛到裏面,小龍已經被一群拿着武士刀留着小胡子,赤着膀子,露出兇神惡煞一般紋身的山口組成員圍住,槍在這時候已經起不到大用,穆雷象征性的開了幾槍,擊倒幾個人,便沖入包圍圈。
更多的人從裏面沖出來,同樣的衣服,同樣拿着武士刀,口中不幹不淨的叽裏咕噜着沖向楚鷹。
楚鷹冷哼一聲,面對率先沖殺過來的三人,手中武士刀橫劈出去,刀光一閃,那三人的武士刀從中折斷!
三人腳下一頓,望着手中的半截武士刀,又看了看楚鷹手中的那把刀,小眼睛裏無不流露出一抹貪欲,因爲他們看的出來,這把刀不是凡品!
就在他們踟蹰間,楚鷹手腕一翻,又是一個橫劈,這一次三人沒了武士刀的格擋,全都脖子中刀,一道血線在他們脖子處逐漸擴大、延伸、直至最後鮮血噴湧。
一出手就滅掉三人,卻沒能讓山口組成員害怕,反而因爲楚鷹手中那把鋒利的武士刀而前仆後繼的沖殺過來。
楚鷹也沒想到這把刀居然這麽鋒利,當初阿彪說削鐵如泥,他還沒有在意,現在看來阿彪不但沒有吹噓,還有點低估了這把刀。
斜劈、上撩、橫斬、突刺,刀勢毫無花俏,每一刀必然有一人重傷甚至直接斃命,僅僅幾個照面,酒屋内便躺了二十多具屍體。
“八嘎!”正在這時,一個罵聲從二樓傳來,接着楚鷹便感覺到整個酒屋似乎都在晃動,差點就讓他立足不穩。
等他回頭望時,表情不由凝固了。
在他身後,兩個穿着兜裆短褲的“力士”,正如兩頭發了情的野豬般,朝着他直線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