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死秃驢,别擋老子的道,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秦羽臉色一沉,聲音之大,如平地一聲驚雷般。
兩名武僧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這小畜生的聲音怎麽這裏厲害,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栗。”
“還有他的眼神,太恐怖了!”
兩人定了定神,一想到這裏是南少林,屬于自己的地盤。
頓時,不在懼怕,顯得更加得意,他們就從來沒見過這麽嚣張的人。
随即,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譏諷之色。
“呀哈,你個小癟三,還想在南少林動手?”
“你知道我們南少林是什麽地方嗎?人人都是武者,你動手無異于自尋死路。”
天下武功出少林,敢在南少林鬧事,不是腦殘,就是有絕對的實力,将這個龐然大物不放在眼中。
很顯然,秦羽屬于後者,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懶得跟這兩人浪費口舌,直接吼道:
“冥頑不靈,老子先把你們打趴下再說。”
“教官息怒,切莫動手!”
坦克眼見秦羽動怒,本想阻止,然,話音未落,隻見對方一步跨出,一連兩個側踢。
砰!砰!
兩名武僧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筝一樣,倒飛而出。
接着,狠狠的摔在演武場的青磚地面上!
“你,你個小畜生,怎麽不講武德,說動手就動手?”
“你個混蛋,不知道動手前自報家門嗎?咳咳!”
兩名武僧隻感覺自己五髒移位,上氣不接下氣。
他們甚至沒有做好準備,就被秦羽踢飛了。
他們貴爲南少林武僧,一向都是作威作福,欺負他人,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
這邊動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正在演武場表演少林棍法的三十六名武僧,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朝門口望去。
衆人也齊齊起身,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
隻見秦羽和坦克兩人龍行虎步,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不講武德?老子用得着跟你們兩個死秃驢講武德,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秦羽一臉鄙夷,兩名剛踏入一星的武者,也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誰給他們的勇氣?
他的這句話說無異于得罪了所有少林僧衆,将衆人的仇恨拉上一個全新的高度。
和尚最看不慣的,就是别人稱呼他們爲秃驢。
“媽的,哪來的野小子,居然跑來南少林鬧事?”
一名黃衣武僧不由分說,一躍而起,揮舞着少林棍,朝秦羽的天靈蓋劈去。
“看我如何降你!”
“放肆!”
這次,不等秦羽動手,坦克一聲怒喝,主動擋在其身前。
同一時間,武僧的少林棍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坦克的肩膀上。
咔嚓!
坦克僅憑肉身之力,擋住了少林棍的重擊,并且無比堅硬的少林棍居然斷成了兩截。
武僧先是一愣,随即目露驚恐。
“你是人,還是石頭?身體爲何這麽硬朗?”
“想知道嗎?”
坦克微微一笑,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武僧一時反應不及,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想知道!”
“好,很好,你既然劈老子一棍,我就還你一拳,你的問題便可迎刃而解。”
話音剛落,坦克立即揮舞起沙包一樣大的拳頭。
一擊直拳,直取武僧的胸口。
轟!
鋼鐵般的拳頭,攜帶在恐怖的拳勁,結結實實的擊打在武僧的胸口。
“啊……噗!”
武僧痛呼一聲,身影倒飛而出。
隻感覺自己的五髒移位,六腑具裂,落地後,一口鮮血飙出,直接暈死過去。
其他武僧見到這一幕,無不心驚,但他們人多勢衆,根本不怕坦克。
紛紛上前,将受傷的武僧護于身後,分出兩人将其擡了下去。
其中一人大喝道:“擺陣,誅殺此賊!”
“哈!哈!”
衆武僧快速散開,擺好陣勢,頗有與坦克大幹一場的架勢。
突然,一道聲如洪鍾的聲音傳來。
“阿彌陀佛,施主遠道而來,何必如此暴躁?老衲觀你殺孽衆多,不妨留在我佛門,老衲願用佛法度之。”
說話之人正是達摩院首座,玄冥。
在秦羽和坦克出現的那一瞬間,楊天就已經認出了對方,并将其告知了他。
坦克身爲黑龍特戰隊員,經常去境外執行任務,手中豈能沒有殺孽。
不要說人了,就算鬼魂見到坦克,也會被其身上的殺氣吓到。
秦羽冷笑,他雖然不認識玄冥,可從對方身着的袈裟,以及所坐的位置也能分出一二。
再加上楊天的存在。
所以,他敢肯定,此人就是自己要找的玄冥。
“你個老秃驢,少跟老子講什麽佛法,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算賬的。”
“老子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并且從未相見過,你爲何派空相和空明去禅城欺我未婚妻,傷我兄弟?”
秦羽面色陰沉,怒氣橫生,一字一句的質問道。
“今天,你們南少林不給老子一個交代,我就當着全天下英豪的面,将你們醜陋的面具撕下,把你們的惡行公之于衆。”
“你,你個孽畜,還真是牙尖嘴利,倒打一耙!誰給你的勇氣,敢如此污蔑我們南少林?”
玄冥氣的渾身發抖,他萬萬沒有想到,秦羽不按套路出牌,上來靈魂三問,将南少林置于被動局面。
“我什麽我,你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秦羽不給對方一點情面。
随即,指着楊天的方向,吼道:
“還有他,第一次來禅城的就是他和空明。”
“空明呢,讓他出來和老子對質!”
不論楊天,還是玄冥都被秦羽怼的啞口無言。
但楊天卻在心中偷笑,“你個小畜生,鬧吧,你鬧的越大越好,我看你今天怎麽離開南少林?”
他來南少林就是想借助玄冥的手,将秦羽斬除。
沒想到,對方居然主動找上門來,這倒讓他省了很多事。
偌大的演武場雅雀無聲,三十六名黃衣武僧,手持少林棍,虎視眈眈的注視着秦羽。
秦羽環視了四周一眼,沉聲道:
“玄苦呢?讓他出來見老子,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麽帶領這幫小秃驢的,既然已經皈依佛門,六根清淨,爲何還要參與俗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