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這麽決定,我們聯合一起,制裁楊家!”
楊曉峰見這麽多人幫助自己,激動之心溢于言表。
從此刻起,報複楊家,他再在是孤軍奮戰。
有這麽多大佬所組成的複仇團隊,别說一個省會城市的一線家族,就算全國首富,他們也能将其拿下。
“咳咳咳!”
娜塔莎見衆人這麽高興,輕咳兩聲,趁機說道:
“各位大叔,要是我能幫你們做空楊氏集團,你們能不能把我的十五億還給我?”
衆人不語,不約而同的看向秦羽。
“你們看我做什麽?她是殺我的賊,十五億是對她的懲罰,若想要回,得看她能不能創造出更大的價值。”
秦羽兩手一攤,并沒有把話說死。
要是娜塔莎真的能創造出超越十五億美金的價值,又對楊家造成沉痛的打擊,他倒不介意将那十五億還給對方。
前提是,她得戴罪立功,創造出價值後,才有讨價還價的籌碼。
娜塔莎聞言,心中一喜,看來有戲。
“請你放心,我一定戴罪立功,保證賺回的資金比十五億美金還要多。”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秦羽見對方如此保證,他對更多的金錢産生了濃濃的興趣。
随即對陳傑吩咐道:
“陳傑,這件事就交給你和娜塔莎去辦,給大夥辦得漂亮些,不要讓大家失望。”
“是,秦先生!”
秦羽讓陳傑跟着娜塔莎,最大的原因還是對娜塔莎不太信任。
在場的人雖然對股票有所了解,但要提到操盤的專業知識,要數陳傑最精。
萬一被娜塔莎使個絆,在那沒有硝煙的股票市場,幾千萬,上億的資金連個浪花都濺不起一個。
他們隻能吃個悶虧。
可是有陳傑監督,這事就不一樣了。
最終,楊曉峰、沐婉瑩、徐茂公三人各出一百億。
卡爾、陳傑、張二虎、孫德勝各出五十億。
總共募集資金五百億元,全部交由陳傑管理,娜塔莎負責操盤。
用五百億資金去撬動市值五千億的楊氏集團,對娜塔莎而言,已經足夠了。
她的心裏價位是一百億足矣,沒想到會募集到這麽多錢。
頓時,信心倍增,底氣十足。
“諸位大叔,給我和陳總三天時間,再準備三台電腦,獨立且安靜的辦公室,以及三天的食物,三天後,見分曉。”
“電腦、食物好說,可這場地……”
卡爾爲難的看向秦羽。
秦羽環顧了四周一眼,淡淡的說道:
“場地就在這吧!這裏占地近千平,各類設施齊全,可由你們盡情玩耍,并且沒有我和卡爾的命令,誰都不會打擾到你們。”
娜塔莎翹着天鵝頸,同樣環顧了四周一眼,入眼處環境優雅,裝修豪華,比總統套房還要高檔,各類設施應有盡有,是自己的理想之所。
“嗯,此地确實不錯!”
“你喜歡就好!”
“哈哈哈……”
半小時後,一切安排就緒,衆人也随之離開。
楊曉峰和奎牛去了羊城,制造各種輿論,與楊家線下博弈。
其他人各回各家,也準備開始對楊家的業務下手。
倒是卡爾,臨危受命,在秘書辦公室架了一張床,充當起保安,防止娜塔莎起歹心,殺害陳傑,攜款私逃。
臨近傍晚。
秦羽和沐婉瑩、沐守之三人正在六十号别墅用晚膳。
一輛挂着特殊牌照的勇士猛禽車,穩穩地停在别墅門口。
車門打開,一位身高兩米,體型壯碩的男子從車上走下,對車裏的人說道:
“你回去告訴龍首,就說我已安全到達目的地,請他放心!”
“是,隊長!祝你早日歸來!”
“好!,路上注意安全!”
随即,勇士車發動,駛離别墅範圍。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黑龍特戰隊,獵豹小隊隊長坦克。
坦克擡頭望着眼燈火通明的六十号别墅,邁開腳步,走向别墅大門。
每走一步,地面上都會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整個人好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一樣。
咚咚咚!
房門敲響,沐婉瑩放下手中碗筷,蓮步輕移,跑去看門。
哐當!
房門打開,坦克的身體好像一面城牆一樣堵在門口,将整個防盜門堵得嚴嚴實實,寬大的防盜門上居然沒有一絲縫隙。
一米七之高的沐婉瑩站在其面前,就像一個小女孩一樣。
“嫂子好!”
一道憨憨的聲音傳來。
沐婉瑩心中猛然一驚,擡頭看向坦克,秀眉微颦。
這是什麽怪物,居然稱呼自己爲嫂子?
當她看清坦克的面容時,内心猛地一顫,驚呼道:
“怎麽是你?你怎麽來了?”
“嘿嘿!”
坦克尴尬的撓了撓後腦勺,憨憨一笑。
“嫂子好!是教官讓我來找他的!”
“哦,那你趕緊進來吧,我們正在吃飯,你也一起吃點!”
沐婉瑩曾經随秦羽去過黑龍特戰隊,自然認得坦克。
一說到有飯吃,坦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好像真的有些餓。
跟随沐婉瑩的腳步走進餐廳,對秦羽和沐守之一一打過招呼。
“教官好,老爺子好!”
“嗯,坐下吃飯吧!”
秦羽點頭示意。
沐守之雖然倍感疑惑,但沒有多問,微笑着招呼對方。
“小夥子,趕緊坐,不要客氣,将這裏當成自己家就是。”
坦克也不客氣,直接入座。
隻是,當他接住沐婉瑩遞來的碗筷時,所有人都爲之一驚。
隻見十寸大的白瓷碗,在坦克手中成倍縮小,好像大人握着小孩子的三寸碗一樣。
正常的中式木筷,落在他手中短了一大截。
那雙粗大的手掌,顯得特别笨重。
同時,坦克也發現了衆人異樣的目光,憨憨一笑,似有埋怨的說道:
“教官,我以往用的都是用正常碗筷,可自從吃了你開的藥方以後,就變成這樣了。”
“你是在怪我了?”
秦羽臉色一沉,顯然知道了坦克的病症所在,但他不會承認自己的失誤。
說白了,這是藥量過大原因。
當時,坦克屬于重傷期間,藥效不能完全吸收,于是殘留在體内,久而久之形成了郁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