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秦羽繼續念到:“2018年六月,礦井坍塌,有六名礦工死亡,一人失蹤;但紫金礦業隻上報兩人輕傷,無人員傷亡,法人金濤有逃避刑事責任之嫌。”
“2019年五月,金濤在辦公室強.奸了實習秘書,後與對方私了。”
“2020年……”
秦羽對着手機,滔滔不絕的讀着,如數家珍一般。
金濤聽得心驚肉色,臉色一會煞白,一會鐵青,身體更是止不住的打顫。
要知道,他強.奸實習秘書的事,整個公司隻有他和他的助理以及當事人知道,就連當事人的家人都無從知曉。
秦羽是怎麽知道的,甚至連時間都知道的這麽詳細。
對方究竟是什麽人?細思極恐!
然,秦羽就像一名老僧一樣,還在讀着金濤的其他罪行,一條比一條讓人心驚。
這聲音落在金濤耳朵裏,就像唐僧念的緊箍咒一樣,讓他無處遁形,頭疼欲裂。
突然,金濤好像失去理智一樣,怒喝道:
“住口,我讓你給我住口,别念了,給老子不要再念了……”
“你不讓我念,我還偏要念,我不僅要年,還要将這些事全部發到網上去。”
“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我所說的每件事都有文字和圖片爲證……”
“咦,不對,這裏怎麽還有個小視頻?”
秦羽故意說道,表情極其誇張。
然後将手機上的一個小視頻點開,正是金濤強.奸實習秘書的視頻。
“呀,就這金針菇,還想做壞事,啧啧啧……”
說着,還不忘把手機拿到金濤面前,讓其看了一眼。
金濤氣的渾身發抖,雙目充血,拳頭緊握,發出嘎巴嘎巴的聲音。
“啊……住口,你個混蛋,我命你把它删了。”
“讓我住口?還讓我把他删了?好啊,那就要看你能給多少封口費了!”
秦羽雙手抱在胸前,斜靠在面包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金濤。
有這些東西在手,他不信金濤不就範?
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圖謀他的女人,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給點眼色瞧瞧,還真當自己好拿捏?
金濤怒氣橫生,欲要對秦羽動手。
甚至還徒生出殺人滅口的想法。
“你給小畜生,老子就要活出這條命,也要拉你下地獄!”
“拉我下地獄,好啊!”
秦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想去地獄,關鍵閻王敢收才行。
金濤猛地蹲**,從地上抓起一塊玻璃殘渣,欲要朝秦羽砸去。
杜波作爲多年的好友,自然看出了金濤的想法,上前一步,将其死死的攔住。
“金總,不要意氣用事,小心因小失大!”
“放開,放開我,今天我非要弄死這小子不可!”
“糊塗啊,老金,别煩混!”
杜波死死的攔着金濤,苦口婆心的勸說着
“老金,别爲了一個鄉巴佬,把自己的打進去,你要把他殺了,你這輩子也就完了。”
“老杜,這個道理我懂,可是我不喜歡被這混球這麽拿捏着,這種如鲠在喉的滋味你懂嗎?”
金濤拉着哭腔說道。
秦羽說出的那些事,每條都能讓他去監獄裏蹲幾天。
杜波在一旁好言相勸,細心開解。
“我懂,我怎麽會不懂呢?可是你把他逼急了,他把這些事抖出去,你就徹底完了。”
“還有,你有沒有想過,關于你的這些資料,他是怎麽知道的?”
“他真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把你過去的事情全部調查清楚?”
“你有沒有想過,這是蓄謀已久的敲詐,還是他真的有通天手段?”
“如果是前者,我們花幾個錢又有何妨?如果是後者,我們何不趁機結交?”
說道此處,金濤恍然大悟,茅塞頓開。
“是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多謝老杜,我知道怎麽處理了!”
金濤不由得淡定下來,重新打量了秦羽一眼。
不論他怎麽看,對方都不像手眼通天之人,那肯定就是想敲詐自己了。
一時間,金濤就像變色龍一樣,笑眯眯的來到秦羽面前。
“小兄弟,實在對不住,是金某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還望您見諒。”
“見諒談不上,不過我這面包車你得陪,耽擱我這麽長時間,你也得陪,還有對我未婚妻,我姐他們三人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你都得賠。”
秦羽一臉平淡,輕飄飄的說着。
金濤更加肯定,對方這是敲詐,可這件事由他而起,也沒正當理由反駁。
心想,一輛破面包也就五萬元搞定。
至于這三女和秦羽的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頂多四萬元撐破天了,全部加一起也就不到十萬元。
一念至此,大大方方的說道:
“小兄弟,隻要你把剛才的那些資料給我,我給你二十萬如何?”
“二十萬?”
秦羽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珠看着對方。
金濤還以爲自己給多了,但話已說出口,不容更改,笑眯眯的說道:
“對,就是二十萬,老哥夠意思吧?”
然,秦羽下面的話,讓他大跌眼鏡。
“二十萬?虧你能說得出口,打發叫花子呢?”
秦羽雖然有對方諸多違法的證據,但這些事不是他來操心的,自然有警察辦理。
所謂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他觀此人面色紅潤,氣色極佳,近期還會有發一筆橫财。
但事後可就是黴運的開始。
不過,杜波的面相就要比金濤要好太多了。
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因果綿長,似有功德加身,神靈庇佑一般。
随即,秦羽對王靜宸和沐婉瑩招了招手,示意二女過來。
兩人也算乖巧,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過來。
秦羽順手摘下沐婉瑩的墨鏡,說道:
“禅城沐氏集團的總裁沐婉瑩認識嗎?就是這兩天吵得沸沸揚揚的花漾産品的東家。市值一萬億,身價五千億,你說說,你們怎麽算她的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
“還有這位!”
接着,秦羽來到王靜宸身邊,繼續道:
“她可是禅城青木集團的二股東,身價兩千億。哦,對了,青木集團你們知道不?就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在大夏國唯一投資的一家企業。”
“你想用二十萬打發我們四個人?你怕是得了失心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