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原住民法案》(上)
‘治療任何疾病都需要這種疾病能對人類産生持續的傷害,如果治理國家的危機就像治理疾病一樣,那麽最好的治理辦法就是在做好日常保健的同時,消滅萌芽狀态的危機。。’吳祈在一次常務會議中重複了自己的觀點。
“對待國内的問題,我們都很有處理經驗了,診斷治療基本都很及時完美,但是對待國外的問題,我們雖然拟定的詳盡的計劃,但是還是按下葫蘆浮起瓢,白佳同志都長白頭發了。”趙守忠看着吳祈手中申請更多進口屍體配額的報告點了一下困難。
“老吳的報告很專業,每一分錢都清清白白,可是屍源不夠的問題你不能總是靠購買海外的奴隸和囚犯屍體來解決啊。随着外科醫學的發展和醫師群體的擴大,屍體缺口總會越來越大,每培養一代醫師和手術人才都要大量的屍體。縱向來看,需求越來越大,而供給會随着全球化和帝國經濟擴張,社會越來越文明,将越來越少。如果到了廢除死刑的人道主義時代,這個缺口就會爆炸的。我們的發展速度算下了,可能還用不了50年,地球上也許就沒有奴隸和死囚了。”王能想了想,隻好婉轉的表示反對,。
“一碼歸一碼。我們對老吳的支持還是一如既往,不過你也得開源節流一下啊,屍體又不是大白菜,除了極個别少數民族。地球人都是崇尚土葬和全屍的。開源的難度很大,簡直就是和主流生死觀世界觀人生觀抗衡,你還是考慮一下節流嘛。你的這份申請。有沒有考慮海外那些奴隸販子和法務人員的心情,要是擴大配額,或者減少打擊走私屍體,導緻的屍體價格暴漲會讓多少弱勢群體死的不明不白?”劉欣立馬用經濟學思維堵住吳祈的話頭。
“我想到一個點子,節流的事好辦,除了毛發和毛細血管,我們的技術已經可以生産高度仿真的教學模型。在除了實體解剖現場教學之外的場合就用不着真屍體了,既減少教學中的浪費又降低了買屍體的開支。開源的話,也有很好的對象。用吳祈的話說。罪大惡極的犯罪分子就像緻命的病菌和病毒,少數的存在和産生可以保持國家免疫系統(公檢法系統)的活性和效率,太多的話就會損傷元氣,甚至危及國家存亡。。我們每年處決的死刑犯數量自然是越來越少越好。這是我們的追求建立人間天國的目标之一。也側面印證了我們治國有道,保健得力嘛。吳祈找更多的屍體就像一個人找更多的病菌病毒的屍體來自我植入,産生抗體的制備疫苗過程,當然要去那些病菌病毒最集中的髒亂差的環境找了。
在本時空,還有哪裏的環境差的過歐洲的城市和熱帶的原始部落,我早就看那些作死的歐洲愚民和食人族不爽了,十字軍和塞爾柱的戰争對歐洲的傷害就像手持劍刃去搏鬥的傻瓜,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加上每年死于饑餓(連年的天災和野生原種産量沒多大區别的糧食種苗導緻畝産低的簡直可以讓習慣了精耕細作高産穩産的中國農民全家自殺)、瘟疫(擁擠的生活環境、幾乎沒有上下水系統和洗澡等衛生觀念的糞尿地獄每年都有海量的城市居民死于瘟疫)、中毒(經常出現的誤食毒菌和過期**導緻的休克、消化系統疾病引發的死亡)死亡的青壯年男女多的簡直可以填滿日内瓦湖。
這種變相削減人口來制造人口和環境容量保持平衡的手段雖然無情且殘酷,但是也不關我的事。他們不要的正是我們需要的。雙方的信仰戰争和民族戰争造成的死傷正是我們獲取廉價醫療資源的基石,簽訂國際合約,樹立現代人道法(适用于所有沖突的各國同意的規則保證了爲傷者和病者提供幫助,後來也适用于被關押者和平民)。用大量免費的志願者去戰争、地方病、瘟疫橫行的重災區救死扶傷簡直是一個絕妙的方法。
熱帶地區的高死亡率就不用說了,此時雖然沒有穿越衆來時的艾滋病等絕症,但是傳統的寄生蟲病、昏睡病、瘧疾、革登熱、麻風病、肺結核等也都是死亡譜前幾名。死于部族仇殺和戰争的也不少,青壯年可以說沒有一個能活到自然死亡的年紀。
這些屍體稍作處理就是上好的屍源,用來制造醫學耗材和教學工具正合适,反正他們死了還能賣筆錢,不重視人權更不可能重視死人權利的軍事封建主、奴隸主和部落酋長也會很樂意的将那些病死、戰死、觸犯封建法規教規處死的屍體賣個好價錢。。畢竟這個時代,除了帝國,每個國家都是貧民的地獄,活人都賣不上價錢,死人更是比死豬更廉價的資源,在黑死病橫行的年代,用屍骨做建築裝飾材料修建教堂和地下功能建築的多得是。廢物回收可是一個相當古老的職業呢!
一方面擴大的我們的醫療産業上遊供應,一方面我們派出去的醫療人員收到國際法的保護,既樹立了我們的威信和國際人道主義牌子又輸出了一次價值觀,還能遠遠不斷的讓我們的實習生在戰地醫院速成爲外科大師,一舉多得啊。”李基突發奇想的開源計劃震驚的其他人。
“你這種天馬行空的思維還是讓人難以接受,不過既當雙手沾滿鮮血的儈子手,又當爲了利益推動戰争的奸商還在台面上充當救世主的作風的确是大國的作風,非常符合我們大軍火商、戰争販子和全球最大利益集團的身份。要知道跨國器官買賣在後世可是不亞于軍火的一大産業呢!要不是受制于法律、道德和倫理,誰不想參與到這種絕對供不應求的産業中來?我們制定的醫療法案裏面禁止任何**器官買賣的條款也不是擺設。這種條款一旦推廣到國際上,這種絕對的新興産業也會迅速蕭條的。”
“你們不要局限在這種小打小鬧的買賣上面嘛!開源節流的思想主線沒錯,但是不要局限在搞屍體和增加醫生的小圈子裏面。除了帝國,地球上哪個地方不是被殖民的地方,不要總是被善于索要資源的吳祈把話題引到他想要的那個方面,這次會議的主體是處理按下葫蘆浮起瓢海外事務,好看的小說:。當然建立和維護我們需要的國際秩序是永恒的主線任務,支線任務也很重要嘛。委員長的提議很好,類似國際紅十字會的機構和國際法我們需要的時候就會出現,這是符合内聖外王的大道的。也是胡蘿蔔的一部分,現在我們來讨論一下大棒的細節,白佳。你把最近一段時間的問題說一下嘛。”王能制止了吳祈的歪樓**,重新把會議拉回主線。
“其實利用一下胡蘿蔔比大棒的成本要低很多,但是沒有大棒也不行,兔子們會貪得無厭的。我們近一兩年最大的外部隐患就是原來宋帝國境外的土地并入帝國之後。那些原住民的社會和我們強勢先進的文明社會的融合不順暢帶來的問題。比如對待馬來人諸多原始部落的政策不平等導緻的沖突,與大批各地原始部族貿易的欺詐犯罪和訴訟,跑馬圈地和雇傭軍仆從**隊在新征服地區的胡作非爲導緻的流血沖突等等。
感情我這個原本以爲指着清閑的養老集中營的華夏帝國參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可以當甩手掌櫃的總長職務不比滿面紅光輕松啊,早知道這麽操心,打死我也不幹,簡直比糊裱匠自喻的李漸甫(李鴻章,晚清名臣,洋務運動的主要領導人之一。安徽合肥人,世人多尊稱李中堂。亦稱李合肥,本名章銅,字漸甫或子黻,号少荃,晚年自号儀叟,别号省心,谥文忠。)還操心,簡直就是救火隊大隊長,一天到晚就是給汪新宇和你們這些軍閥、财閥擦屁股。”白佳吐槽了一下,感覺好了很多。
“的确,外交部門就是爲本國财閥海外産業服務的,要不然你還真以爲,外交部是爲海外蠻夷維護權利的世界警察嗎?你雖然操心,但是也沒見你在争奪财政預算的時候表示不想操這個心,少管點事,少花點錢。要說解決這種沖突,還是大棒子最給力的老汪,一發炮彈下去,起碼省了價值10發炮彈的銀彈。不是我們喜歡種植仇恨,特意的去屠殺那些食人族和整治那些頑固不化的奴隸制既得利益群體(除了奴隸主及其家族之外還有竭力維護舊式制度那些所謂的衛道士,不是極端的宗教狂熱者就是被部分原住民中的‘俊傑’發家緻富刺激到嫉妒和貪婪沖破理智的部落酋長),而是必須給他們終身難忘的教育才是三個代表的實踐根基。
上個月呂宋光是拿下的晚上搶劫商旅的部民就有200人,按照帝國法律,這些還沒有拿到公民權的3等國民應該除以苦役2年到20年不等的刑期,這種制度自然不能被習慣了搶劫和偷竊的原始部落接受,那些具備農耕技能的民族自然可以迅速的進入我們的種植園,很快就能服從管理和發家緻富,但是隻會殺人狩獵的原始部族要來幹嘛?麻煩不斷,又不能一刀切的殺光。武力高的還能雇傭來當帶路黨和炮灰,就像來自伽色尼(阿富汗)的外籍軍團和尼泊爾的廓爾喀人還算有用武之地,那些隻會石器時代戰術和狩獵技巧的原住民怎麽可能在一代人的時間内融入帝國社會?地域廣闊的長城以北不是遊牧部落就是采獵文明,根本沒有多少油水可以壓榨,買賣木材、皮革、皮草、奶制品、藥材、山珍海味之類的能支撐起一個十萬人口的城市嗎?你讓那些隻會拿弓箭和刀把的手去拿礦鎬和鋤頭都困難無比,難道還想他們去開機床和當技術工人嗎?簡直就是作死啊!”孫昌不得不表示自己在南洋的種植園和東北的參園被奸猾刁民襲擊後慘重損失的心情必須得到緩解的訴求。
“原住民和少數民族的落後不是我們獲取巨額利潤的充分必要條件,這些地區要想發展起來靠漢族移民是需要時間和精力的,我看這一代人多半還是要靠當地的原住民的快速自我提升來推動,我們是不是拿出一部分利潤,發動一下銀彈攻勢和軟實力炸彈攻勢(簡稱軟彈攻勢)來擴大市場,減少損失呢?”吳祈想了想長遠的布局還是需要民族融合爲擴張主體思想的,光靠一味的鎮壓可不能實現自己等人的全球化戰略,哪裏有哪裏就有的名言還是耳熟能詳的,以暴制暴的成本高到米國都承受不了,自己又不是軍火商控制的傀儡,還是要爲了省下大筆的軍備開支投資于生産性産業比較符合自己的利益。
“那就劃下一個道道,無規矩不成方圓,就如何對待現在帝國境内的原住民和即将成爲原住民(非洲和美洲)的地區居民立法也就是迫在眉睫的事了。下午的會議就以國土資源部跑馬圈地産生的遺留問題商議一個解決框架爲主題吧!等會各位去我家品鑒一下我秘制的熊掌大餐吧,好好補一補,免得吳祈總是在體檢的時候危言聳聽。”李基确立了方向之後,直接甩給了下面的立法委員會頭疼了,繼續享受自己的美食人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