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楊倩立即想到了自己的情郎,猛地轉過身,目光如炬的看向血泊中的奎牛,連忙跑了過去。
“小志哥哥,小志哥哥,你怎麽樣了?”
“死,死不了!”
奎牛在楊倩的幫扶下,吃力的坐起身,斜靠在牆面上,微笑着豎起了大拇指。
“小倩,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名武者,還這麽厲害,真讓我刮目相看!”
“嘿嘿,這有什麽厲害的,還不是秦仙師的功勞。不過,我的這種能力隻能保持兩分鍾時間,兩分鍾後,便恢複原狀。”
“不礙事!”
奎牛不由自主的看向姜四的方向,見對方已經被楊倩重創,頓時松了一口氣。
讪讪一笑,對楊倩安慰道:
“小倩,不管你的這種能力能保持多長時間,都沒關系,我既然身爲你的男人,誓死也要護你周全。”
“我聽聞地鼠那小子已經打破了普通人的瓶頸,突破到一星武者,等此間事了,我就去找他們。到時候,我定能成爲一名名副其實的武者,保護你和蘭姨。”
“嗯!我相信你,小志哥哥,你對我真好!”
楊倩甜甜一笑,乖巧的應道,與剛才那冰冷的模樣判若兩人。
前些時日,奎牛得知地鼠突破到一星武者,張大山、藍鷹都在其跟前取經,他也想去。
可爲了保護楊倩和羅蘭,便一直沒有脫開身。
如今,遭遇姜四和姜飛的攻擊,讓他清楚的知道普通人和武者之間的差距。
暗暗發誓:有生之年他必須成爲一名武者,隻有強橫的實力,才能保護身邊的人。
其實,楊倩身上還有個大秘密,她身上藏有一部武者功法,乃是前世将軍所留。
隻要将其傳給奎牛,不出一月,對方便能圓了自己的武者夢。
但,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
突然,兩人身後傳來一道陰險的笑聲。
“哈哈哈,小賤人,我勸你立即廢掉自己的修爲,不然我掐死這個老賤人。”
唰!
楊倩和奎牛猛地回頭,擡眼望去。
隻見姜四單手掐着羅蘭的脖子,左肩上早已滲出了鮮血,猩紅一片,觸目驚心。
目光如刀,面露兇狠的盯着奎牛和楊倩二人,對其産生了濃濃的忌憚。
心想:隻有挾持羅蘭,才能逼楊倩就範。
楊倩冰冷的氣息瞬間炸裂開來,冷聲道:
“放開我母親,我可以饒你不死。”
“饒我不死?哈哈哈,你現在沒有跟我讨價還價籌碼,立即廢掉修爲,不然,我現在就掐死她。”
說話間,姜四的右臂再次用力。
他敢賭,自己有人質在手,對方肯定會乖乖就範。
羅蘭被姜四掐的臉色煞白,雙目犯暈,頓感呼吸困難,心跳加速。
“住手!”
楊倩怒喝一聲,周身泛起恐怖的氣浪,好像一道寒風吹過一樣,席卷整個别墅大廳。
“放開我母親,我悉聽尊便。”
“哈哈哈,這才乖嘛,我限你五秒鍾内廢掉自己的修爲,我可饒你母親已死,不然,你就替她收屍吧!”
姜四得意的笑道:“小飛,還不趕緊到我這裏來。”
“好,好的!”
姜飛立即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來到姜四身邊。
“四爺,等會我一定要把這個小賤人先奸後殺,方能消除我的心頭之恨。”
“放心,有你快活的時候,不過我們還得以任務爲重。”
姜四對姜飛的建議并不否認,不過他們的任務是綁架羅蘭母女,威脅楊曉峰。
本以爲,綁架一對手無縛雞之力的母女,應該是手到擒來的容易活。
可萬萬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變故;這要傳出去,他們主仆二人以後還怎麽在姜王府混。
姜飛還有什麽資格繼承王位,他們隻會成爲整個王府中的笑柄。
楊倩雖然有着前世的記憶,在暗無天日的地底生活了兩百年。
但她一直保持着少女之心,性格溫柔,心底善良,又對險惡的人性不太了解,爲救羅蘭,她還真能自廢修爲。
時間匆匆而過,姜四見楊倩始終沒有動作,不由得再次催促道:
“五秒已到,你要再敢猶豫,别怪我手下無情。”
“小,小倩,不要,他們的目的是爲了威脅楊叔叔,他不敢殺害蘭姨!”
奎牛畢竟當過兵,又服役在特種部隊,看事情要比楊倩更加透徹,有氣無力的在一旁提醒了一句。
正如他所言,若姜四真的殺了羅蘭,他們拿什麽威脅楊曉峰?
逼其就範?
擺在他們面前的隻有一個結果,那就遭受楊曉峰瘋狂的報複。
到時候,楊家注定破産,姜王府注定損失慘重,有可能還會一蹶不振,跌落神壇。
姜四得意是神色瞬間凝固,雙目微眯,怒氣橫生。
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居然被對方看出來了,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
“哈哈哈,小子,我勸你不要自作聰明,老夫是不敢殺人,但不代表我膽小。老夫現在就廢掉這個老賤人的雙臂讓你瞧瞧。”
話落,姜四的手臂猛地松開羅蘭的脖頸,順手抓住對方的左臂。
“我再給你三秒時間考慮,你若不自廢修爲,我就先廢掉她的左臂。”
“一,二……”
“姜王府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威脅一對手無縛雞之力的母女,這是姜山的主意,還是你個老雜毛的主意?”
姜四的三字還未出口,别墅外便傳來一道雄厚的聲音。
随之,咻的一聲。
一個黑色光點破門而入,瞬間放大,待看清其形态時,已經距離姜四不足三米之遙。
“暗器?”
姜四心生驚恐,連忙松開羅蘭,伸出右手,下意識的将其抓在手中。
隻見這個黑色光點,居然是枚黑漆漆的令牌,正面是個令字,背面則盤着一條體型碩大的黑龍。
底部刻有“黑龍特戰隊”幾個大字。
“這,這是傳說中的黑龍令!”
“對,這就是黑龍令,專門維護武者和普通人之間的戒令。”
一道威嚴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衆人擡頭望去,隻見一位帥氣、潇灑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