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笑吟吟的望着秦羽,對其越看越喜歡,對其稱贊道:
“我白展堂的外孫女婿果然一表人才,哈哈哈,小羽,你随便坐,請恕我無法起身.下地招呼你。”
秦羽上前,将手中的草藥交給白晶晶,說道:
“外公,你安心躺着就是,我保證你明天就能下床,三天後便能恢複如初。到時候我和靈兒帶你去禅城,我爺爺、外公,師傅都在那等着你呢。”
“哦?是嗎?那我必須得走一趟禅城。”
白戰堂聞言,欣喜不已。
講真的,人到老年就會變得孤單,最大的願望就是子孫綿長。
最期盼的就是兒女常回家看看。
但對秦羽和龍鱗來說,他們兩人的家族太過龐大,看似兩個人,背後卻有四個家族。
龍家、白家、秦家、司家。
最關鍵的是,這四個家族中各有一老,白展堂、龍主、司天正、秦建國。
再把青龍觀主和沐守之這兩個老頭加一起,可就是六個老頭子。
這要把他們全部安排在一起,那可就熱鬧了。
龍鱗、王靜宸、沐婉瑩、劉菲四人就算一人生一個孩子都不夠這六人均分的。
如今還有白晶晶夫婦,和白家六姐妹虎視眈眈的盯着龍鱗的肚子。
未來,可想而知。
秦羽跟老爺子打完招呼後,便對龍鱗安排道:
“鱗兒,你去幫外公熬藥,三碗水熬成一碗藥即可,我跟外公說些事。”
“好的!”
龍鱗二話不說,欣喜的從白晶晶手中接過藥草就要朝門外走去。
白展堂黑着臉,瞪着眼,厲喝道:
“回來,我有這麽多女兒在身邊,怎麽輪都輪不到鱗兒去熬藥?”
“老大、老二,你們傻愣着是什麽意思?這裏是白家,不是龍家,你們好意思讓自己的外甥女替我這個老頭子熬藥?那我要你們有何用?”
老爺子一番質問,問的六女啞口無言,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不敢有半點反抗之心。
老大從龍鱗手中接過草藥,說道:
“鱗兒,你和小羽在這裏陪着你外公,我去熬藥。”
“大姐,等等我!”
“還有我!”
五女看着老大拎着草藥奪門而出,彼此互視一眼,便一哄而散。
正如白展堂所言,她們才是自己親生女兒,在沒有嫁人之前,就跟兒子一樣。
何況此地還是在白家,她們才是主人。
她們不跑路也就算了,現在連熬藥都要指望外孫女,成何體統?
憑啥伺候老爺子的就得是秦羽和龍鱗?
而自己的親生女兒卻跟旁人一樣?
很顯然,六人被白展堂嬌生慣養慣了,任性的很呢。
此時,她們見其動怒,再不好好表現,怕是真的要挨批了。
眨眼間,六人就消失的沒影沒蹤。
秦羽皺着眉頭和龍鱗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的不同凡響。
白晶晶趁機說道:
“爸,讓鱗兒和小羽陪你,我去把碗筷收拾了。”
“嗯!”
白展堂微微颔首,對白晶晶的表現那是沒的說。
白晶晶拿着碗筷離開後,原本擁擠的房間内,隻剩下龍鱗、秦羽和白展堂三人。
秦羽想了想,拐彎抹角的說道:
“外公,根據我對你的病情了解,你的體内除了中毒以外,還有邪氣和煞氣,你最近有沒有去過什麽墓地、殡儀館之類的地方?”
“沒有啊,我這樣的身體,那都不願意去,隻想躺在院裏曬太陽。”
白展堂無奈的說道。
他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可自己的六個女兒不贊同。
一是六人忙于工作,沒有時間。
二是放任他一人出去,不放心。
秦羽靠近一步,坐在白展堂床前,繼續說道:
“那就奇怪了,既然你沒去過這些地方,那應該是祖墳的風水出了問題。”
“祖墳?沒理由呀,我們家的祖墳可是在青城山上,風景秀麗,風水極佳,是藏風納氣的寶地。”
“不不不,此祖墳非彼祖墳。外公,你再好好想想,你們白家有沒有其他的孤墳或被遺忘的祖墳,年代越久遠越有問題。”
秦羽之前就在白晶晶跟前打聽過祖墳的事,所以刻意這麽問道。
白展堂神情一頓,好似深思的樣子,過了一會說道:
“我們白家還真有一個孤立的祖墳,不過……”
白展堂似有難言之隐,掃視了秦羽和龍鱗一眼,欲言又止。
龍鱗自然看出了對方的爲難,走上前,坐在其身邊,握着蒼老的手臂笑着說道:
“外公,有什麽話,你直說便是。小羽不僅是神境高手,還是大夏國的守護者,他的道術由上屆守護者親傳,他也算半個白家人,沒什麽好隐瞞的。”
“什麽?守護者?神境高手?”
白展堂聞言,驚的目瞪口呆,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外孫女婿居然這麽強大。
由于白晶晶的關系,他和龍主通電話時,兩個老頭時有時無的會提到一些關于大夏國的辛秘。
今日聽聞,傳說中的存在居然在自己眼前,還是他的外甥女婿。
這種落差,讓他有種做夢的感覺。
一時間,感覺自己的病都好了一大半。
“天啦,鱗兒,你簡直太偉大了,居然給我們白家找了這麽一位優秀的乘龍快婿,外公都愛死你了。”
白展堂開心的就像個孩子,要不是身體不便,估計能從床上跳起來。
随即,又看向龍鱗,好像想到了什麽,讪讪一笑,道:
“鱗兒,你也不賴,我聽你大姨她們說,你已經是九星武者,對嗎?”
“是的呢,外公,不出半年我也能突破神境。”
龍鱗握着白展堂的手,極其傲嬌的說道。
有秦羽和青龍觀主這兩位大神爲她保駕護航,她不想突破神境都難。
白展堂激動的雙手顫抖,老淚縱橫,又哭又笑。
“哈哈哈,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我們白家誕生兩大神境強者的一幕,好,好啊,嗚嗚……”
“外公,你别太激動,注意身體。”
龍鱗連忙抽搐幾張床前的紙巾,便其擦拭眼淚。
她萬萬沒有想到白展堂會因爲她和秦羽的修爲而流淚,還這般激動。
随即,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外公,你還沒回答秦羽的問題呢。”