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釀酒坊,隻見木匠正幫着兩個夥計忙前忙後,一臉的興奮勁。很明顯沒見過釀酒,覺得很新鮮。
李元霸找他來是做工具,不是要他們改行做酒工,笑道:“王師傅,你們要是不喜歡,就在這裏做酒工好了。”
這是開玩笑,王師傅卻是個實在人,道:“但憑東家吩咐。”
“我和你說笑的。”李元霸這個玩笑沒有得到玩笑回應。微覺無趣,說出用意:“我請你過來是想要你幫我做幾樣釀酒的工具。”
“王爺,你要什麽工具?”
“我要釜器,用木頭做。”李元霸找來一塊木炭,在地上畫起來:“就要這東西。”
隋朝沒有鋁闆,也沒有銅闆,要卷制蒸餾酒用的釜器根本就不可能,隻能通過木匠來做了。現代鄉下釀酒作坊用的釜器就是用木頭做地,李元霸見過,隻需要“複制”就可以使用,一點也沒難度。
這木制釜器主要分爲兩個部分,一部分是放在鍋上的,呈圓柱形,要一人高。鍋裏裝水,加熱之後水就變成水蒸汽,進行加熱。鍋上再放一個圓形木闆,可以用來承受糧食。釜器裏面裝填糧食,這圓柱形釜器要做多大,要根據實際情況來定。
以目前的能力來說,有三尺大小,一人高足夠了。畢竟硫酸有限,再者市場還沒有打開,先做一批出來,等市場打開了再說。
另一部分象倒立的漏鬥,用木頭拼起就成,木匠手藝好根本就不是問題。難處在于這個冷卻部分,因爲木頭不是熱的良導體,冷凝很困難。可以想辦法,這些東西要先做起來。
木匠歪着脖子打量一陣,呵呵一笑,不以爲意的道:“王爺,就做這個呀,用得着把我喊來麽?”
這東西沒多大難處,木匠覺得這個酒坊肯定有人能做,要不然他們自己的工具壞了怎麽維修?
“王師傅,這東西有一個要求,就是絕對不能漏水。”李元霸說出唯一的要求。加熱之後,蒸汽上來,會産生壓力,所以密閉是最重要地要求了。
木匠拍着胸脯:“王爺,你還信不過我?放心好了!甚時間要?”
“你什麽時間能做好?”李元霸反問一句。
王師傅沉吟着道:“要是東家要得急的話,我可以把其他的事先放一放。”
李元霸搖頭:“不急,你有時間就做做。五天,十天都可以。”
即使把蒸餾酒做出來了,也不見得就能立馬做乙醚,畢竟硫酸還沒有做。現在這麽忙,什麽時間能把硫酸做好,李元霸心裏也沒有底。
這事就這麽說定了,李元霸喊來小夥計,繼續聊之前的話題。
“你說一下,爲啥這個錢莊是好的?”
“掌櫃的你不知道,這個太原商業者聯盟的錢莊,它不但存錢不要錢,還給利息!雖然是他們發的錢财,可是一樣的能用!而且比什麽棉帛、銅錢方便多了。”
小夥計拿出一塊銅錢,那質地和做工,比其他市面上的銅錢要好很多。
“就是這玩意,我們都試過了,刀劈斧砍都不行,要想把裏面的的銅弄出來,費老鼻子勁了。”
那可不是,這是劉妮兒帶着一衆的工匠,還有花大價錢從婁煩找來的煉鐵師傅,配置了不知道多少次,弄出來的合金銅錢。
也是外圓内方的造型,可是無論是重量還是質地,都比那些私鑄錢好太多了。
就連大隋官方的鑄錢,都比不了。
隋文帝楊堅代國而立,後又并梁滅陳,使分裂達370年之久的天下歸于一統。隋自統一以後,由于文帝躬行節儉,更主要的是人心思治,民氣興旺,國勢不斷強盛,府庫充盈。
然而,隋初貨币極爲混亂。北齊的常平五铢和私鑄的常平錢,北周的五行大布、永通萬國錢,以及南朝的陳五铢、太貨六铢,甚至劉宋的鵝眼錢,蕭梁的剪邊錢等,在商業領域繼續參雜流通。河西諸郡還使用西域的金币、銀币。這些錢币精劣大小輕重不一,使用起來非常不方便。因此,爲适應經濟發展的需要,加強中央政權,鞏固封建統治。隋文帝下令整頓貨币,鑄行統一标準的五铢錢。隋五铢有兩種,分兩個階段鑄行:一、隋文帝開皇六年至仁壽四年鑄行“開皇五铢”,又稱“置樣五铢”。二、隋炀帝大業年間鑄行“五铢白錢”。
開皇五铢又稱置樣五铢,文帝開皇年間鑄。爲保證新錢質量,推廣新錢,政府明文規定每千錢重四兩二斤,命各關置百錢爲樣,合乎标準才入關,否則銷毀,重新鑄造。并且禁止各種舊錢的流通。至開皇五年貨币終于統一,專行五铢錢。
開皇五铢制作精美整齊,形體大小輕重不一,标準錢一般爲2.5厘米,重約3.0—3.4克,小型者錢直徑爲2.3厘米,重約2.25—2.3克。“五铢”面文爲篆文,橫讀,“五”交筆斜直(也有稍彎曲的),穿孔右邊鑄有一豎線。背面皆有廓,邊廓且較闊。
五铢白錢大概爲隋炀帝大業年間所鑄。此錢,因币材配有錫、鉛等其他金屬,所以錢色發白,被稱爲“白錢”。其形制大小、輕重與開皇五铢相同。
隋炀帝苛貪殘暴,揮霍糜費,很不得民心,從而導緻通貨膨脹,币制大亂,老百姓也難以忍受他的剝削、壓榨和欺淩虐待,都盼望着他早日倒台。
隋五铢的“五”字左邊多有一豎線,旋轉過來看像一個“兇”字,人們借機發洩說:“此錢爲兇錢,楊廣兇多吉少,注定沒有好下場。”
劉妮兒等人博采衆長,吸取了諸多經驗,再結合李元霸傳授的後世的硬币經驗,關鍵是成本低,足夠他們慢慢的摸索。
對他們而言,制作出讓别人熔煉不合算的錢币就是勝利,因此門檻低了很多。
因爲别人不可能拿到比他們更低的熔煉成本和材料。
所以他們的硬币一經推出,就大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