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聞言,齊涮涮地看向秦羽。
心中暗自思索:眼前之人雖然年輕,但從之前的事件當中不難看出,對方确實有兩把刷子。
尤其黑臉大漢,一聽要将這些屍蛛燒成灰燼,頓時來了精神。
“好,我們就信這位小兄弟一回。小王、小李,你們把我的皮卡車開上,弄些高粱酒回來,越多越好。”
“好嘞!”
兩人接過黑臉大漢的車鑰匙,便朝着院外走去。
當然,更多的是,他們看在五倍工費的份上。
一小時後,沐家花園裏再次熱鬧起來。
除秦羽、沐守之、沐婉瑩、六名工人外,還有四名警察。
其中一人還是與秦羽有過一面之緣的警花林靜。
此時,屍蛛已經被焚燒殆盡。
警察和工人也将屍骨搬運道花園中,一名男警走向林靜。
“林隊,井底的屍骨撈上來了,由于屍蛛的原因,很難鑒别出具體的死亡時間。”
林靜微微颔首,神情凝重的問道:“能分辨出幾具屍骨嗎?”
“從頭骨和四肢來看,大概可以拼湊出十具屍骨,其中有六具爲女性,兩具爲小孩,兩具爲男性。”男警答道。
嘶!
沐婉瑩聞言,吓得差點暈死過去。
她萬萬沒有想到,禅城人羨慕的沐家四合院中居然有十具屍骨。
這與墳場有何區别?
而她卻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
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害怕。
即使性格高冷,遇事沉穩的她,此時,也是身不由己的朝着秦羽靠去,似乎是潛意識在尋求一種保護。
那結實的臂膀中傳來的溫度,讓她有種癡癡的迷戀,頓感心安。
秦羽望着對方驚吓過度的模樣,心中升起了一絲憐憫之心,溫熱的手掌情不自禁的落在對方的香肩上,給了個安慰的眼神。
“别害怕,有我在,保你百邪不侵!”
秦羽極具自信的言語,再加上那堅定的目光。
沐婉瑩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心房中如小鹿亂撞,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這是二十多年來,她聽過最美的一句情話。
沒想到,我的這個便宜未婚夫除了穿着土了一點,嘴巴賤了一點,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讨厭……
正在她想入非非,對秦羽産生好感之時,沐守之來到警花身前,解釋道:
“林隊,這些屍骨應該是五十年前就已經存在了。”
“哦?何出此言?”林靜疑惑的問道。
老爺子頓了頓,答道:“上世紀七十年代,我購得此宅院,在風水師的指導下,将這口枯井徹底封死,五十年來,從未有人動過,今天也是第一次打開……”
“可有人證?”林靜問道。
沐守之自然明白對方的言外之意,畢竟這十具屍骨平白無故的出現在自個院落中,任誰都很難相信。
“有,黃先生便是昔日的風水大師,也是我還未入住前,第一個踏入此處的人。”
黃先生,如今九十五歲的高齡,比沐守之還要年長十歲。
在禅城,那可是家喻戶曉的存在,有人稱呼黃大師,也有人稱呼黃神仙。
如此說來,這些屍骨與沐家并沒有關系。
這不僅會成爲一件無頭案,還極有可能是晚清時期的案件。
林靜思索了一陣,說道:
“沐老,這些屍骨我先帶走,如何?”
然,就在警察要将這些屍骨帶走之際,卻被秦羽阻止了。
“不行,這些屍骨你們不能帶走,必須尋找一處風水寶地将其掩埋,讓逝者入土爲安,不然怨氣橫生,對沐家和你們不利。”
“切,對我們不利?還怨氣橫生?”
一名警察對此嗤之以鼻,相當不屑。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還這麽迷信?你咋不說鬼魂附體,沐家鬧鬼呢?”
“信不信由你,出了事,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秦羽見此,也難得解釋什麽。
至于沐家,他有的是辦法解決。
男警上前一步,來到林靜面前,慫恿道:
“林隊,别聽這小仔妖言惑衆,我們可是警察,自古以來便是正義的化身,小鬼見到我們都要退避三舍,何況還是幾具屍骨,帶走便是。”
林靜秀眉微颦,認真盤算了一下,秉着對工作認真負責的态度,微微點頭,下了決定。
“嗯,帶走吧,等法醫檢測出具體年代和DNA後,再将其入土爲安,我相信,逝者也需要我們爲其鳴冤昭雪。”
“好嘞!”
三名警察将所有人屍骨統一裝了起來,擡出院落。
待警察走後,秦羽和沐守之、沐婉瑩三人來到正廳,秦羽安排道:
“老爺子,你們先去别處住上七天,待我将這裏的煞氣、怨念消除殆盡後,你們再搬回來,如何?”
“那辛苦你了,小羽,瑩兒那邊正好有套别墅,我就在她那暫住幾天。”沐守之應道。
其實,他早就有了這樣的打算,甚至想要将這個院落出售他人的想法。
突然,秦羽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爺子,現在四下無人,你可以告訴我,這副山水畫是誰送你的了吧?”
“哎!”
老爺子長長的歎了口氣,不自覺的看了沐婉瑩一眼。
“小羽,我暫時不想提及此事,改天我再告訴你,可好?”
“無妨,不過這幅山水畫必須要用荔枝柴盡快燒掉,否則煞氣難除。”
秦羽指着正廳中的江山圖說道。
荔枝木不僅辟邪,還能除邪。
自古以來就有用它燒僵屍的說法。
而裹屍布來自于幹屍,幹屍也屬于僵屍的一種,用荔枝木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沐守之對秦羽的話可謂是言聽計從,連忙應道:“這個好辦,後院柴房中正好有一捆荔枝木,我這就去生火。”
“好,辛苦老爺子了!”秦羽客氣道。
老爺子連連擺手,笑面如花,邊走邊說。
“不辛苦,不辛苦!”
半小時後,秦羽借着正午陽光将裹屍布焚毀。
接着,他把剛才開好的藥方遞給老爺子。
“老爺子,這是藥方,按方抓藥,早晚各服一次,她的病三天後便可痊愈。”
然後,他又掏出兩張護身符遞了過去。
“這兩張護身符,你們一人一張,随身佩戴,未來三天,切記不要進入此院落,尤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