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不可洩露!”
秦羽神神秘秘的說道:“奎牛,你既然選擇了第二個辦法,就要說話算話。”
“我命你三天内将這裏收拾幹淨,然後趕往羊城楊家,到時候你自會明白。”
此話一出,所有人爲之一怔。
這話是什麽意思?
好端端的去羊城幹什麽?俱樂部不開了嗎?
奎牛靈光一現,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恭敬的說道:
“奎牛謹遵仙師吩咐!”
“嗯!”
秦羽點了點,對張大山三人吩咐道:
“近期保安部沒事的話,你們可以過來這邊幫幫奎牛。”
“是!隊長!”
三人本就有陪伴奎牛的打算,又礙于秦羽的恩情,不好意思開口請假。
現在,對方主動提出,他們自然樂意了。
待所有事情安排妥當後,張大山驅車将秦羽送回穆天子山莊。
而藍鷹和地鼠留下來,陪伴奎牛左右。
一夜無話,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便來到第二天上午。
沐氏集團。
秦羽拿着張大山幾人精心準備的大廈安全升級計劃書,來到沐婉瑩辦公室門口。
咣當!
房門被秦羽直接推開了。
突然,他便愣在了原地。
咦?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大熱天的怎麽還穿上長褲了?
不會是因爲我前天的一句話,她才穿成這樣的吧?
話說,穿成這樣,不熱嗎?
之前沐婉瑩因爲短裙的事,被秦羽調.戲過。
随後,直接對公司所有女員工下了禁令,凡穿短裙者一律開除。
她和柳潇潇率先執行,甚至回家以後,将自己所有的裙類衣物悉數丢進垃圾桶。
如今,隻見沐婉瑩身着一件格子紋九分褲,白色大翻領短袖襯衫,如瀑的秀發披于雙肩。
白皙的玉臂纖細而性感,那肌膚好似吹彈可破一般。
看到秦羽進來,俏臉上不由得泛起一層淡淡的寒霜,怒瞪了對方一眼。
“你什麽時候才能将自己不敲門的這個習慣改掉?”
“啊?你說什麽?”
秦羽雙目炙熱的盯着眼前的冰山女人,不知是有意還是故意,反正裝作沒聽明白。
沐婉瑩實在無語,放下手中的工作,冷聲道:
“說吧,找我什麽事?”
“找你當然有好事了,想不想聽?”
秦羽讪讪一笑,故作神秘的說着。
也不知道是因爲他是道士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讓沐婉瑩總能聯想到“神棍”這個角色。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放完了早點從我的辦公室滾出去。”
“呵呵!”
秦羽搖頭一笑,想不到,這女人時至今日,還這麽傲嬌。
道爺不将你好好收拾一頓,你還反天了?
接着,秦羽自顧自的坐下,雙腿搭在茶幾上,拽的跟二大爺似的。
“咳咳,我之前跟你提過吞并葉家産業的事,辦的怎麽樣?”
“這是公司的核心機密,即使你身爲保安隊長,也沒資格過問吧?”
沐婉瑩愣愣的瞄了對方一眼,頓感秦羽是大老闆,自己卻是個小員工,在向對方彙報工作一樣。
一時間,氣就不打一處來。
秦羽心中嗤笑:老子早就猜到你會這麽說,不過,接下來的内容希望你還能保持住這份淡定。
“哎,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不過據我所知葉郎已經死了。”
“滋滋滋,那死相甭提有多慘了,身中八十多槍,渾身彈洞,面目全非。”
“你說說,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風華正茂,怎麽就死的這麽慘呢?是他做過的壞事太多,還是惹怒了神靈,連老天都不想讓他好死似的?”
嘶!
沐婉瑩愣住了,驚得目瞪口呆。
葉郎死了?身中八十多槍,這怎麽可能?
難道他得罪了什麽大人物,還是壞事做盡,遭到天譴?
“你,你是說葉郎死了?”
“怎麽,舍不得了?”
秦羽笑眯眯的問道,那賤嗖嗖的樣子,看似無意,但落在沐婉瑩眼中,這句話卻包含了濃濃的醋意。
不由得俏臉一紅,眼神也變得柔和了幾分。
啥意思?這混蛋不會是吃醋了吧?
“切,我又什麽舍不得的,我巴不得他死呢?”
“巴不得他死?呵呵!”
秦羽陰陽怪氣的說道:“再怎麽說,人家對你也算癡心一片,爲了你,甚至都能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還想着讓你和徐靜雅一同服侍他呢。”
“像他這樣既敢想,又敢做,并且付出實際行動的人真不多,你不能辜負人家,應該珍惜才是……”
“你,你,你混蛋!”
沐婉瑩差點被氣死,自己好歹也是沐氏集團的總裁,秦羽身爲保安隊長,居然在她面前敢如此放肆,還說出這麽難聽的話。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轉念一想,她倒釋懷了,水靈靈的丹鳳眼中泛起一絲春意,似笑非笑的問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和徐靜雅或者王靜宸一同去服侍你呢?”
“啊?”
秦羽愣住了,他從來沒有這麽想過,自己獨愛王寡婦一人,巴不得和沐婉瑩解除婚約呢。
可被對方這麽一問,他倒是不由自主的往深處想了想。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是想讓他跟古人一樣,娶個三妻四妾嗎?
還是說她喜歡一夫多妻制?
真要那樣,一定會很幸福吧?
一念至此,秦羽隻感覺心中無比激動,憨憨一笑。
“我從來沒享過齊人之福,若是可以,倒不妨一試……”
呼!
他的話還說完,隻見一本厚厚的時尚雜志,攜帶着呼呼的風聲飛了過來。
緊随其後的還有沐婉瑩憤怒的粉拳,以及怒不可遏的聲音。
“你個王八蛋,還真敢想,老娘早就知道你是個色.胚,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今天我就廢了你,讓你永遠都做不了男人。”
“我靠!”
秦羽心中一緊,微微側身便躲過了雜志的攻擊。
“你瘋了?”
他很清楚,沐婉瑩的跆拳道功底還是蠻厲害的。
别看人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旦狠起來,兩三個青壯年男子都是她的對手。
之前,他剛來禅城的時候,在維也納總統套房中,可是親自體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