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我的這幅形象,淑女打扮嗎?怎麽樣?可還滿意!”
龍鱗俏皮的在秦羽面前轉了個身,碎花裙擺微微張開。與之前的短發形象相比,簡直判如兩人。
此時的她,像極了傳說中的公主。
秦羽聞言,臉上不由自主的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
“滿意倒是滿意,不知道上手之後會是什麽感覺?”
“臭流氓,滾開啦!”
龍鱗甜美的笑容戛然而止,将細長的高跟狠狠的踩在秦羽的腳面上。
“老娘稍微給你點好臉色,你就蹬鼻子上臉,誰給你的勇氣。”
“啊……”
秦羽倒吸一口涼氣,抱着腳面一跳一跳的咒罵道:
“你個死婆娘,你問我滿不滿意,我實話實說也有錯嗎?逼急了老子,我将你就地正法,你信不信?”
“好啊!”
龍鱗邪魅的笑了笑。
突然,對着大門口四處的人群大喊道:
“快來人啊,這裏有色.狼……”
秦羽心中一突突,顧不得腳面上的疼痛,連忙上前捂住了龍鱗的嘴巴。
“姑奶奶,我知道錯了,咱不鬧了行不行?”
“叫老婆或親愛的,我就不鬧了!”
“什麽?”
秦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會相信這話會是從龍鱗口中說出來。
這女人怎麽換了一身衣服,就連性格也轉變了。
下意識的問道:
“爲什麽?”
“哪有那麽多爲什麽?”
龍鱗白了對方一眼,認真解釋道:
“整個魔都都是姜王府的勢力地盤,如果我們不以情侶或夫妻的關系掩人耳目,不出半小時,肯定會被姜山知道。”
“哦,原來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
秦羽這才恍然,怪不得這女人要讓自己叫她老婆或親愛的,感情是爲了掩人耳目。
“就算掩人耳目,你也沒必要讓我叫你老婆或親愛的吧?”
“你叫不叫?”
“不叫!”
“好,不叫就不叫,老娘不稀罕,但出了事,别怪在我頭上!”
龍鱗丢下這句話,便邁着雪白的大長腿朝大門外了走了過去。
秦羽環視了四周一眼,隻見所有人都盯着她和龍鱗看,有幾名身強體壯的小夥子寵寵欲動,準備随時英雄救美。
“咦,這個死女人,淨給老子出難題。”
秦羽不由得心中一緊,連忙跟了上去,讪讪一笑,道:
“親愛的,剛才是我不好,對不起,惹你生氣了!”
“哼,這還差不多!”
衆人見秦羽和龍鱗就像鬧别扭的情侶一樣,這才四下散去。
龍鱗在秦羽耳邊吐氣如蘭,附耳說道:
“從現在開始,我是楊倩,你是陳志!”
“啊?還要改名換姓啊?”
“你可以不改!”
兩人邊走邊說,眨眼間就離開了到達大廳。
随即,坐上了一輛邁巴赫揚長而去。
機場高速,秦羽和龍鱗舒适的坐在邁巴赫後排座上。
龍鱗又恢複了她高冷的一面,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渾身散發着冰冷的寒意,冷冰冰的看着窗外。
秦羽瞥了眼對方,搖頭一下,對司機吩咐道:
“去姜王府!”
“你瘋了啦,老娘陪你演戲,你卻要上門送人頭,真是個蠢貨。”
不等司機答話,龍鱗怒瞪這秦羽。
她之所以做出這麽大的犧牲,就是爲了配合秦羽演戲,調查姜王府的情況後,再做行動。
他倒好,一上來就想擒虎,真當自己是秦大拿了?
司機顯然有些爲難,瞥了眼後視鏡,降低車速。
這時,秦羽再次說道:
“聽我的命令,立即、馬上去姜王府,不然我下車,自己搭出租過去。”
說話間,他真的伸手握在了車門把手上。
龍鱗無語,“好好好,老娘依你,栽了跟頭,可别在我跟前哭鼻子。”
“放心吧!老子栽不了跟頭!”
秦羽閃閃一笑,收回手臂,對前面的司機說道:
“聽到沒,你家大小姐讓我們去姜王府。”
“好的,姑爺!”
納尼,姑爺?
這大小姐演戲也就算了,連司機也入戲了?
秦羽不解的問道:“你叫我什麽?”
“沒什麽,别聽他胡說!”
司機剛想答話,就被龍鱗打斷了。
“專心開車,去姜王府!”
“好的,大小姐!”
姜王府位于魔都新區的黃浦江畔,隔江與外灘相望。
這裏還有一個舉世聞名的名字,姜家嘴!
它不僅是衆多跨國銀行的總部所在地,也是大夏國最具影響力的金融中心之一。
姜王府自明朝開始傳承至今,已有六百年的曆史。
方圓近十公頃的土地面積,均爲姜王府所有。
一處鬧中取靜的四合院内,姜山穩坐在太師椅上,四周圍坐着姜家嫡系子弟,其中姜飛和姜凡就在其中。
一旁還有姜一、姜四、姜六和姜九。
經過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那場變革之後,姜王府的老一輩九大暗衛隻剩他們四人,其他五大暗衛不是别槍斃,就是被判無期,永生坐于監牢之中。
值得一說的是,姜一早在五年前就突破了六星武者,其他三人均爲四星。
姜山作爲家主,也是一名武者,但實力隻有三星。
“今天本王召集大家來此,隻爲一件事。不論你們動用什麽方法,什麽手段,都要将王府之前的損失全撈回來,即使要了那幾隻猴子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爺爺,之前我和九爺去過一趟禅城,其他人不足爲慮,唯獨那個姓秦的畜生,确實有兩把刷子,恐怕非大爺出馬不可。”
姜凡從椅子上起身,對姜山躬身說道。
“根據我收集到的情報,上次狙擊我們姜家集團股票人是青木集團的副總裁陳傑,此人原本是羅斯柴爾德家族亞洲地區的負責人,現在全力輔佐卡爾……”
“嗯,這些事我已經聽你大爺說了!”
姜山微微颔首,不着痕迹的打斷了姜凡的彙報,然後,笑眯眯的問道:
“小凡,你要知道,爺爺隻要結果。依你之見,此事該如何處理?”
“爺爺,滬交所就在我們的地盤上,我們隻需請得股神出馬,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們怎麽吃了我們的錢,就讓他們怎麽吐出來。不僅要吐,還要讓他們加倍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