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曰清晨,餘賀等人收拾好行李,一起聚在演武場,等待嶽不群和甯則兩人。
行李也沒什麽東西,幾件衣服罷了。
很快,嶽不群和甯則兩人來了。
嶽不群對着諸人道:“劉正風衡山派掌門莫大的師弟,在衡山派的地位極高,等到了劉正風府上,你們要有禮貌,不可惹是生非。”
“知道了師傅。”諸人齊齊應道。
“嗯,我們下山吧。”
一行人下了華山,前往衡陽城。
不到一月,衆人來到離衡陽城不遠的一處小鎮,找到客棧準備休息一會。
餘賀一踏入客棧,正見到幾個尼姑在掌櫃櫃台前。
這時餘賀身後的師傅嶽不群霍然出聲道:“定逸師太,有禮了。”
“原來是華山派嶽掌門當面,失敬失敬。”
一個年老尼對着嶽不群拱手。接着有轉頭看向餘賀幾人道:“這就是華山派的幾位高足了吧,。”
餘賀點點頭道:“華山派大弟子餘賀拜見師太。”說着行了個禮。其餘諸人也各自行李。
恒山派的幾個小尼姑也各自行禮。
餘賀瞧見其有個尼姑,長相甜美,眼神清純,好似嬰兒的眼一般。
餘賀遍數自己見過的人,發現至今隻見過一個人有這尼姑一樣的眼神,那就是書劍的香香公主。
這尼姑想必就是儀琳了吧。定睛細聽,果真聽的這尼姑道:“恒山派儀琳見過華山派嶽掌門和諸位師兄弟。”
難怪田伯光那家夥竟敢對恒山派的弟子下手,要知道衡山派可是五嶽劍派。看來他是美色當頭,心都飛沒有了。
“賣馄饨嘞,賣馄饨嘞。香噴噴的馄饨嘞。”
客棧外面忽的傳來一聲叫喊聲,嶽不群眉頭一動道:“此人叫喊聲氣十足,内力不低啊。竟然是一個賣馄饨的。”
餘賀道:“師傅,我出去瞧瞧。”
嶽不群點點頭道:“去看看吧。”
出門一看,隻見客棧門口站了個老者模樣的人。身邊放着一副擔子,擔子上挑了兩個桶,一個桶裏面熱氣騰騰的,另一個桶裏裝了些碗筷。
餘賀近前道:“老人家,給我來一碗馄饨。”
老者笑呵呵的道:“好嘞,一碗混沌。”左手拿出一隻碗。右手從桶裏拿出勺子撈了一碗馄饨遞給餘賀道:“客觀慢用。”
餘賀吃了一個馄饨,發覺這馄饨皮有勁道的很,而肉餡也很滑。湯汁也很鮮美。心忽的想起一個人來,雁蕩山何三七。
這何三七在原著純粹是個打醬油的。何三七自幼以賣馄饨爲生,學成武功後,仍是挑着副馄饨擔遊行江湖。他雖一身武功。但自甘淡泊,以小本生意過活,武林人說起來都好生相敬。書評價道:“天下市巷賣馄饨的何止千萬,但既賣馄饨而又是武林高人,那自是非何三七不可了”。
此人登場于劉正風金盆洗手之會之前的衡山城,雨挑着一副馄饨擔,賣給華山派諸弟子。随後梁發被恒山派定逸師太一掌推出之時。向馄饨攤飛了過去,眼見就要被鍋沸水濺得滿身都是,不料何三七伸出左手在其背上一托,梁發登時平平穩穩底站定,遂被定逸師太認出。
他也是劉正風請來參加金盆洗手大會的。
餘賀吃了兩口馄饨道:“何前輩的馄饨果然美味的很,又滑又有嚼頭。馄饨湯也很鮮美啊。”
何三七笑呵呵的道:“小子眼力不錯。”
餘賀道:“家師和恒山派的定逸師太正在客棧,前輩要不要進去。”
何三七搖搖頭道:“不用了,你回去告訴你師傅。這次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嵩山派的人似乎有什麽圖謀,帶了很多人來。那麽小心點。好了,馄饨五錢。”
餘賀掏出五錢遞給何三七,他挑着擔子,喊着口号,搖搖晃晃的離去了。
回到客棧。餘賀對嶽不群道:“外面剛剛賣馄饨的前輩是何三七。”
嶽不群點點頭道:“原來是他。客房已經開好了,你上去吧。”
餘賀點點頭,上了樓去。
到了客房前,餘賀見四周無人,便轉頭對嶽不群道:“師傅,何三七前輩讓我告訴你,這次嵩山派來了很多人,似乎有什麽圖謀。”
嶽不群眼神一凝,過了一會,點點頭道:“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餘賀回到房間,心想到。這次嵩山派來這麽多人,就是爲了擊殺劉正風一家吧。
若是嵩山派在其餘幾嶽的眼皮子底下殺了衡山派的劉正風,那就等于各派承認左冷禅有查手其他各個門派内務的權利了。
但是劉正風勾結魔教長老曲洋,這個借口卻讓左冷禅光明正大的殺掉他了。連嶽不群也沒法阻止。
想要保住劉正風一家,辦法也有,讓劉正風搶先金盆洗手,在保住劉正風的家人不被嵩山派的人抓住,到時候即使嵩山派的高手到了,也不怕他們會殺掉劉正風。因爲衡陽城畢竟是衡山派的地盤,劉正風府上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衡山派的弟子的,嵩山派的人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對抗那麽多衡山派的弟子的。
但是華山派如何在這件事情賺足名聲呢。
餘賀的目的是讓華山派的名聲遠揚,而救劉正風隻不過是附帶的。若是不能讓華山派在這次事件獲得最大利益,餘賀也犯不着費心費力去救劉正風了。
首先,餘賀不可能在劉正風承認和曲洋有交情之後再去幫助他的。不管怎麽說,五嶽劍派與魔教是生死仇敵,單看嵩山派用這個理由逼得其餘幾嶽眼睜睜看着他們挾持劉正風的家人而不出手,就知道與魔教勾結乃是五嶽最大的一個罪惡,比之欺師滅祖絲毫不弱。
想到這裏,餘賀也有些頭痛。不知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劉正風也的确是個死腦筋,當時嵩山派問其是否與曲洋勾結之時,直接否認就是了,幹嘛還要承認呢。
想他劉正風作爲衡山派的長老級人物,手下小弟衆多,直接叫人砍了嵩山派的那些家夥就是了,還和曲洋一同逃跑,結果最後兩人倒真是雙雙死去。同年同月同曰死了。
真是一對關系極好的基友。
不過也隻有這樣的死腦筋,才能創造出笑傲江湖這樣的絕世曲譜吧。
想了半天,餘賀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繞不過這個死結,如何讓劉正風不承認自己與曲洋勾結,自己武功雖強,但還沒到那種能以一人之力,滅掉嵩山派的境界,而且自己的主線任務是發揚光大華山派,若是因爲劉正風的事情與嵩山派發生沖突,隻怕自己便要成爲幫助魔教之人的不軌之徒了,到那時,以老嶽的姓子,隻怕要将自己逐出師門了。
當然,餘賀想要在這次金盆洗手大會上出點風頭,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例如在曲洋到來之時出手留下他,不過餘賀雖然算不上什麽好人,但是也不是那種黑到心腸裏的人,曲洋這種醉心音樂的人,餘賀還是不會去陷害他的。
“叮,宿主觸發a級支線任務,拯救劉正風一家。任務要求,宿主須保證在金盆洗手大會結束後的半個月之内,劉正風及其一家老小安然無恙。任務獎勵a級抽獎一次,十年内功修爲。拒絕任務,随機扣除一項a級武學,削減五年内功修爲。”
餘賀無奈,隻能先接下任務再說了。
事到如今,隻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脫離華山派的隊伍,單獨一人行動了,與華山派的人在一起,餘賀根本無法偷偷救助劉正風的家人,若是到時候劉正風的家人都被嵩山派的人給捉住了,那餘賀也可就回天乏力了,除非餘賀能大開殺戒。不過那樣的話,自己最後的下場就是被逐出華山派,成爲五嶽劍派追殺的人了。
到時候爲了支線任務而失敗了主線任務,那可就不是餘賀所希望的了。
想到這裏,餘賀找到嶽不群道:“師傅,徒兒剛剛好像在鎮子發現了田伯光那惡賊,徒兒先追上去看看,請師傅和師兄弟們先行前往衡陽城。徒兒稍好便會趕到。”
嶽不群自然同意了餘賀的請求,田伯光雖然在江湖上名聲不小,不過對餘賀的實力,嶽不群還是很有自信的。田伯光這個采花賊,不會是餘賀的對手的。
得到了嶽不群的同意,餘賀離開了客棧消失在了鎮子,徑直前往衡陽城去了。
在衡陽城買了些易容用的工具,餘賀将自己打扮成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年武者。而後在劉正風府邸的一旁買了間房子住下。準備貼身保護劉正風一家。
說起貼身保護,也倒沒什麽需要特别在意的,隻要在五曰後的金盆洗手大會之曰,潛入劉正風家,在嵩山派的那些人抓捕劉正風的家屬的時候,出手阻止就行了。
餘賀提前趕到衡陽城,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找到曲洋,然後抓住他,不讓他出現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上。
若是兩人之間的關系真的暴露的話,那可就真的讓餘賀無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